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睦月狐疑：「我们屋里什么都没有，厨房里也只掛着几串乾辣椒什么的啊。」

「走吧。」元飞昴背对黎睦月半蹲下来，作势要背对方。

黎睦月摸摸肚，大方趴到元飞昴背上环住其颈项说：「不啦，你得保证我一会儿能吃饱。」

黎睦月没问元飞昴带他去哪里，住没材，只能猜测是到外面找。元飞昴还真带人来野外，离开天川楼前还特意回住拿了两个小箩筐。两人来到一座小瀑布附近，溪潺潺，残霞馀暉落在这凝霜的草地给人寂寥的觉，山中飞鸟归巢，昼行的野兽已不见踪影，夜行的更不会现在就来。

黎睦月环顾四周，挑眉问：「你带我来吃草啊？这里什么都没有。」

元飞昴分他一个箩筐说：「不是草，是蕈。」他捡了枯枝，熟练的走到附近横倒的腐木那里，很快就发现腐木上生的蕈菇，枯枝往下方草丛拨也发现另一蕈，稍微拍掉灰尘后就扔到箩筐里，再对走来的黎睦月说：「这能吃，这有毒，不过煮熟了就没毒。你发现了蕈就叫我，我来认。」

黎睦月懵懵望着元飞昴解说的样，忽然发现这人说到到，也可靠的，想到这一餐有着落就释怀笑了下，跟着对方走。

蕈菇不仅是长在腐木、草丛间，往土里挖就会发现底下可能是虫尸或别的东西，元飞昴话不多，不过教黎睦月採菇时变得比较善于言词，讲话也不结。

黎睦月问：「这些是你自己学的？还是有人教的？」

元飞昴看他一，坦言：「小时候离家走，浪时跟善心人学的。一开始饿到不行，吃了有毒的差死掉，被救回来。」

「这样啊，那他们真是好心。」

「不过怕给他们添麻烦，没有相太久我就离开了。」

黎睦月有所联想，小心翼翼说：「听起来你过得很辛苦啊。」

元飞昴回说：「我家也是京城的世族。」

「我知，表哥跟我说了。可是，要是家里那么好的话，谁会想离家走呢？」

元飞昴把摘来的蕈分到黎睦月背的小箩筐里，随回说：「也许外面更好。元泓泽，还有你表哥，他们说的你都信？」

黎睦月摇，继续分心找林里的蕈类，一面聊：「所以我想听你讲，不过你要是不想讲也没关係，反正我不会讨厌你。元泓泽跟我说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们关係不好。」

「嗯。」

黎睦月摘了几朵灰绿小蕈给元飞昴看，元飞昴接过来辨识，扔到他箩筐里，他接话说：「那也无法勉啦。」

元飞昴：「嗯。勉不来。我讨厌他。」

黎睦月因为他的坦率失笑，好奇：「真想见识你的魂，还有你的识界，可惜我不是觉醒者，无法看见。」

元飞昴说：「等我变了就让你看。我的魂还没醒，醒了以后会很的，真的。」

黎睦月问：「你的魂是怎样的？」

元飞昴有些迟疑答：「是一颗。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