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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hua年年发、参参(3/7)

。」

丁寒墨走向曲永韶,坐在床边把人抱到上问:「你好像也懂他?」

「我不懂他啊,所以才观察嘛。他对我们似乎好奇的?」

丁寒墨环住他的腰说:「他想要你。」

曲永韶蹙眉:「是么?为什么?」

「你好看。」

曲永韶失笑:「其他人也没有像他那样啊。怎么会只因为我好看就这样想……」

「其他的人不敢想,但是他敢,因为他觉得自己值得、得上你。」

曲永韶对此嗤之以鼻:「太荒谬了。什么的,我又不是一件饰。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丁寒墨没了平常在外面随时带着戒备的冷漠和疏离,静静的想了想回答:「有时会困惑,不知该怎么才能让你更喜我,但我知你很喜我,会这么想也只是因为我……喜你喜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曲永韶本来笑了下,听完这些就害羞得抿望着丁寒墨,仰首往对方上蜻蜓亲了下,再稍微挣开其环抱往床里倒,然后像隻小虫爬到床里躺着不动。丁寒墨看曲永韶在自己面前自在的样一抹温柔溺的笑,也躺到一旁轻轻勾着曲永韶的手同眠。

此时的徐絳昕站在楼的台上望着曲永韶所在的屋宅,既不敢用神释知,也不用涵光镜,他的修为还无法到用宝镜窥探又绝不会被发现的地步,只能捺住所有杂念和衝动。不急于一时,他不断这么告诉自己,想到在瑶华城待的那些时日里,母亲试图为他介绍的名门仙们,一会儿是闻家的女少主,一会儿是孙家的千金,再不然是某某宗将来的继任者,但对他来说全是闹剧罢了,若当初赵颖芳持为他和曲永韶订亲的话……

如今想这些都无用,他曾以为只要成为比父亲更厉害的剑修,还能有什么事情是他掌握不了的?虽然任何修炼都是刻苦的,但剑修对心要求更严苛,而他即使在父亲倒下后也没有怠惰,甚至睡梦里都在磨练心志。后来他发现他并不需要刻意去掌握任何事,因为他变得情淡薄,世上难有什么东西能再他的,他也只剩下对剑的追求。

直到那一日他和曲永韶重逢,映中的景忽然都变得鲜明,原先几乎要消失的七情六全都被曲永韶一个神勾回来,他发现自己此生只想要这个人。

他左手握住右腕,右腕内侧有一块微微浮起的疤痕,像陨星划过长空的光,那是他自幼就修炼的本命剑,华星剑。为了修炼这件兵刃,就算他是凤鸣山庄的少主,生来就有极好的天赋,却还是吃了不少苦,有几次差连命也没了。

那几次命之危虽然吓着他,但也没落下影,因为他至今为止的人生似乎没有真正產生过什么执念,也没真的拥有过死也不想失去的东西,所以死亡对他而言不是最刻的恐惧。他所恐惧的是什么,现在望着那闭的屋宅门窗也有些明朗了,他怕的是求而不得。

***

泽天秘境不是太难找的地方,徐絳昕半个随从也没带,他曾去过该秘境,到了那山村以后先带曲永韶他们去拜访村民,村民们都知有些外来者喜往那个奇怪又危险的窟跑,而且会带来一些好东西,所以很乐意给他们带路,不过村民害怕大鯢,因此不会窟。

徐絳昕给了村民一些凡人用得上的财,村民带他们去窟的,还从草丛里找小舟给他们用,他们一行三个乘舟往移动。乘舟移动对丁寒墨、徐絳昕而言都比较彆扭,他们生得大,几乎要趴在船边才能闪过上方刺的石,但相对小的曲永韶却只要稍微弯或低即可,不过曲永韶心中也是彆扭的,他其实不特别矮,是那两人生得太

「你们看。」曲永韶有兴奋指着一,幽暗中能看到附近有个浅坡,坡上有好几隻大鯢在那里休息,脑袋圆圆的、手脚短短的,睛小小黑黑的,他呵呵笑说:「真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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