是被这隻大狮靠近嗅闻，只觉得怕怕的，而且狮超恐怖。

我努力不闭上睛，但视线越来越朝着天空的方向游移。以本能上来说很想向上翻个白然后倒下装死，但我不能那么。

「……好、好了啦，你这样也不能讲话，我们不如——」

「你认为你能接受这样的她吗？」许筑媛冷不防地发话。「这个真实的她。」

「蛤？」由于狮还在我上到蹭啊蹭，我的思考速度受到影响而停滞下来。「……什么意思？我知她现在没有失控，她只是想测试我，所以——」

「所以我问你能不能接受她现在的样。」

「呃……你不是说她也不想变成怪吗？她也说自己不是怪。」

「她不是怪，现在在你前的就是芷莹，是她的真实面貌之一。」

我的脑转了又转，刚才与许筑媛以及林芷莹说过的话在脑海中迅速飞越，彼此织，试图釐清一些刚才没有发现的问题。

为什么许筑媛这么在乎我有没有以外貌来评断林芷莹？因为这个型态也是林芷莹的真实面貌之一。

林芷莹说，「怪」有时候会自己行动。但换句话说，有时候她是能够控制自己的。有时候，她能主动地变，有时候，她能主动地以这样的外貌来行动。

所以这个外貌也是她的一份。她不是怪，她只是拥有这会被人称作是怪的外貌。

原来如此。

「……难你想要继续维持这样的外型下去吗？」

「这不是想不想的问题吧。」许筑媛代替无法说话的林芷莹回答。「芷莹从生以来就受到这诅咒，她注定与其他人都不同。但是，除去只要太久没有变就会发狂的这一，她和一般人也没什么不同啊。每个人本来就都有各自的外貌，展现自己真实的面貌应该是一件自由的事情才对，为什么却必须遭受所有人异样的光看待呢？」

等等，原来她们连这事都清楚了吗。发狂的条件是太久没有变？所以意思是只要定期变的话，就能解决问题……

但是听她这么说，我当然明白了为什么林芷莹不愿意定期变的原因。

「……你也说了，她天生就注定和其他人都不同。」我吞下苦涩的唾。白狮后退一步，和许筑媛一起直直地盯着我。「既然天生就不凡，你怎么能期待被平凡地看待？」

「这就是这个世界噁心的地方，大家嘴上说着人人平等，但实际上有谁真正平等地看待所有人吗？只要定期变，芷莹的状况就不会问题，变成这个样全速奔驰的时候也很舒适开心，但是只因为其他人的异样光，她没办法这么，只能不停地压抑自己，压抑真实的自己，只为了变得和大家都一样——你知，她有多努力、多累吗？」

许筑媛的话中第一次现的不是愤怒，而是几乎要倾洩而的悲痛。而白狮外型的林芷莹仍旧看不情绪，血红的双反着微弱的不祥光芒。

我想起我问许筑媛她的梦想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