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你刚才了几次（镜 ）

苏念棠盯着他搭在门锁上的手，勉镇定下来：“你把门打开。”

“急什么？”顾晏看了手机，“陆钧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那你去书房等他。”

顾晏笑了：“嫂，这是要赶我走啊？”

他的目光轻飘飘地从她凌的衣领扫到裙摆，最后落在她绷的双上，底带了恶劣的兴味。

“过来。”他冲她勾了勾手指，语气像是在逗一只受惊的猫，“躲什么。”

苏念棠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裙里空空，尖被布料磨得又疼又，间那刚才被他玩过的还在隐隐发。

顾晏没理会她的拒绝，反而轻笑着摇了摇。他几步走过去，没用多大劲儿，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客厅中央的落地镜前。镜大而清晰，把两人并肩的影完整映了来。

“瞧瞧。”他从后懒洋洋地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拖着尾音说，“陆钧的好妻，陆老太太的好孙媳。”

苏念棠被迫看向镜。镜里，她的衣服松松垮垮，领歪斜，隐约能看见尖的廓着薄薄的布料，神里带着几分难堪和恳求。

顾晏在镜里挑眉看着她。他随手挑开她上衣的一颗扣，动作轻佻而随意：“这么不经逗啊？”

第二颗扣散开时，衣襟彻底敞开，白皙的肌肤和立的粉红尖暴在灯光下。

苏念棠僵地垂着手，腰肢因为张而微微发颤。顾晏的手指顺着她的腰侧上去，恶劣地住一边尖，指腹不轻不重地碾转，像是在摆什么好玩的玩。

“唔……”生理上的刺激与德上的煎煎重叠在一起，苏念棠难堪地闭上。

顾晏低笑一声，膝盖不经意地往她弯轻轻一抵，把那双绷的分得更开。裙被他随手撩到腰间，镜里，那红、还残留着黏腻迹的隐秘风景一览无余。他凑到她耳边，声调散漫又透着坏劲：“闭什么？嫂这不是喜的吗？”

苏念棠还是闭着，不肯睁开。

顾晏低笑一声，像是早料到她会这样。他用力住她已经立的尖，指甲狠狠刮过端最的那一。

尖锐的刺痛瞬间炸开。

苏念棠整个人猛地一颤，睛下意识睁开，却又立刻闭上。顾晏的拇指和指夹着那用力拧转，每拧一下，就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睁开。”他贴着她耳侧，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再敢闭上，我就拧到你自己睁开求我为止。”

苏念棠被迫睁开。镜里，她的脸因为羞耻而绯红，尖被他在指间，微微红；下门大开，黏腻的迹在灯光下反着光。而他站在她后，净、从容，呼平稳。

顾晏不不慢地解开带，他没有脱，只是拉开拉链，放已经的，抵在她的。

“嫂，好好看着镜，我要你了。”

话音刚落，他腰往前一送，整没。

苏念棠猛地仰，一声压抑的呜咽溢咙。她的腰肢发，却被他环在腰间的手臂死死固定住。镜里，她的双从敞开的衬衫前襟里掉来，随着撞击一阵阵晃动，间的小被撑开到最大。她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是如何被他暴地，也能清楚地看见他依旧整齐的衬衫袖，与她狼狈的形成刺的对比。

顾晏扣着她的腰，一下下往里。他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都清晰地映在镜里。苏念棠的泪不断往下掉，却只能睁着，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一下下贯穿。

他微偏过，嘴角几乎贴着她的鬓角，神却在镜里与她死死相对：“你说，陆钧回来看到这一幕，会不会很刺激？”

听到陆钧，苏念棠终于崩溃了。她摇着，泪模糊了视线，却还是能看到镜里自己被侵犯的狼狈模样。

她的泪让顾晏更兴奋了。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带的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苏念棠的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尖在空气里甩羞耻的弧度。顾晏却始终保持着那个从容的姿态，甚至腾一只手，细心地帮她把散落的发别到耳后。

“夹。”他呼的气在她的脖上，“别让它来。不然我就只能把你在镜上了。”

苏念棠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她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滔天的羞耻与快将自己淹没。镜里，她的表情完全失控，而他依旧挂着那副轻松的笑意。

顾晏最后一下到最，低着在她内。来的时候，他没有立刻退，而是盯着镜里两人合的地方，忽然低笑一声：“嫂，镜里的你，比平时还要好看。”

他慢慢退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和带，重新变得衣冠楚楚。而苏念棠靠着镜，得几乎站不住，间还在往外渗着白浊，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

陆钧推开门的时候，两个人正是这幅样。苏念棠最先听见了动静。她慌忙拢住衣襟，回过，看见陆钧站在玄关，脸瞬间白了。

陆钧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扫了苏念棠，又看向顾晏，随手把公文包丢在玄关上。

顾晏倒先笑了：“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起码还有半小时。”

“提前结束了。”

陆钧走到沙发上坐下，双叠，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目光落在苏念棠上：“继续啊，怎么停了。”

苏念棠的眶一立刻就红了。她原本还盼着陆钧回来，可如今他真站在前，她却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她低着，慌地往下拉着裙摆，连衣襟都顾不上整理。

陆钧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冰冷：“遮什么？背着我被人的时候，倒是不害羞。”

苏念棠的手一下停住了。她抬看了他一，嘴微微动了动，却没敢声。

陆钧盯着她看了片刻，才转向顾晏，语气缓和下来：“下次想玩，提前说一声。”

顾晏眉梢微微一动。他靠着沙发边，声音依旧懒散：“你之前不是说，随便玩？”

“我是说一起。”陆钧瞥了他一，“不是让你自己玩。”

“行，”顾晏笑了笑：“下次等你。”

陆钧没再计较，重新看向苏念棠。

她被看得更不敢动。卷在腰上的裙被拽了下去，却还是挡不住漉漉的，尖从半敞的衣襟里来，上面还有清晰的指痕。

陆钧的视线在她上停了几秒，抬了抬下：“转过去。自己把裙掀起来。让我看看他刚才哪儿了。”

苏念棠的泪一下涌来。她摇，哀求地看着陆钧，声音细得听不清：“陆钧……”

“嗯？”他应得很随意，仿佛真在等她说下去。

苏念棠却忽然说不话了。她僵立了一会儿，还是转过，背对着他，发抖着把裙一一掀到腰上。半透明的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她能觉到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里。

陆钧转看顾晏：“你刚才去几次？”

“就一次。”顾晏笑了笑，“嫂今天特别乖。你不在的时候，她哭着求我轻，结果还是夹着不放。”

陆钧没理他。他的目光又落回在苏念棠上：“跪下。”

苏念棠的膝盖碰在地毯上，发轻微的声响。她低着，不敢抬脸。陆钧却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脸。

“看着我。”他语气没有起伏，“你不是自己说的，只想要我吗？”

“是的……我没有……”

陆钧没有理睬她的辩解。他伸手，用拇指碾在她柔的下上，把未尽的辩解堵了回去。

“苏念棠，你可真听话。我让你和顾晏一起玩，你就乖乖张开；我没在，你也能自己凑上去。”他俯视着她，底只有一片刺骨的冰冷与厌恶：“你说，你这么，我还应该碰你吗？”

苏念棠的泪不停地下来。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是被迫的，想说刚才自己还在哭着求顾晏停手。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陆钧本不在乎真相，他只是享受这践踏她自尊的快乐，而她除了曲意逢迎，别无选择。

他解开自己的，沉沉地靠坐在沙发上，双微张，目光居临下地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