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咬牙。他听到了尖锐的耳鸣声。

“小雯，这件事，你错在哪里？”莫文望以戒尺抵在他的后背——心脏动的位置，一路下，没沟。那是一个危险的暗示。

陈潇恍然大悟，暗自埋怨左禾的故意。他试探着数了一个数：“……十？”

“……”办公室陷寂静。

“还有呢？”莫文望轻问，

站着的两人，趴下的两人，四人寂。

“……是，先生。”陈潇被额碾得通红的手背，颤巍巍背在后，抓左禾递来的一团布料。背心向上掀起，更多被展示在空气中。新鲜的，麦黄的，还未被染上红痕的，欠打的。

冉晓雯最先反应过来，细着声音请罚：“我错了，求先生赏罚。”

果然，接下来的几鞭越发狠戾，不等他平复气息，就一连串砸了下来，且逐渐贴着接而去。那里少，下去只有纯粹的痛意，辣油一样过。

左禾甩下几记回手鞭，鞭绳在空中甩8字，残影都看不清，就见上多几新鲜的红痕。长鞭轻轻垂落，抵在尖灼的位。左禾淡淡：“打到多少下，你才愿意开始数数？”

偌大的The Nights办公室，只听得到鞭着的击打声，与低沉却还算清晰的报数声。一声跟一声，像互相追逐的两枚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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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先生……”

“等、等等——”

“刷——啪！啪！啪！”

莫文望忍俊不禁，发突兀的笑声：“禾，这就是你看中的那个人？”

“啪嗒。”

陈潇乖乖重新报数：“一……”

。原来，只要他愿意，“罚到哭”，只是几鞭的事情。

陈潇的手指在左禾面前绞。每一次握，发白的指尖，清晰可见。这是一个被看透了的姿势。他的腰被迫更服帖地下榻，向刑的方向送去。

“莫爷，莫爷我错了，”冉晓雯轻，认下了罪名，“我说谎了，陈哥没有威胁我。”

接下来几鞭便是比着旧的伤痕，一平行一，依次排列。陈潇开始挣扎，嘴里发吱哇叫。

陈潇听到自己声音颤抖，带着示弱的音，这简直不像他。面的蛰痛连成一片，还在往里钻，而这居然才刚刚开始。

后背沁一层薄汗，黏在背心上。左禾把那些碍事的布料往上推。见陈潇的手已经没法规矩地垫好，他沉声：“自己抓着。”

冉晓雯又低低哭起来。撇开别的不说，程潇觉得那声音真是动听，连一个路人听了都会为之倾倒。也难怪左禾会喜。

突然，这规律中响起了第三声音——趴在陈潇边的冉晓雯，突然低声哭泣起来。如泣如诉，像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猫仔——没有人碰他，他是被从来没有见过的，左禾的另一面吓哭的。他的小洁白如雪，上面着的木纹戒尺，正随着尖的颤抖而轻颤。终于，过量的音量在他耳边炸响——左禾一个过肩鞭敲在桌面，冉晓雯惊叫，戒尺在挣动中彻底掉落。

空气沉静下来。

“唔……十、十七……”

“嗖——啪！”

执行贴保护的任务时，他经常为净值主顾挡下拳脚，有时还有刀枪。那些力量是可以化解的，他懂得如何针对不同角度的攻击闪躲，如何以最不疼的方式挨揍。但那些技巧在此刻归零，他必须放松全肌，以最羞耻的姿势脱下自己的，把最隐秘的位暴给左禾看，只为在挨完后换取一句原谅。

拾起那柄戒尺的是莫文望。他对着灯光，检查上面的刺，神情专注，“倒是把你忘了。”

陈潇正在痛海中沉沦，突然从机械的节奏中解放。惩罚的时间被迫延长，说不清是庆幸还是煎熬。他昏脑涨地想，这冉晓雯又怎么了？

“呜嗯……二……”

“呜呜，好疼……”

长鞭重新回到峰，抵在那排红痕的最后一条之下，随即，破风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