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很啦。」

丁寒墨想到这里，欣喜又愉悦，实在捨不得闔。也因此曲永韶小睡后醒来看到的还是丁寒墨以相样姿态陪伴在侧，似乎对方像雕像一样没有挪动过，他了问：「你睡饱啦？」

丁寒墨浅浅笑叹：「永韶真好，总像个孩。」

丁寒墨捉住他那手放到脸上闻，那隻手、那袖里都有淡淡香气，他陶醉沉：「永韶上常有药香，近来是柚的香气。」

「这次来神洲除了找爹娘，也要找炼丹的材料，你我就要突破新一重的境界，我炼成那丹药之际将是应劫之时，还记得当初我爹娘也是为了能突破境界才来神洲的，但总有诸多意外阻挠，或许之后我们也会遇上一些麻烦。」

「我不是啦，我是人。」

「没有期效。不过永韶你像一株静静绽放的，就算不见到你，也会被你的香气迷住。」

丁寒墨拿起曲永韶颈上掛的坠鍊瞅了，灰眸微黯，悵然低语：「这个已经无用了。」

曲永韶撑着脑袋侧卧，迎视丁寒墨，红的微微扬起一迷人的浅弧，他说：「懒得门，吞辟穀丹吧？」

「永韶。」丁寒墨轻喃，像是将对方的名字在中细细品着，他闔低：「对我来说，你的神魂很味，是鬼神所，怪所喜，也会是凡人所迷恋的，所以你要变得更。」

曲永韶看他这样也有些不安，但随即又拋开杂念躺平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啦。我跟你，谁也不必证明什么，只要在一起开心就好了。」

「哥哥有我就不会吃亏的。」

丁寒墨望着曲永韶发愣，灰眸映着的那张脸浮现淡淡红，犹如雪映烟霞。曲永韶本就生得霞姿月韵，俊秀尘，是不分男女都会迷恋上的模样，即使非人族也会喜上，不仅是相，而是那神韵、气质，自然也包括丁寒墨在内。

「不是差不多么？那也算一药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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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永韶轻笑声：「昨前天整理材料时沾上的药油啦。」

「小气，而且是我比你吧，我吃亏啦。」

「哥哥是我的命，怎能不顾好。」

丁寒墨摸上曲永韶的面庞温柔低语：「不怕，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护着你。」

「若在一起不开心了？」

「好。」

丁寒墨燃了薰香，躺到曲永韶边笑应：「只要你喜，什么我都画给你。」

两人一来一往的抬槓，嬉笑片刻后渐生睡意，曲永韶先睡着，丁寒墨握着他一手望着他，好像怎样都看不腻似的，还越看越有神。丁寒墨觉气逐渐匯聚到一，又藉运功令其消解，他知情时，就算侣之间什么都不也是会这样的，但他和曲永韶已相恋这么多年，情意和望也并没有消退的跡象，压抑、克制的时候只让那份情意如山中涓，滴滴匯成溪、河川，他知有天那会形成汪洋，他们不会溺毙，而是会一同在其间徜徉。

丁寒墨睁开注视他，温柔微笑：「我知。我是指你的心。对不起，你其实已经够了，比我还要，是我得变才行……」

曲永韶莞尔：「这才是我担心的啊，你为了顾我周全，时常忘了自己。」

「囉嗦。」曲永韶坐起来找辟穀丹吃，他想吃完再赖着

丁寒墨睞向他，戳破他的谎言：「是香膏的气味。」

曲永韶蹙眉苦笑，神情溺，他轻丁寒墨俊的鼻念：「说了也不改，该罚。」

丁寒墨撒谎说：「睡饱了。」

「那就吵架，要不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再一块儿找乐就好。」曲永韶握住他一手亲了手背、指背笑说：「我啊，就算和你吵架当下气得很，回想起来也是快乐的。所以没什么好怕的，我就是喜这样。」

曲永韶躺在矮榻上闭目神，微笑说：「你的字画可真是太方便啦。」

「是么？你的这个有期效啊？」

「你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

曲永韶斜睞他，开玩笑说：「那你画几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