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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hua年年发、伍伍(6/6)

松塔族帮忙搭起的营帐里烧着炉,地上铺着厚毡毯,晚上黎睦月和元飞昴、表哥一起睡,他鑽到元飞昴怀里,把对方当成第二个炉。营帐里有三个男人,白日里他们也和雪芝提过各自的情关係,原以为雪芝会打消念不对他们发痴,但痴显然是病,说发作就发作?

黎睦月睡到半夜觉得不够,因为充当「炉」的人不在旁,而是在营帐外和雪芝打起来。他看了,雪芝是独自过来的,元飞昴看起来是为了不打伤雪芝才被缠上。他回看雨怀栞明明已经被打斗的动静打扰,却还持继续睡觉不肯起来,于是凑过去摇雨怀栞手臂喊:「哥哥,起来啦,他们在打架。」

雨怀栞翻背对表弟,带着睏意敷衍:「妖打架?随他们去打啊。」

黎睦月蹙眉吁气,嘟嚷着:「公主说不定本来是来找你的,哥哥你对付公主很有一,帮帮忙嘛。」

雨怀栞打呵欠糊回应:「你去,我好睏。」

黎睦月知这几日表哥的确为了诸事劳,也不再麻烦他,自己走到帐外喊:「公主,你不要玩了,天这么冷,你穿得这样少,会着凉啊。」

雪芝仅在肩上披了短短的白披肩,雪白兽帽,上衣到能衬曼妙的形,她漂亮的旋收住攻势,一手撑在腰侧笑睞黎睦月说:「你这么关心我?」

「我看了你的衣着觉得冷。」黎睦月补充:「敝人只是以一个类似父亲的心情关心公主的。」

雪芝睁大愣了下,哈哈大笑:「瞧你怕成这样,放心吧,你没比我多少,我喜特别大的男,所以不会盯上你。」

黎睦月心想自己并不矮,但好像被公主轻视了,心中微微的无奈和不悦。他看元飞昴气息丝毫未,神情冷峻如霜,神隐杀气,大概是被挑起了一些原始兽,于是喊:「阿昴,回来。」

元飞昴一听清亮的呼唤声就回过神来,中戾气在顷刻间消散无踪,安静踱回黎睦月旁。

雪芝忍不住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臂,一面观察那两人之间的相,虽然元飞昴没有打伤她,但也绝对称不上怜香惜玉。那的男人前一刻还像狼,下一刻就变忠犬回到黎睦月那儿,看得她心情有复杂。

她回想稍早的情形,几乎是在她掀开营帐的当下,元飞昴就和她打起来,一个字都懒得多讲,现在那个大块却神情温和促黎睦月营帐说:「快去,外面冷,你会着凉。」雪芝心情也冷了,没有试探的心思。

黎睦月低看元飞昴光着脚,眉心皱得更:「你才是,怎么光着脚就来了。我还好,你先去,不能光脚站在雪地上啊。快,不然我要不兴了。」

元飞昴拗不过黎睦月,营帐前还稍微回瞥了雪芝,确认雪芝不会对黎睦月手才走,而且这一充满警示意味,毫不客气。

雪芝带着笑意跟黎睦月开玩笑说:「你叫他别这样瞪我,我会很兴奋。」

黎睦月苦笑:「请公主别戏他了。」他觉得雪芝的,不过并没有存什么坏心思,这趟过来似乎也不是真的想抢婚,更像是在试探他们,所以他并没有心生怨气,只是有些无奈。

雪芝自顾自的说:「虽然你不比我多少,但仔细一瞧,模样、脾气都很好,比方才那个沉闷的大个有意思,要不要考虑当我第六位夫婿?我们松塔族的生活很自在,还有五位哥哥和你一起分担家务,很轻松的。」

此话一,元飞昴立刻走营帐,把一件紫灰兽衣氅裹到黎睦月上,冷冷盯住雪芝说:「他是我的。」

黎睦月拍拍元飞昴环在前的手臂,赧顏笑说:「别张,公主她逗你的。她知你听得见。」

雪芝掩嘴笑了几声,很快收起笑容正经:「是啊,开个玩笑。虽然我有痴,但也不是挑夫婿的,最重要的一就是,我的夫婿要全心全意的向着我。不过,你们要怎么证明对彼此是真心相的?光是拒绝我一个不够吧?都说女追男隔层纱,就算是喜男人的男人,应该也会看中你们,往后说不定你们会有更多烂桃,久而久之不也会互相怀疑、磨,继而心生嫌隙?」

元飞昴压没有要理会雪芝的意思,低捞起黎睦月的双手温柔将它们搓,再摸上黎睦月被寒风凉的脸,放轻语气低喃:「这里太冷,去吧?」

「还没说完,不能失礼。」黎睦月微笑摇,邀雪芝说:「公主来聊?不过帐内皆是男,还是不妥吧。」

雪芝笑应:「我并不冷,不必如此。只是好奇方才我问的话,你们还没回答呢,怎么证明你们彼此相,以后也不变?」

黎睦月说:「我没有说以后也不变啊。」话刚说完,元飞昴就用力握他的手,他笑意小声说:「可能变得越来越喜啊。」

雪芝哼了一声:「嘴上说说谁都会啊。我的夫婿都把他们的命全给我了,我会照顾跟守护他们一辈,若有违誓言,就遭全族唾弃、驱逐。你们呢?」

黎睦月轻叹,在夜里呼了一团白雾,他说:「世事无常,我们的确无法证明自己不会变,若仅凭保证、立誓,多半也没什么意思。我只要知我心中有他,也受得到他心中有我,这就够了。」

雪芝说:「不是可以考验看看么?看他愿意为你什么、吃多少苦?或是考验他有多信任你?如果你跟我睡了,那他还一样喜你么?他什么都听你的?」

黎睦月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他说:「我这么喜他,怎么捨得考验他。我不需要他为我什么,不想让他因我吃苦,我信任他,也信他同样信任我。经歷了什么,有时是迫于无奈,就像生老病死一样,若是无法自己选择,谁也不会责怪谁,只会心疼。我不需要一个凡事顺从的伴侣,他也不需要。我对他的真心,不需要向任何人代或证明,只要我们彼此会到就够了。倘若有天谁变了心,不再相相守,我或许也不会执着,各自散去。」

元飞昴听得激动,恨不得将黎睦月抱,但又不想打扰他们谈,只好牢牢握住黎睦月的手,脸和耳都悄悄泛红。

黎睦月说:「既然相信,就不需要考验。刻意去考验,只是在消磨信任。」

雪芝听他讲完陷了短暂的沉默,她脸有些沉,轻蹙眉心嘀咕:「你跟你表哥一样净说些大话。」

「信不信由你了。」黎睦月微笑,他就如方才所说,本不打算对别人证明什么,他只关心元飞昴的心。想到这里,他看向元飞昴,两者相视一笑。

雪芝力不错,把他们都看在中,只觉得自己今晚跑这一趟有自讨没趣,她撇了撇嘴说:「算了,我已经有五位极好的夫婿,也不至于和你们计较。」

黎睦月好奇问:「松塔族的女最多能有几位夫婿?不会忙不过来?」

雪芝反问:「你们异族的男人不也都三妻四妾?」

黎睦月说:「神裕国的男人只能有一位正妻,至于妾室,也不是每一州郡都允许,皇亲贵族倒是可以纳妾,但也有不少规矩。听说松塔族的女人通常会有两、三名以上的夫婿,公主的夫婿不会太多而导致您分心?」

雪芝笑了声,解释:「这实在很难三言两语讲清楚,不过不是所有夫婿跟我都是谈情谈来的,就像古时候一些皇帝封女妃嬪、封女官一样,名义上都是皇帝的女人,但有些只是为了事方便才担任那样的品级而已,未必会有夫妻之实。不过,我的夫婿对我一心一意这却是真的。」下属对上司的确也需要忠诚,她不认为自己有说错。

雪芝玩累了,摆手说:「好啦,我想回去歇着,就不跟你聊了。今晚我玩得算愉快,你们继续睡吧,不扰你们了。」她说话时又降下细雪,她拢好披肩转离开,烟白的影很快消失在夜雾中。

营帐内,雨怀栞听外面动静平息了,才又默默睡熟,然后了一场梦,梦到天盛开白的辛夷林间,一白虎从山坡上跑下来,在他旁绕圈跑来跑去,最后扑到他脚边要他摸。他本想轻轻踹白虎一脚,但睨视片刻后还是弯摸了摸白虎的脑袋,小力揪着圆绒的虎耳低骂:「跑去哪里了?」

白虎抬掌把他倒,他跌坐在地上有些气恼,往白虎上小力踢了下:「什么啦?」

白虎用脑袋撞他,接着往他上蹭,他推着白虎骂:「烦死了,走开啦,既然不会留下来就不要再现。」

一觉醒来,雨怀栞觉得肩膀有些痠疼,少了枕果然睡得不太好。营帐里已经煮了一锅汤,黎睦月微笑招呼:「哥哥你醒啦?公主送了不少材,还有侍女过来帮我们煮早饭,这锅汤里有很多料,还有老山蔘,喝了很,我给你舀一碗。」

「吃这么好?」雨怀栞坐起来,随意挽好长发,挠着脸颊戏謔:「公主对我们可真不错,要是她缺第六位夫婿,我就考虑考虑。」

黎睦月苦笑:「你别说,要是被听到会惹麻烦的。而且你明明心有所属,公主其实也挑剔,说是要对她一心一意的人才行啊。」

雨怀栞抬手示意他别再叨念:「行了、行了,我不说了。」

「哥哥没睡好吧?我吃饱了,帮你肩颈。」

元飞昴抢在黎睦月手前帮雨怀栞肩膀,雨怀栞知元飞昴对表弟的佔有和保护一样烈,他看着有手足无措的表弟笑了下,说:「哦,手劲很够呢。」

雨怀栞好像发现这么逗他们两人很有趣,等元飞昴完他的肩颈后,他朝黎睦月展臂说:「哥哥太寂寞了,来给哥哥抱一下。」

元飞昴眉,内心纠结了一瞬就立刻抢先黎睦月凑到雨先生面前抱住人。

「啊。」黎睦月轻讶一声,雨怀栞则噗哧笑来并拍拍元飞昴的背说:「好了好了,松手吧,哈哈哈。」

黎睦月不懂表哥怎么忽然戏元飞昴,但是表哥看起来开朗了不少,他也安心了,拉着元飞昴小声说:「谢谢你啊,我也帮你肩膀。」他觉元飞昴放松不少,这人个大,其实心思也颇细腻,也因为这样吃了不少苦。

过往崔巍带给元飞昴不少痛苦和折磨,那不是任何巫仙能一下就治疗好的,黎睦月自觉醒以后天天都在为元飞昴重整识界、安抚魂。元飞昴也是运气极好,遇上黎睦月这个和自己极为契合的巫仙,不然他撑到现在也只怕是会真的废了,沦为披着人的野兽,甚至比野兽还不如,渐渐失神、迷失在自己混的识界之中,再也无法清醒过来。

他们吃饱梳洗后就去关心隔营帐的两人,荣嫣的病没有再恶化,前一天服过公主送的药,气好了不少,只是仍需要休息。苏襄和本来想留下来陪荣嫣,荣嫣不愿意拖累他们,让苏襄和跟着雨先生去找公主涉龙胆和其他药材的事。

原以为雪芝公主会刁难,没想到雪芝乎他们意料的大方慷慨,直接答应要长期和雨怀栞合作研製新药,提供天安岭的龙胆

瀑布旁的山坡间筑有楼台,雪芝邀他们几人在此饮茶赏雪,这里四季皆能居临下欣赏景,现在瀑布几乎冻结了,当光从大杉木林照下时,空中飘飞的雪会反耀璀璨的光采。在这楼台上就算是随意远眺,也能看到雪地间飞禽走兽的活动,别有一番趣味。

星军多半不畏寒冷,巫仙质则和一般人差不多,不过松塔族的人多半耐寒,所以雪芝和她的侍女们依然穿得不多,披了一件兽大氅就足够保。雨怀栞添了一件大衣,黎睦月则恨不得把自己包成一颗大球,相较之下苏襄和、元飞昴的衣着在巫仙看起来都太单薄。

黎睦月接过公主递来的茶,谢后看向对面的苏襄和问:「你真的不冷?」

苏襄和挑眉微笑:「我觉得很凉啊。」

其实这天的天气很好,晴朗乾,却比前一天还冷,这里气又稍重,黎睦月冷到都不想开说话了。雨怀栞喝了茶觉得和不少,他向雪芝确认:「公主真的愿意提供这里的龙胆?公主之前不是才说,炁清丹那类的药是谋?」

雪芝率一笑,否认自己先前的讲法:「先前是我太天真,想得还不够,接下来我会好好瞭解这药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言,我也希望边的人不会因觉醒后的症状所扰,要是能像一般人生活,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先前雨先生说的话,我也仔细思量过,的确是有理,我替母亲掌松塔族的事务,自然不能单凭一己私或好恶行事。先前要是有何误会与冒犯的地方,还请你们包涵。」

雨怀栞他们纷纷回礼,双方气氛缓和许多,雪芝朝一旁侍女使,那侍女将一封书信递给雨怀栞。雪芝说:「本来多少有些试探你们的意思,不过昨晚听了黎兄弟一番话,我想多馀的试探和考验,确实会消磨情谊,这才打算今日和你们摊开来说个明白。

松塔族一直和贵国得都不错,虽然久远以前也曾有纠纷,但是在许多前人的努力下才换来今日的太平与友谊。」

公主说话间,雨怀栞摸了摸书信的纸质,知这是神裕国京城和一些大城的贵人才会用得上的纸,邻座的黎睦月也凑近瞄了,他信纸先看了署名,轻声告诉黎睦月说:「皓岳。崔巍的别名。」

黎睦月似乎不怎么意外,了下又坐正了。

雪芝接着讲:「崔家在贵国也曾是显赫世家,虽然据我所知有些没落了,后来才又让庶女与贵国的元家联姻,去当元家的继室。元家是贵国更古老的贵族,只不过本家有些人丁凋零。」

雪芝看元飞昴面无表情默默喝茶,瞧不心情如何,于是友善微笑说:「诸位别误会,敝族一向关心朋友,那些世家大族的事也不算秘密,我们并不是刻意去探诸位的底细。」

元飞昴淡淡回应:「无妨,公主请继续。」

雪芝说:「那就好。贵国很久以前曾派遣一位使者到这里来,和敝族相得不错,给予了不少帮忙,那位使者正是崔家的人。不过都是我祖母那一辈的事了,就连我母亲也只是稍有印象,我则是从他们中听说了这些往事。也因为这样,敝族对崔家印象是不错,所以收到崔家人来信时,不免有为主了。」

苏襄和问:「雨先生,那信是崔巍写的?写了什么啊?」

雨怀栞简略描述:「他跟公主说我在天川楼仗着先师的名气和炼製炁清丹的本事,时常兴风作浪,连楼主也听我的。又说这次我到天安岭也想藉着製药的事,让自己名利双收,还利用后生晚辈,带着自己表弟及元家长走上岐途,希望公主能设法拖延我们,不要让我们顺利製药,他会前来帮公主摆平我这个麻烦,详细情形要等见面再谈。」

雪芝接腔:「也就是说,那个人可能之后会来到这里,我提前知会你们一声,好让你们有准备。」

雨怀栞把茶杯搁下,提疑问:「雪芝公主让我们看这封信,说了这些,不担心我们反而对你们生戒心,多了些心?」

雪芝挑眉看他,耸肩回应:「我的用意是想和你们合作,个朋友。既然到这地步,我也相信你们会看到我的诚意。崔家的人于敝族有恩是过去的事,那个人现在也不在了,敝族长久都没有和崔家往来,比起已经消散的往日情谊,前的朋友更重要不是?换句话说,也可以理解成前的利害关係更重要。」

雨怀栞为巫仙,锐察觉到了雪芝的心情和想法,也知雪芝并非故作大方,这位公主虽然也有城府,可是并非对每一个人都选择迂回试探的方式,这次是真的对他们释善意。雪芝话都讲得如此直白了,雨怀栞垂失笑:「公主说得是。我想,你也是察觉到崔巍想利用崔家前人曾经和贵族的情谊,所以不太兴?」

雪芝目光落到楼外冻结的瀑布远景,轻哼:「朋友之间的付都是互相的,崔家从前那位使者对我们好,我们也会回以相应的友善和帮助,彼此间是平等的。但崔巍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他们家的前人了什么,好像我们松塔族要对崔家所有人都德似的,我族从来都不是神裕国的附庸,显然那个叫崔巍,别名皓岳的傢伙并不明白。」

雨怀栞认同雪芝所言,互助信任的前提是平等,这应该也是雪芝打算向他们示好的关键,他询问:「对于崔巍的事,公主有何打算?」

雪芝一脸轻松的说:「就先晾着他吧。反正他一个巫仙,掀不起多大的浪。山下堡垒那些人多是星军,只要你们几位能先和他们打好关係,请叶长官事先防范,崔巍也无法有任何作为。现在即将大雪季,山路难行,除非有厉害的星军帮忙,否则他是不来天安岭的。我已经先请人送信给他,敷衍他一阵,所以他应该会等天才过来。

雨先生你们也有不少事得忙碌,製药前还得有不少准备,而龙胆期一般在五月,不过天安岭这儿的龙胆期在六月,结果通常是九月开始,也就是说你们要在此长住,营帐是应付不了那么久的,我会让族人协助你们搭建屋舍,你们就安心在此住下吧。」

雨怀栞没想到雪芝已经设想得如此多,和其他人一同起行礼:「雨某和我的学生们,在此谢过公主大恩。」

雪芝轻笑几声,摆手说:「呵哈哈哈,已经是自己人就不必见外了,坐吧坐吧。」

苏襄和忍不住:「其实不必等到期,我也能让龙胆绽放啊。」此话一,雪芝一伙人都看向她。雪芝察觉到雨怀栞等人毫不讶异,疑惑:「怎么回事?」

雨怀栞这才解释说:「我这位学生的魂神,能控草木果。」

雪芝一脸狐疑:「是么?天安岭的龙胆,看起来和其他地方的龙胆一样,可是只有松塔族人才能顺利让它们开,其他人也曾经跟我们拿了苗或籽尝试,却都在苞的时候就枯萎了。苏姑娘真的能让龙胆在这季节开结果?」

苏襄和不太有自信的说:「可以一试。」

雪芝:「那好,试试也无妨,一会儿我就让人送一些籽过去你那儿。」

苏襄和欣然回应:「多谢公主!」

雪芝回以浅笑,又转对雨怀栞说:「如果事情真能顺利就好了。其实我对雨先生的事有印象,但并不是从崔巍的书信里知的,过去我在邻国当人质,后来神裕国暗中遣了一批星军去保护我,并助我离开,其中有一位星君就是你们天川楼的学生。后来我认了那位星军当义兄,他护送我回松塔族以后,又忙着去别执行军务,赶着建功立业,不过我和义兄约好明年天见面,到时候雨先生也能见到你那位得意门生了。」

雨怀栞听她所言,心中对那位得意门生的份已经有所猜想,他淡淡一笑说:「那还真是托那位的福,让公主愿意信任我等。」

雪芝看他并不好奇,也不意外的样,不禁问:「你知我义兄是谁么?」

「不知。不过我猜是一位姓风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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