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在撇见男孩翘起的档下寻找慾望，却只在思绪间看见妹妹耸立的尖；她试着在男孩曖昧的齿间探询激情的暗，却只发现自己还在因为妹妹而的浪尖。

中毕业后，她们一起从育幼院搬了来，她没有继续升大学，而是选择职场，金钱的压力让她暂时忽略了妹妹，等她发现时，越变越漂亮的妹妹，已经了第一个男朋友。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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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得到答案，妹妹就因为发现她了男友后，整整一星期不跟她说话。

如果是妹妹……如果是妹妹的话，小手是的、发是柔的、肤也是光的……嘴呢？嘴也会是的吗？

向若曦勾，「那太了，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掀开长过的衣襬，纯白的底裹着快要衝来的发，她毫不犹豫地住了，死命搓。

「还没！只有接吻而已！你赶快起来！」

后来，她跟那个男孩分手了，之后陆陆续续又了几个，却没有一个长久。

看！这个样的妹妹，实在是太了！

妹妹咬着不让自己发半分声响，死死地瞪着向若曦，却不知自己的里已掐了光。

「呢？摸过了吗？」指往下到锁骨，缓缓攀上前的柔山峰。

多年后她总是想着，如果没有发生那次的事，她们之间是否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了？

着气，潜意识地渴望想要更多，双手也不自觉地加快了搓的动作──

她后来才知，那样的行为叫自。

「你答应过我的……姊你答应过我的！」妹妹哭喊着，却字字破碎在连绵的声里。

「那又怎样？」向若曦俯下吻去妹妹的泪，纤细的指拨开底，一次就往里两手指，「你的第一次也得给我，这样才公平啊。」

或许当初对妹妹只是因为青期对的渴望和好奇吧？

「啊！！」妹妹倏地拱起腰，下的瞬间氾滥。

向若曦了，还埋在里的指拼命往同一个地方攻。

像是嚐过了那天的甜，她很常在妹妹睡的夜晚，盯着那若隐若现的粉尖，一而再、再而三地探自己的。

已经没了两段指节，向若曦还持续往里面探索，女人的构造大同小异，再加上她跟妹妹的型相似，那「那个地方」应该也在差不多的位置吧──

「嗯啊──！」向若曦轻喊一声，自里漫了来，了整手，她还沉浸在馀韵里无法自，直到掛在间的内到脚踝，她才回过神，赶收拾这突如其来的狼藉。

「暮暮，因为我是姊姊啊。」

对方是篮球队的，留着一颗平，笑起来会六颗洁白的牙，就像是少女漫画里会现的男主角，而她会成为女主角，和对方谈一场纯纯的恋。

她发现男孩什么都梆梆的，牵着的手梆梆的、肤梆梆的、发也梆梆的，就连只是接个吻，他们底下也能梆梆的。

十七岁那年，有个男孩跟她告白了。

她反覆挣扎了好几遍，也许这样的距离，对她们两个都好吧？没想到，妹妹忽然又主动靠近了，近到将她的灵魂给掏空了。

「姊！你……你先起来！放手！」

「已经接过吻了？」向若曦将妹妹压在床上，一手扣住妹妹的双手手腕，一手轻抚着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