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太过好，即使只有手也不想撤走。

「不要、不要你帮，你的手拿开……」兰虹月听着自己都陌生的嗓音，拒绝完就抿嘴不想再吭声。

过了半晌，被注在的龙未能被兰草摄走，只得缓缓淌，窍受了刺激，兰虹月歪靠在宸煌上轻声：「啊。」

「对不起。」

兰虹月耳红，侧首问：「怎么忽然歉啦？知自己多残暴了么？」

「对不起。」

「没别句了？」

宸煌说：「你那么痛苦，我却不由自主沉溺其中，贪婪索讨，差害惨了你。」

兰虹月被松开了些，放下双坐在宸煌怀里，宸煌此时已非龙族躯，而是变成人，他想起又被宸煌捞回来抱住，这会儿变成侧坐在宸煌上，他斜睞男一，低囁嚅：「也不全怪你，你之前神智不清嘛。再说始作俑者是──」

「是我师父。」

「你知啊？你又偷看我过往？」

宸煌搂着他浅笑：「不必偷看，猜都猜得来。不过我确实是看了。」

兰虹月睨他：「算你诚实。的确是他的错，他真是有病，病得不轻。」

「对不起。」

「你刚才已经歉过啦，我没有不接受。」

宸煌摇解释：「本来你会死，可我认了你，明知你有危险，清醒后我也记得先前的事，可我还是忍不住兴，我……很喜你，虹月。」

兰虹月不知该回应什么，只能别开脸闪躲对方。只不过宸煌不打算让他躲开，他被宸煌温柔扳过脸，浅浅的了，连都没，却令他羞臊不已。

两者曖昧又尷尬的静静待了片刻，宸煌凝眸望着害羞的少年，好像怎么也看不腻，兰虹月终于找到一件事能开讲：「你赔我衣服。」

宸煌说：「一会儿吧。我还没抱够。」

「不要，现在就赔我。」

「我带你回去沐浴，之后再赔你吧。虹月，这次听我的。」

「你……」

宸煌又凑到兰虹月颈间嗅闻，语气满是陶醉的说：「好香。」

「真的有味么？」

「有的。清香、鲜活，闻起来很可。」宸煌低嘬吻少年的肩，戏謔：「果然有些草捣一捣，一，就能散发香气了。」

「无赖、氓、龙！」兰虹月恼羞怒瞪，却不知自己这模样看在宸煌中也是迷人的。

宸煌不顾被臭骂，又接着讲：「好在你掉这里以前用了玉势，而我又勉认你是小草，不然没死也半条命了。」

「走开走开走开。」兰虹月推开男人站了起来，走远几步，瞪着宸煌又嫌弃：「你不要笑得这么噁心，我、我迟早还是剋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