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江衍好像已经死了，那个正在发狂吼叫的男人真的不是江衍。

他只是一腐烂的躯壳被牵着线，激情的模仿着，复刻他遭遇的一切言语，一切画面。一发不可收拾，谁也无法阻挡。

[求、你、了、]

呜咽的哭啼长鸣，是安然绝望的讨饶。

他手上的力惊人，惊到打颤。骇人的凶一寸一寸割裂血，寸步难。

安然的已经无力的扣在地上，视界倒置。

她垂着的，虚弱的半睁半闭，能远远的看见自己颠倒的后，江衍的脚还立在那里，细细的血线正从无法看见的间，顺着大的内侧，蜿蜒而下。

难，再难，戛然而止。

安然泣不停，摇摇晃摇，像风中的残烛。

她不知江衍为何停止暴行，不知停下是否意味着更糟糕的开始，她在想江衍是不是要换个杀死她的方法。

她只能不停地哭泣，哭泣着不停。求求那个男人看看她悲伤的，可怜可怜她。

江衍安静了。

连同他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他听见了哭声，连续不断地哭声。

他把没三个指节的从还在不断渗血的肌里取，卡得很死，取的并不顺利，这让安然哭得厉害，哭得刺耳，一也不动听。

江衍也不知为什么没再继续了。明明之前折磨那些丽的替，他从来没有迟疑过。

可能是安然哭的太难听了，他实在不想听了罢。

或许吧。他也只能那样搪自己了。

江衍取下了停留在安然里的，摘下她悬挂尖的金属夹，动作很轻，也很快，可安然还是痛的重重的哭叫了几声。就算松解了安然所有的禁锢，她也只能脱力的倒在地上。

他靠上前去，解开枷，安然却怕的搐了几下，再怎么努力，也没能躲避毫厘。

她的脸，挂满了泪，悲伤与恐惧尽收底，却的不可方。

“江衍.....江、衍”

“不要这样对我.....江衍......不要”

“我怕...我怕...”

安然的哭声，微弱，破碎，气丝游离。

江衍伸手去，捧起她凄惨的脸，一一，轻柔的抹她的泪，怎么抹，也抹不净，他却奇的有耐心，没有停下。

“别怕，别怕”

“安然”

“我在这里”

他的笑，是那样的明亮好看。

冰冷的覆上一吻，缠绵着安然渗血的嘴角，漫长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