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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hua年年发、肆伍(7/7)

窗边树丛香盛开,蝴蝶在其间翩翩飞舞,院里池中的鱼跃面,激起一些,雀鸟飞来这闹的院里觅,牠站在窗櫺那儿歪着脑袋往房里瞅,啁啾鸟囀把睡梦中的少年吵醒。

金霞綰皱着眉用力伸懒腰,再扭抱着一旁的棉被赖床,片刻后传来可的香气将他神智拉回现世,有人用指背轻蹭他脸颊,那人嗓音低柔的唤他:「霞綰,起床了。我煮了粥,过来吃一些。」

金霞綰睡怔忪看了看严穹渊,慢慢坐起朝人伸双臂吐了单音:「抱?」

严穹渊就看他这么理所当然的撒,二话不说将人横抱起来带到用饭的桌席间,他这么金霞綰,除了心里乐意,更是因为前一晚他们玩得有些晚,而且他替少年「风」,他虽无经验,也能想像到内埋了异有多不便。

寝室前隔开的居室里有张矮桌,周围铺有蓆,桌边座垫原就是蒲团,严穹渊一早又特地去找来这样又厚又的,好让金霞綰坐起来舒服一。金霞綰不像严穹渊端正姿势跪坐着,他併着双侧坐,姿态随意,刚睡醒的他还些懵,愣愣的打量桌上那些

主要是那一锅清粥,周围都是菜,除此之外还有烤鱼。虽说是清粥,不过粥里有丝,还有一些翠绿的顏,应该是把一些能提味的香料草叶切碎了一起煮。

「好香啊。」金霞綰微笑讚,刚拿起碗就被严穹渊接手过去,他望着替自己盛粥的男人失笑:「我的手又没有废了,你不必这样啊。」

严穹渊把粥递过去说:「尽量留着力。」

「留嘛?」金霞綰挑了半边媒,曖昧笑问。

「我不知。」严穹渊觉得讲来有些尷尬,好像他有多威猛似的,其实他只是担心金霞綰太疲累,毕竟之前才舟车劳顿回来,接着就一块儿忙着收拾屋里、仓库,让他实在心疼得很。

金霞綰本想调侃严穹渊几句,但一想到这人着实疼自己,总为他设想许多,也不好意思老是戏老实人。他尝了一粥,真心夸:「很香,好好吃啊。你吃过没有?」

严穹渊:「方才试了一些。粥里的我撕得很碎,你要是还不喜,我再帮你挑掉?」

「不要,我现在稍微能吃这些了。谢谢你,以后我会再尝试的。」金霞綰从不吃长脚的生,不过他也不想总是麻烦严穹渊,才自己提要慢慢在饮里加些不一样的类。从前他在晨院都无法妥协,现在却为了这个男人想再试一试。

「嗯,不过也不必太勉。」严穹渊知金霞綰只吃鱼是由于童年那些影所致,听说少年小时候曾被江东云着吃了,但吃了总是吐来,无论如何也改不掉,长久下来江东云担心搞坏孩才因此作罢。

严穹渊替金霞綰烤了一条鱼,还把鱼都挑好了。金霞綰吃得很满足,他看严穹渊在收拾桌,害羞问说:「等我以后不好看、老了、变得更没用了,但脾气还是这样,你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严穹渊说:「我说过会一直对你好的。我想一直对你好,但我不晓得怎么证明,不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边。再说,你脾气再怎样改,对我都还是好的,我知。人老了都差不多那样,没有谁嫌弃谁,你别想太多。」

「穹渊。」金霞綰想告诉严穹渊自己当然是信的,但说又觉得害羞。他的衣服从昨晚就寝时就没穿好过,只是宽松的披在上而已,他拢了拢松开来的衣襟,赧顏:「你收完了快回来吧。我等你。」

严穹渊呼好像有一瞬间了。金霞綰望着那影离开,好笑:「他匆匆收了东西走开,也是急着赶回来吧?」回想起前一夜的事,他又羞臊得脸,严穹渊那人学什么都快,帮他放玉势的同时,还将他那一挑逗的手段都学起来,用在他上。

而且那会儿他是趴跪的姿态,严穹渊一手握住他的抓捋、搓,彷彿像是在给羊榨似的,加上后着异,他真没想到被那样对待会这么酥。此外他也发现自己还有这样贪的一面,后来快活得叫、涎,激昂时抖着倒在床铺上,之后都是严穹渊善后的,他只记得严穹渊帮他抹净,然后抱他换了房间就寝。

严穹渊回来后又带着金霞綰洗脸漱,接着帮少年上的伤重新清理、上药。金霞綰瞧他一副并不急的样,指着床上角落那叠书册问:「我昨天就搬来要看的,结果太疼就没心思看,现在要一起看么?」

「也好。」严穹渊替他把衣服掩好,将人搂到怀中坐着,拿了一本画册翻阅。他们去鹿城买了一画册,内容都是图,有男有女,也有同合的画。

金霞綰没什么耐心的连连翻页,严穹渊问:「不想看了?」

「画得丑,人没你好看。」

严穹渊浅笑:「靠想像吧,这只是参考罢了。把自己想成图上的人试试?」

金霞綰指着掏的人问:「那你是这个?」

「嗯。」

金霞綰忽然觉得害羞,翻到下一页去,画上一名男抓起另一男的脚在,他疑问:「不噁心么?」

「是你的话就不会。」

「好麻。」金霞綰害羞得笑了,指着另一张图问:「你想了么?」画里的男人由后方抱着另一名男,两者衣裳半褪,但能清楚看到前者一手扶着另一男间。

严穹渊沉默,但是金霞綰听见他嚥和呼重的声音,金霞綰又问说:「我有没有比这人好看?」

这回严穹渊回应了,话音低沉而温柔:「你最好看。」

金霞綰摸着严穹渊搂在他腰间的前臂,放轻语气撒:「那就这这画里的试试吧?我会害羞,先不要面对面。」

「好。」严穹渊的话越来越少,但内心已是激昂亢奋,只是还有些矜持和顾虑,怕自己吓坏了金霞綰,也不想被当成是教坊那些急的傢伙。

金霞綰把书收到一旁,小脸喜孜孜的说:「我也觉得你最好看了。其实我第一见到你就觉得你好英俊,笛得那么好,可你只顾着和别人说话,我才故意装作不把你当一回事的样。唉,你也晓得,我脾气不好啦。」

「不要,我喜你这样,不是谁都好才好。」严穹渊将人捞回怀里搂住,又摸又亲,一手伸到对方素白的单衣里,少年不刻意施力的话,两团肌其实也是柔的,却也十分弹,他摸到少年已然发尖,拈住其中一颗粒搓、轻扯。

「啊嗯。」金霞綰低,有些颤抖,他扭动腰肢让压在严穹渊的襠磨蹭,少顷又羞涩得停下,将长发拢到颈侧后往前爬开,伏低上半并撅了腰,摆前一夜被置玉势的姿态说:「六郎,先帮我取那个。」

严穹渊气,上前撩起金霞綰的衣摆,再替人脱了,玉势一端的短柄是一个镶金小玉环,环上缀着一条细长银鍊,他倒了一些助兴、保养的药油就拉着银鍊缓缓取玉势。

「嗯哼。」金霞綰蹙眉轻哼,后一阵空虚,此时严穹渊摸上他的,温的双手令他很舒服,他小声央求:「六郎,再摸一会儿好么?」

这要求对严穹渊而言简直求之不得,他温柔抚摸其俏,金霞綰有一锻鍊瘦的魄,而则是浑上下最丰腴的地方,其次就是大了。他抚摸那对饱满弹,稍微往两侧开些,就能清楚看到方才吐的小隙,那实在渺小,令人不禁怀疑它是否真的能容纳充血胀大的

严穹渊在掌心补倒了些药油,搓后让金霞綰先趴好,他替人推腰、一带的位、。金霞綰白皙如玉的肤多了一层油亮光,调和过的药油散发特殊的清新草叶香气,两人心情都逐渐放松。

「好舒服啊。」金霞綰枕在双臂上,舒服得瞇轻笑,像隻小猫。

严穹渊听他这么说也很愉快,虽是藉草油在推,不过金霞綰的肤本就很腻,他逐渐加往一些,也在所经之火。

金霞綰觉到里被得有些痠麻,轻哼着扭动腰。「哈啊!」他沙哑的讶叫一声,因为严穹渊的指腹往他,不时蹭过,那的变化他并不自知,只严穹渊很喜那里,简直不释手,而他也得不得了,两手揪着衣衫和被压抑

「呵。」严穹渊低笑了声,他盯少年间粉的小,稍早取玉势时,小微微张缩的模样很,如今又被他指腹得越发艳丽。他稍微一小截姆指,那圈有着细褶的小孔立刻住,能受到内的密裹上来。里更加舒服,勾起他更多浮念,仅这短暂綺想就令他迅速胀,在襠里绷得难受。

「啊嗯……六郎,唔、好。」金霞綰忍不住扭腰想躲开手指的玩,严穹渊也暂时放过那里,双手改而抓牢他的,下一刻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惊呼一声,在床间颤慄哼:「呃、你怎么、不行啦,那里不……」

严穹渊亲着金霞綰的丘,再小嘬吻至丘壑间的小孔,柔韧的尖往里鑽探,虽然无法太,但胜在灵活。

「啊啊……真的、别……」金霞綰没想到只是被那样浅浅鑽凿,也会被得通,连话也说不清楚。「求你啦,那脏,唔嗯、哈啊!」

严穹渊撤了,仍在周围白肤上嘬吻细微声响,神情陶醉沉:「不脏。」

金霞綰轻着坐起来,回望向严穹渊,那男人的也变成妖艳的泽,平日霜冷却又温柔的眉目凭添魅惑,甚至看来有危险。金霞綰轻颤了下,一臂向后勾过严穹渊的颈项索吻,这一吻都是那油的味,太腻了,不过香气很好,他咂了咂嘴笑来。

严穹渊从后方搂抱金霞綰,低吻咬其肩颈,一手着少年的,厚实的肌在放松时被他得有些变形,他搓着少年浅尖,少年扭过上环住他颈,他顺势捞住少年,任其在他下頷、结、又吻,他迎合之馀也俯首住少年完好的肤,一朵朵淡緋的吻痕。

金霞綰摸到了严穹渊胀,他不想让人憋坏了,重新背对严穹渊跪坐,一手往后摸到严穹渊那大的男形,稍微抓着抚摸几下就往自己间带。

严穹渊盯住金霞綰的举动,看到那隻玉白漂亮的手握住他狰狞的刃,将的剎那,他最的地方被柔夹裹住,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妙令他气,舒服得半闔吐息。

「唔呃。嗬、啊。」金霞綰发是那么轻细而短促的,因为害羞而压抑一切反应,却反而成了最难抗拒的诱惑。在金霞綰后的男人逐渐失了冷静,眶微红像是忍耐到极限,每寸健有力的绷着,蓄势待发。

「霞綰,慢慢来。」严穹渊不由得摸上那细窄漂亮的腰,话音沉哑又温柔的安抚伴侣。

「嗯、哼嗯……嗬呃……」金霞綰觉仅是半个首就把他撑开,他有张,却又耐不住空虚的往后挪,将严穹渊的东西吞得更一些。虽是初次承受,他却清楚受到那东西的形貌,不禁蹙眉嘟噥:「怎么比我想的还、还大啊。」他觉得先前玉势买小了。

严穹渊低笑了声,着金霞綰的肩,或抚摸其背脊,试图让人放松,下已了半截,他到艰难又酥杵在媚慾窍里凿通径,前赴销魂地,他双臂明显浮,极力忍着不去促金霞綰完全接纳自己。

「啊……」金霞綰有时被对方辗到了会颤抖,但他觉快被撑满了,一手摸上肚脐回首问:「我都、都吃去了么?」

严穹渊那还有一小截在外,他看金霞綰面颊泛粉,颈和整个背也迅速红,又努力吞吃他这,于是温声哄:「差不多了。你觉得如何?」

金霞綰摸着肚腹轻:「好像到肚脐这里了,好啊,有痠胀。你那傢伙比我的还、还啊,真厉害。不过里面的,和六郎在一起了,又舒服又开心。」他背对着男人就比较不那么害臊,一脸天真的诉说想。

「你呢?」金霞綰低摸着肚,微微晃着腰去吃,一脸害羞问对方受。

严穹渊怜抚摸前伴侣的躯,柔声低语:「很好,世间极乐。」

金霞綰一手掩嘴轻笑:「哈哈,你真浮夸、啊嗯……你先别动,我、我习惯一会儿。」他前后摆动腰,两手搭在严穹渊一双长上,试着用浅浅吞吃那杵,终于摸索到了容易享乐的地方,得闔起双眸,歪着脑袋抿

严穹渊绷得像棵千年古木,而金霞綰就像古木下的一株清雅兰草,迎风摇曳,修长的草叶轻轻摆,撩了古木周围的风雾和地气,意渐,生机盎然。

「穹渊、穹渊,啊、有累,好像可以了,穹渊……」金霞綰再度往前伏低上,稍微回首望向严穹渊说:「六郎,你想怎样都可以。」

严穹渊注视他,大手握住少年的脚踝挲,有时也怜惜的抚摸其小肚,闻言他静默了半晌,忽然嗓音:「对不起,霞綰,我忍不住了。」

金霞綰以为自己听错,这男人怎么忽然抱歉?他馀光瞧严穹渊直起往前倾靠,压着他的下半有些沉,不过更刺激的是那长的杵原来还能再往更捣,他倒气,失声惊呼,上立刻酥得彻底趴下,双手揪着底下布料被得往前颠晃。

「哼呃、呼……霞綰、霞綰……」严穹渊中夹杂低吼与糊又温情的低唤,情和皆在此时化为浪疯狂拍上岸。

室里的动静有些大,那些院里的鸟语香、鱼跃清池的动静彻底被盖过。药油在化下也像是被山气烝,化作晴嵐,床里、室里都瀰漫曖昧的香气,甜得发腻,却又醉人。

「啊、啊嗯嗯,嗬啊啊、啊──啊、啊六郎……嗬嗯……快不行了、我、我里面好像要了,要、要化开了,好……」金霞綰揪着衣衫、被的手也渐渐乏力,有时又忽然使劲往前挠抓,像是离濒危的鱼想逃脱,却被后男人扣牢了腰捞回下狠狠撞。

「别离开,不能离开我,綰……霞綰,跟我过一辈,我、呼,我只要你。」

「呜,求你、我呜嗯……再撞我要坏了、我啊,好舒服,撞到了,穹渊、被你撞散了,我、我噯、都让你,抱我、嗬啊啊──」

千堆雪浪,不绝,金霞綰的矜持被粉碎,他开始放声浪,收不住的涎也如他此时的一样激动得的清,悄然滴落,牵成细丝或甩溅时与汗和在一起,慢慢在床被上匯成一小滩。「穹渊、六郎、六郎呜、哈啊啊……」金霞綰承受莫大的愉,被刺激得併颤抖,几乎翻了白在床上,一臂被严穹渊捉住的缘故,他扭过上半,馀光能见到严穹渊沉溺情的模样。

有些背着光亮的影笼罩下来,山石般冷的男人即使动情后也依然俊,金霞綰不自觉痴迷的神态仰视严穹渊,在那人的中,他的情意无所遁形,对方亦然,坦率表一切,无论是真心还是念。金霞綰忽然涌上羞耻,抖着背对人趴着,抓了周围的布团承受后的碰撞。

严穹渊尚未饜足,他倾压在金霞綰上,双手握住对方无力的双手,十指相扣,此举有多温存柔情,下就衝撞得有多凶残狂暴,金霞綰的被他撞得浮现浅浅红,他觉越被缠绞得更,无形中被得更猛,也更快活,不由得卯足劲攻势。他听金霞綰声声破碎的也越发腻发甜,恨不能与之同享极乐之境,所以不单是刻凿,更会摇摆腰要将那慾窍都辗过、熨,狠狠遍。

「嗬呜。」金霞綰皱着小脸哭声,不知何时他已洩,情馀韵被严穹渊搅成漩涡,他张无声的哀叫,间仅有急促的气音,快疯狂撕碎神智,他尖无力的在下排齿列上,哼的气音皆是轻诱人的。得太酥快活,金霞綰不由自主摇摆腰迎合,瞇着迷濛双糊噥语:「六郎、嗯,夫君……满了,里面都……啊──」

金霞綰忽然被严穹渊捞起来,一坐在其温怀抱里,比他大许多的男人用双臂牢牢箍他,的吻稍嫌暴的落在他脸上、肩颈和后背。严穹渊轻啃他的后颈、蝴蝶骨,他的尖又被搓挤,被挑逗了会儿,又兴起望,他将鬓颊边汗的长发拨开,摇着腰带哭音骂:「都是你害的、你害我又想,呃嗯、又想要,你怎么、啊、哈啊啊。」

严穹渊低笑几声,架起金霞綰两膝窝将俏一些,再往下落,他:「为夫帮你。」他跪立在床间,以把的之姿着少年的里不时被夹带,少年哭叫着又洩了一波。

「不要了……」金霞綰难得听自己发这么虚弱的气音,尾音颤得可怜,那难以言喻的快乐差疯他,他皱眉哀得连脚趾也蜷起。

严穹渊洩后也恢復一些冷静,金霞綰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他将人轻放回床上休息。金霞綰一落定就慌忙往前爬行,像是害怕得躲着他,他忍着没追上去将人抓回来,只用一双微红的双盯着。

金霞綰腰腹和不住的搐、颤慄,翕动的有时微微翻嫣红间吐浊白,乍看以为严穹渊丢得并不多,但过了一会儿才又排汩汩,原来是丢得了,一时没能吐来。他抖着手拉起被盖住自己下,靠在床栏边气,累得好像连睛都睁不开,颊边掛着泪痕,可怜兮兮的样

其实严穹渊也不知自己会疯成这样,他握着还,望着缩在床角的少年自瀆,直到恣情发洩后才敢声轻唤:「霞綰,你别怕,我不了。」

金霞綰闭目养神,闻声才羞赧:「我、我没怕,只是担心我们纵过度。还有,我要歇一歇。」

「我看有没有伤了。」严穹渊掀开被察看金霞綰被蹂躪的私,稍微拉开少年一瞧了,果然红了些,不过并未破受伤,这才稍微安心。

金霞綰又拉回被说:「不要一直盯着啦。」真是太羞耻了,他没想到自己会比这男人容易害臊。

严穹渊往他颊上亲啄一笑低语:「你那里也好看。里里外外都。」

金霞綰瞟他:「没想到你也会调戏人。」

「是真心话。」

金霞綰抿嘴哼笑一声,窝在严穹渊的怀中休息,两人沉浸在静謐时光中,前者回忆当初分离的情景:「其实当初我离开晨院就是想着去找你,可我心里又很害怕,怕你本不喜我,不想再见到我,是我一厢情愿,也怕你是喜的,将来会娶妻生。万一是这样,倒不如都找不到你,这样我能找你一辈。」

严穹渊亲了下他的发旋说:「真傻,我怎么捨不得让你找一辈。」

「你能不能喜我一辈?我这辈只想喜你一个人。」

「好。我想你,生生世世都你。」

「这么好啊?你这么讲,我会当真的……」

「是真的。要是你没来找我,我也会找到你。我离开晨院之后,越来越后悔,天天都想衝回去把你绑走,就算你哭着恨着我,也不想把你放了。明知这念太危险,也很不妥,但还是忍不住一直这样想着,如果你没来寻我,或许有一天我会把自己忍得发疯,然后衝去找你。你听了会不会怕我?」

金霞綰静默半晌,驀地笑了声。严穹渊问:「笑什么?不怕么?」

「我怎么有似曾相识的觉?好像这样的情景、相似的谈,以前也有过啊?难我们前世就在一起了?」

「那样也不奇怪。我偶尔也觉得,我已经喜你很久了,但又总是觉得不够,所以要是真的前世就在一起,肯定也是为此相逢吧。」

金霞綰在他怀里挪动,仰首亲严穹渊的下頷、侧脸,又轻轻吻了,他说:「要是这一世我先走,你把我烧成灰带着好了。带着我天南地北的四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

「不过你怕鬼么?」金霞綰俏一笑:「我变成鬼陪着你,还叫你带我的骨灰,你听了不怕?」

「不怕,求之不得。」

「哈哈哈。我们俩不晓得谁更可怕呢。」金霞綰勾住男人的颈项笑语:「你想想,若我追了你这么多世,或你也喜我这么久,哪天我们谁不谁了,是不是也会相杀得很惨烈啊?」

「不会的。」严穹渊顿了下说:「若是不了,你会转就走。我或许也是。但是不会有那一天的。」

金霞綰歪问:「你怎么这么肯定?」

「不知,就是肯定。我好像生来就是会这样,遇见你,然后……非你不可。如果不了,我应该已经消失了吧。」

金霞綰忽然有些难以言说的,心中一阵悵惘,他抱严穹渊说:「我不会让你消失的。不要说这么悲伤的话了。」

「嗯,不说了。那事,我不会让它发生。」

***

三年后,严穹渊和金霞綰外旅游,为此他们准备了许久,游歷诸国时也发生了不少趣事,他们打算在冬以前返回琉璃天,途中在一家酒肆无意间听到了关于晨院的事。

他们并不在银华国,而是在更远的一小国,间聊的那几人是同一支商队的,有个人提到晨院三年多以前遭逢祝之灾,一切皆付之一炬,金霞綰忍不住向那桌酒客打听:「这位大哥,你说晨院烧光了,那教坊里的人有没有事啊?」

那位商人笑说:「怎么?里面有你的相好?」

另一个商人看金霞綰是真的担心,声说:「唉,别拿人命说笑了。我听说那教坊的人有的被烧伤或了,所幸最后都逃了来,因为火场并无死尸,要是你有相识的人应该不必太担心。」

金霞綰松了气,那些人应该命无虞,但他没有再问江东云的事,只要知大家还活着就够了,毕竟他不可能再回去那里。

商人们又聊了起来,金霞綰才听他们提起江东云,听说那人失踪了,从此音讯杳然。金霞綰莫名松了气,后来回旅店时,严穹渊跟他提议说:「你要是担心教坊的人,不如之后绕去银华国看看?」

「不了。我认为江东云不会就这么死了,既然失踪,肯定在哪里活着吧。」

严穹渊盯着金霞綰看,后者笑着拍他手臂说:「怎么这样看我啦。我不是是心非,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再为此事而有牵掛,既然和江东云断绝关係,他的死活我也不再关心。他对我虽说有养育之恩,但也是他毁了我对他的信任,不他变得如何,我也不会回。再说银华国近来和邻国得不好,我们还是早回琉璃天吧。」

严穹渊认同:「也是,外面太多纷纷扰扰,这期间旅途也是劳累,早回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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