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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hua年年发、参柒(5/5)

的小屋补眠。他关好门窗、拉下窗帘,轻叹一气小声嘀咕:「唉,这一八成要一、两个时辰吧?不晓得是谁那么倒楣呢。」

结果这么一睡他就梦见了小时候的事,那年他大约八岁,刚被江东云收为养,有天江东云在寝室里沐浴,命令他在外间背书,他背着背着不小心睡着了,醒来已是夕西斜。他心中很慌,怕被江东云责罚,重新坐回书架前把书页翻好,却看见江东云的寝室是虚掩着的,透过那刚好看到江东云压着一名赤的少年,宽解的衣也没能掩盖住江东云和那少年合的地方。

当时还小的金霞綰吓呆了,不敢发声音,也不敢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安静愣在那儿,过了好久才勉回神挪开目光,可是骤然安静的房间又引起他的注意,江东云走到房门和他对上,噙着一抹浅笑念他说:「小坏。」接着房门就被关好了,但房里羞人的声响还在持续。

后来金霞綰才慢慢得知晨院是个怎样的地方,这教坊虽然卖艺,不过要是艺者与客人互相有意是可以那件事的,一般教坊里乐师不会和艺者事,可是江东云会,而那也是一训练,训练死士,不仅是生死,就连尊严、羞耻那些也都要拋开。

晨院的艺者多半藏有另一重份,皇族的死士,江东云心情起伏较大的时候也会叫那些有双重份的人来,有时叫来一个,有时会招来好几人。

金霞綰除了一开始受惊吓,后来很快就看惯了这事情,反正左右也不关他什么事。他只是偶尔会想起来十二岁那年,江东云赏枫饮酒时,不经意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知么?我曾经也挑中你去当暗卫,或是死士的,可你生得太可,我捨不得送你走。」

那句话让金霞綰骨悚然,虽然不会因此讨厌江东云,却心怀恐惧,这提醒他,自己的生死、命途始终握在江东云手里。

这几个时辰的睡眠都不太好,金霞綰睡得很不好,醒来还了一汗,他香粉稍微抹,看外面已是夜晚就去找师父。

江东云站在主楼的栏杆旁着一桿烟,回说:「睡醒啦?吩咐他们烧吧,我要沐浴。对啦,也去问你严叔叔要不要一块儿。」

「是。这就去。」金霞綰跑去晨轩喊严叔叔,屋里有灯,严穹渊问他何事,他说:「师父问你要不要一块儿沐浴?」

「不必。」

金霞綰没多作逗留,跑回去告诉江东云,江东云毫不意外的样说:「那算了。你也留下来吧,一起洗,省省柴火。」

「哈哈哈。」金霞綰笑来,他江东云如此实在的考量,反而其他时候笑笑的不说话,或是说些语意曖昧的话让人揣还比较累人。

师徒一块儿去浴室洗澡,金霞綰替师父背,江东云心情似乎不错,主动要帮他搓洗后背,边洗边说:「乖孩,你生辰快到了,想要什么没有?」

「不用啦,能陪伴师父,霞綰就很兴啦。」

「别说这虚的,你不说,我就自己想,到时你只能收下。」

金霞綰笑了笑:「师父送什么我都收,反正师父不会坑我的。」

江东云愉快轻笑,搓洗好再冲了,两人一块儿坐到大浴斛里泡着,他随兴张而坐,笑看少年的间说:「你也长大不少啊。」

金霞綰害羞併,訕訕然回应:「还好、还好,差您差得远了。」

「觉得我这可怕么?」江东云故意把张得更开,间的垂在那儿,但也是尺寸傲人。

金霞綰蹙眉苦笑说:「师父你别戏我了。」

「你不觉得我噁心?」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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