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又碰了下兰虹月的角，缓慢分开来，他握住兰虹月的双手低语：「对不起，明明无法让你看我的模样，只能这么试了。你喜么？」

「为什么？」兰虹月哑声问，嗓音轻弱而微颤。

宸煌对着面前寻求答案的少年，没有顾虑和迟疑的吐当下心情：「我喜你。」

「什……」

「见到你，就像盼来了解脱，害怕是一场梦幻，像这样握着你的手，才觉得你是真的，心里便也越发多了些期待跟喜。我想你先前说的也不错，在我消亡以前，多试试也没什么不好。」

兰虹月对他的说辞到不悦和不甘心，虽然这也是他自己先前讲过的话，但他怎么有愣愣吃亏的觉？他不甘示弱，当下踮脚勾住宸煌的颈项亲回去，只是胡碰撞了嘴，还偷偷咬了下宸煌的。

「怎样？」兰虹月歪斜睞他，有些得意的问：「试过觉得如何？」

「不怎样。」被轻咬一的宸煌说：「你还是像我这样，轻一些比较好。」

兰虹月故意俏的挥着双手开玩笑说：「我刚才是在学苍蝇抢屎呢。」

「……你不是说要将彼此当作宝贝的，这是故意戏耍本座？」

兰虹月听他语气和自称词都变了，觉是快生火气来，连忙揪着宸煌的袖，放轻语气安抚：「逗你的，那我们重试啊、重试。我一定不再咬你了。」

宸煌看他这么鬼灵怪的耍宝，一副怕他生气的样，心情好了许多，倒真像是一双侣在谈情说，心思转变后，气氛也慢慢变得旖旎曖昧。

兰虹月收歛轻浮态度，专注仰望比自己大的男，宸煌双臂轻易就能拥住他，但却不像凤初炎那样令他反、害怕，宸煌救过他几次，许是这缘故，加上宸煌还得利用他，所以他反而到安心，前臂自在的搭到对方手臂上，主动闭起双。

宸煌知这少年虽生得温顺无害，骨里却是张扬叛逆的，此刻不是屈服于他的力量和威势，而是单纯想和他亲近，令他心里有异样的受，温和微的气悄然涌现、渗肤髓。他俯首再次隔着黑纱轻吻兰虹月，兰虹月有张得屏息不动，他着笑意提醒：「不必憋气。」

兰虹月睁开，好像隐约能透过黑纱看到对方的光，那声提醒害他脸红，但宸煌收手臂稳住他，他自然倚靠着对方，黑纱在彼此间轻轻磨，再轻薄的纱也还是碍事，不过他觉宸煌不是青面獠牙，嘴柔，他的下被温柔住，他也好奇又羞赧的偷偷过对方的。

黑纱很快就被气浸透，兰虹月不知不觉被抱到桌上坐着，宸煌并不执着碰他的嘴，偏凑到他鬓颊温和的蹭了蹭，像是往耳边吐息，还轻声对他说：「你有香气，我也喜。」

兰虹月眉轻蹙：「逗我呢，胡说什么。」宸煌的吐息扑在他耳边，令他半边酥，他疑惑低喃：「你给我施法了？」

宸煌搂着他说：「没有施法。怎么了？」

「我……」兰虹月一手摀住红的耳朵，说不他现在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宸煌兴味盎然观察少年，察觉少年白如玉的耳朵是这样的，忍不住想伸手碰，被兰虹月小力的拨开手拒绝。

「别碰这里。」兰虹月垂解释：「我有些怕。」他其实非常怕，就算是小时候和凤初炎最亲近时，也不会让凤初炎抱太久或东摸西摸的，好在凤初炎那时还维持君的表象，想到凤初炎后来的转变就令他心底发，寻求安的握住宸煌的手。

宸煌瞧少年这举动有撒的意思，浅笑：「我不碰你，你随意吧。」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纱无奈苦笑：「只不过我能给的也有限。」

兰虹月望着他说：「那就……抱一会儿吧。我们彼此慢慢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