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我是要问她……」

宸煌朝常泽摆手，让她退下，房里又剩下他们俩。兰虹月看了看他说：「你又跑回来什么？捉姦啊？」

「跟我来。」

「什么啊？」兰虹月问归问，其实也没什么选择，宸煌是这里的主人，比他大，何况他也好奇。

没想到才刚走房外就到都暗了下来，这里是天上神界，兰虹月虽不明原因，但也认为这里是有昼夜之分，因此他当下疑惑：「这是怎么了？」

宸煌说：「他们喜暗的地方。」

「他们？」兰虹月还没问清楚，就见黑暗的浮现许多光，它们开始往下坠，掉园中一座大湖上，许多光开始窜，宸煌朝下方勾了下指，数十光在面蹦，其中有一些朝他们飞过来。

兰虹月本能想后退躲开，宸煌却一臂捞住他后背拦下退路说：「你不是想看？这些小的虽然还不是星兽，但还会再长大。」

大大小小的光飞扑而来，小的像萤虫，大的有幼猫幼犬那么大，兰虹月摊掌接了一团白亮的小光团，彷彿没有实的亮光在他手里晃，并不刺，他捧着白光团问：「这再大一些就会变成星兽？」

白光团抖了下，冒一双绒绒的耳朵和一双乌黑睛，变成一隻白兔走，一下就扑下方树丛里，兰虹月又弯腰合掌捕捉到一团更小的淡蓝光团，再打开双手后，蓝光团化成一隻青小鱼游回黑暗中，带了一漂亮的冷光。

兰虹月发现那些光都是会变化的，忍不住又去捉别的光团玩，一脸不可思议又开心的模样。宸煌瞧他那样也不自觉扬起角跟他说：「这些是万灵光，眾生浮念，也就是任何生灵在心中的灵光一现，或是尚存心中的任何念想、思绪，都会先落到虚空里，变成这些东西。它们慢慢的匯聚，有的自然凝成了星兽，有的在互相或碰撞里新生、殞落，新生的也有自己的明灭轨跡，那会在无形中牵引一个或一些生灵的形成与去向，类似凡人说的命运。星兽的话，就更是影响显着，能牵引更多生灵的命。不过偶尔也有反过来的情形，其实都会相应。」

兰虹月听他解释这些就慢慢收手不玩，心虚：「那我这样会不会扰别人啊……」

「这些没什么，说穿了是杂念罢了。」

「但是很有意思呢。」

兰虹月望着那些光团浅笑，不同顏的光落到他眸中，矇矓的侧顏比平常还温和柔，而这样的景都被宸煌捕捉到心里，成了其中一团微光，是模糊的浮想，亦是理不清的杂念。

「噯。」兰虹月着笑意睞向旁男说：「因为我离不开天镜海楼，你特地去这些让我看？」

宸煌很轻的应了声，兰虹月拿手肘轻撞他手臂说：「你好的嘛。」

「我不好。」

兰虹月撇嘴笑说：「不，这件事得好的。原本以为你和你那个师父是一伙的，看来你也不怎么赞同他的作法？」他看宸煌没回应，也习惯了。

兰虹月举手握在一起伸懒腰，然后长叹一气说：「不晓得我死了以后会残馀什么，我又有什么念或执着能变成星兽。这星兽也会变成星辰吧？」

「会，它们有些成群聚集，能形成新的世界，大大小小的世界。」

「那你这个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