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初炎觉得自己好像才是不需要存在的那个，明明他为他们付许多，换来的只有辜负和伤心，他眶微红，埋怨和妒嫉燃烧了他所有的温柔和理智。

「我不会再退让了，你们两个，都一样……都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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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兰虹月的份，天镜海楼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他很快找好了表演的场地，那是一座砖石所砌的小城楼，浅灰白的城墙里有雕窗，悬掛大的蕨类，前广场的棚也爬满了植，不过并未开，只有绿叶，到都铺了地砖。广场两侧有池，还有四座圆形大上有许多凹槽，里面满无数的小盏灯火，主要的厅堂架，能看到四面八方的情形。

兰虹月听常泽说这里是宸煌观察下界某国时，无聊来的，屋舍楼宇和他先前住过的很不一样，他让常泽在架的堂上设置桌席酒菜，傍晚时分亮所有灯火，除此之外没有多馀佈置，只是让其他舞者、乐师们们换好了衣服就顺序就位。

宸煌在刚夜以后就被邀过来，他坐下来自斟自饮，也不促兰虹月他们。那些小小的灯火照亮前，厅堂里也有灯火照明，不过夜里的景看起来仍是有些矇矓，但等待即将到来的人让他心中有兴奋，他很少有这心情，盼望着某人。

一杯酒着小菜快要喝完时，他看大门两侧有仙从城楼上提着萤星矿的灯现，是在为后方主角照路。兰虹月披了纱从右侧石阶缓缓走下来，纱轻薄如雾，透着淡柔银辉，上面有金丝银线刺绣，将少年的小脸若有似无罩住了大半。

宸煌不由自主搁下酒杯凝眸望去，见到兰虹月穿一玉白衣裳，衣襟、袖缘和衣摆边缘都有緻繁复的银刺绣，耳饰上有像是泡影般的圆珠玉和苏，细颈被镶了宝石的银亮颈饰环住，那合的舞衣是嫁衣改製的，收束上显少年细窄的腰，更一双修长手臂。兰虹月还了臂环，往下乍见一双足，那是以神界丝线织就的袜，能透肤来，踝上也了银饰，随步伐发啷啷轻响。

这些首饰都是现成的，由常泽带兰虹月去宸煌库房翻来的，兰虹月看对方愣住了的模样暗自好笑：「你喜珠光宝气，今天穿这一晃瞎你的。」

不过兰虹月的穿还是相对收歛，而且衣着款式还算素雅，至于不穿鞋只了袜，只是方便他在前的广场上舞。

广场上铺了石砖，随着兰虹月现，宸煌只专注于他，忘了其他事。忽然间鼓声一响，其他乐声在夜中洩，沿周围白墙、泉执灯火佇立的仙们齐声歌，并且随乐声摆动，她们开始绕成一个很大的半圆，兰虹月优雅踱至广场中央被她们围绕，他着笑意朝厅堂那里垂眸合掌，稍微掩住了脸，只剩一双有光亮跃动的双，好像也在注视座上的男。

兰虹月大方优雅的展开双臂，侧首仰视，手势灵动妙的翻转，一手拈着纱旋起舞，一手搭在腰际曼妙摆动。歌声和乐音悠扬传开来，他随之律动，挥臂带动和双足，灵活俐落的踏着舞步旋转，繁复华的刺绣衣摆也随之展开、飞扬，由俯瞰舞者就像欣赏一朵朵盛开的。

其他舞者开始围成几圆，错的绕着兰虹月起舞、歌唱，那是神界的歌谣，而这是取悦神明的舞蹈，兰虹月将从小学过的神舞稍作修改，这舞没有特别困难的地方，仙们很快都能学会合，难得的是气势，时而婉转温和，时而迅猛颯然。

兰虹月在取悦他的神明，宸煌无法挪开，那夜雾中炽亮的影化作宸煌的脉动，举手投足都怦然落在心尖。这是超越别的丽，庄严崇敬的姿态和波转的嫵媚竟毫不矛盾的相于一者，兰虹月受到自己引了宸煌的所有关注，因而更加欣喜快乐，将心意都藉此舞奉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