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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hua年年发、伍陆(6/7)

山野间积雪逐渐消,草木发新绿,天安岭开始有了天气息,不过天气依旧多变且寒冷,上午松塔族的主要聚落这里还下了一场雨夹雪,即使本就耐寒的松塔族人也不喜天气。

来看义兄闹的雪芝早早就被侍女撑伞接走了,黎睦月一伙人更是窝在温的小屋里不想门,还在等药减退的雨怀栞也回被窝里熟睡。

风朝缘刚见过雨怀栞一面,无论如何都不想离开,死心的守在雨怀栞的小屋门不肯走。

黎睦月好奇的开窗探,望向隔门外的风朝缘打招呼:「好久不见啊,学长。」

风朝缘笑容灿烂的挥手回应:「哟,好久不见,我们小月还是一样可啊。」

黎睦月无奈叹气:「学长别逗我了,想想怎么哄我表哥吧。」

风朝缘苦笑:「你帮帮我啊,他那么疼你,帮我哄他啦。」

黎睦月抿笑摇:「我之前没少帮你说话呢,可谁让你吵他睡觉了,哥哥他有起床气的,也许等他睡饱就好多啦?」

风朝缘双手握拳:「好,我等,再久我都等!」

黎睦月劝他说:「你先走吧,外太冷,还下雨呢。你是想用苦计?苦计会不会反而激怒我哥哥?」

风朝缘微笑摆手,打发少年说:「你快回屋,我没事。先生常常对我发脾气,等他气消就好了。」

黎睦月无奈叹气,刚把窗关好就被元飞昴抱回屋里亲脸,他慌忙推抵元飞昴的脸说:「先别这样,学长就在隔呢。」

元飞昴神淡定反问:「所以?」

黎睦月脸微微发,小声嘟噥:「他会察觉到啊。」

元飞昴乌黑的眸中只映着少年,他带着笑意说:「他一心只有雨先生,不会理我们。」

黎睦月摸他脸颊婉拒:「还是不要啦,等我带你回老家,我自己有间小院,环境很清幽的,那时随你想怎样都好,现在就忍一忍吧?」

元飞昴垂不语,表情难掩委屈,他也知黎睦月不会誆自己,但忍耐得太久了,不禁小声抱怨:「我已经很能忍了……你真的知我想怎样?你想知的话,随时都能知,但你只是不敢知我的想法。」

黎睦月有心虚,垂首小声说:「我一定不会骗你的,真的。」

元飞昴这次没有让他敷衍过去,一手起他下说:「你怕我。」

黎睦月盯着元飞昴的目光,轻叹一气回应:「我不是真的怕你,好吧,是有一害怕,可我是担心自己欠的债多了,还不完,又觉得委屈了你。」

元飞昴扬起一抹浅浅笑弧说:「不必怕,我又不会要了你的命,你慢慢应付我就好。」

黎睦月拨开他自己下的手,抿了抿嘴糊低噥:「你是想让我松懈啊。你分明是想把我关起来,不让我门了。」

「不会一直关着,就一起待个几天。」

少年仰首叹:「那我怎么消受得了啊……」

元飞昴温柔抚摸黎睦月的后背,再摸到后颈,手法曖昧的轻,他沉声低喃:「会习惯的。」

仅是几个字就让黎睦月听得骨发酥,他红了脸说:「先别聊这些了吧。你停药后,现在觉得如何?」

「无碍。」

黎睦月双手摸上元飞昴的脸庞说:「我还是再仔细替你看看好了,以防万一。」

外面雨雪未停,一些碎雪落到风朝缘的发间,发丝越来越,山林来的风也越来越大,颳得人脑袋不舒服,他打了个嚏,扯开衣衫转化成一白虎坐在那扇门前继续等。

松塔族人虽然晓得这白虎是雪芝公主的义兄,但他们对猛虎多少心存敬畏,即使想劝他先屋躲风雪也不敢接近,后来苏襄和、黎睦月他们也陆续劝了几回,风朝缘还是持守在门,彷彿怕雨怀栞会溜走似的。

雨怀栞一觉昏睡到夜晚,若是平时黎睦月会替雨怀栞准备饮,让人吃饱接着睡,但这天黎睦月被元飞昴劝住了。元飞昴说:「风学长还在那里,不着我们心,再说风学长是雪芝公主的义兄,他会照顾你表兄的。」

「那……好吧。」

元飞昴看黎睦月无法放心,跟他说:「你安心吧,要是隔了任何事,我立刻赶过去帮忙。」

「嗯。」

月亮缓缓升起,雨怀栞终于睡饱了,睁开屋里都是黑黢黢的,外面大概是天,才连月光都没有,屋内没灯就什么也看不见。然而但比起照明,先填饱肚更重要。他想去找表弟拿些乾粮应付一下,没想到门差被不明绊倒,整个人往斜前方踉蹌、腾空,接着又落在一团温上,他低摸了摸下的,猛地开来。

白虎见到男退开又想躲回屋里,立刻跑过去撞开门板,他不能再让这个人躲开自己,忍不住将人扑倒在地。

「走开啦!」雨怀栞怒斥,捶打白虎脑袋,白虎也不躲,直接用脑袋在他上胡蹭,他知自己力气敌不过白虎,乾脆躺在地上说:「你乾脆咬死我啊!」

白虎吓得变回人形,风朝缘光着跪在雨怀栞旁哭了起来:「先生你不能不理我,不能不要我。」

雨怀栞坐起来,看旁青年哭得一把泪一把鼻涕,不知不觉也心了些,声说:「去把衣服穿好,把门关好。安静,别哭了。」

风朝缘很可怜的应了声,把衣服捞回来,关门后穿好衣裳就凑到雨怀栞面前唤:「怀栞,我好想你,想死了,能不能抱一抱你?」

「不能。我很饿,一醒来你就在门挡路,更早之前还吵得我睡不好,你存心来折腾我是不是?」

「对不起,我这就请人帮你吃的,雪芝那儿的厨娘手艺很好。」

雨怀栞拍开风朝缘想偷摸自己的手说:「不必麻烦别人,我找小月拿乾粮。」

黎睦月早在听见隔动静后就开灶煮,元飞昴替雨怀栞开门说:「先生坐着稍候一会儿,我去帮小月。」

雨怀栞把额前发往一旁撩,有些狼狈:「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他担心你,你吃饱了才是要的。」元飞昴说完就去帮黎睦月煮麵,他没说的是麵煮了两碗,也有风学长的那份。

风朝缘跟到了门,黎睦月端了汤麵来就招呼他说:「学长来坐,也煮了你的麵,一整天都没吃吧,快过来吃的。」

风朝缘心虚看向桌边的雨怀栞,雨怀栞斜瞥他一说:「难是等着我亲自请你屋坐?」

风朝缘抿嘴窃喜,立刻坐到雨怀栞一旁的位置和黎睦月他们谢:「辛苦你们了,还替我们煮了麵。」

元飞昴默默挟了一碟小菜给他们,黎睦月介绍说:「先前我们和松塔族人一起的醃菜,尝尝。」

雨怀栞看似专注,其实仍分神留意风朝缘的情况。风朝缘脸颊、耳朵、手上都多了新旧不一的伤疤,指缘也特别乾燥,有些乾裂破的伤彷彿是抠来的,不过大概是为了掩饰什么,抹了有淡香的面脂。

风朝缘同样也在暗中观察雨怀栞,之前他在门外都能嗅到雨怀栞上的药味,并不难闻,有清冷的草香,现在他们离得这样近,除了桌上麵菜的气味,他连雨怀栞上独有的味都能嗅来,稍微缓解了他对雨怀栞的相思之情,却又撩起他对这人更的思慕和望。

黎睦月掩嘴打了一个呵欠,牵着一旁元飞昴的手和桌边两人说:「吃完搁着就行了,我明早再收拾,离开时记得关门,我和阿昴先回房啦。」

雨怀栞微微頷首,望着表弟他们回房就寝的影有羡慕,虽然他早就看惯了,但一直以来都还是羡慕,也想守护好表弟他们,彷彿这么一来自己的心也会莫名安定。不过他馀光对上了风朝缘过于炽的目光就忽然有些火气,冷哼一声继续喝汤。

汤麵上还有几片火,这汤用了叶长官他们酿的酱油调味,汤是漂亮的浅金,翠绿的葱浮在汤里,每一都尝得表弟有多用心煮这碗麵。也因此,风朝缘刚开想聊,雨怀栞就冷冷警告他说:「这是我表弟用心煮的麵,你要是不仔细品尝并吃完,我只会更火大。」

风朝缘立刻闭嘴,低品尝学弟他们煮的麵。吃着吃着,一滴泪掉汤里,他赶睛继续吃,雨怀栞说:「哭什么?」

「好久没跟你一起吃东西了,我开心。」

雨怀栞把汤麵吃得见底,搁下汤碗淡淡跟他讲:「等天气好转你就走吧。」

风朝缘一愣,睁大双问:「你要我走去哪里?」

「回你家啊。老是在外也不是办法,你家里人不是帮你谈了门亲事?」

风朝缘着急解释:「是两个老的自作主张,我没有这打算!而且对方也打消念啦,这件事也没有真的谈成。」

雨怀栞还是起把碗筷收拾好拿去厨房,风朝缘也跟过来,他语气平淡:「那又怎样?今天不是这的千金,也会是别家的姑娘,你早晚得选一个。」

风朝缘也搁下碗筷,回拉住雨怀栞的手说:「我只要你啊,要我说几千几万遍都行,我只要你。」

雨怀栞蹙眉:「你小声,不要在别人家丢脸。」

风朝缘涨红了脸,说:「我不觉得丢脸。」

「松手。」雨怀栞试着挣脱,风朝缘仍捉不放,他轻叹一声,冷冷说:「我可没说我喜你,是你自己一厢情愿。当初也是你自己说走就走,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风朝缘听到这里有心虚,但更多是委屈,他忽然跪下来抱住雨怀栞的腰说:「都是我不好,你不要气我。我知你也喜我的。」

「我没怪你,机会是不等人的,有机会建功立业自然要赶去,只是我作为你的先生,当初是有不快,后来想明白也就没什么了。你不要这么闹,不好看,烦。」

风朝缘仍死抱着人不放,拿脸在雨怀栞肚上胡蹭,可怜:「当初一声不响离开是我不好,可我怕去向你别就捨不得走了,我一都不想离开你啊。但是我家里人囉嗦,而你又总是拿我当孩,我才想去外面闯一番,让你承认我、接受我。」

「你现在也像个孩,哭闹不休。」雨怀栞拿脚轻踢风朝缘,但风朝缘抱得,他的脚只是稍微动了下,他伸手推抵风朝缘的脑袋说:「松手,趁我还没真的发火。」

风朝缘知雨怀栞不想给旁人添麻烦,于是松开双臂,跟着雨怀栞回隔屋里,等门一关好他又再度缠上去,抱着人说:「我好想你。」

雨怀栞一掌拍到风朝缘脸上,手心就这么贴在对方脸庞不动,半瞇问:「想我还敢跑远?」

「都说我错了嘛。」

「要是我不答应、不接受你,你怎么办?」

风朝缘知这问话不是拒绝,反而是雨怀栞态度松动了,他兴奋回应:「不怎么办,继续和你纠缠,纠缠一辈。」

「要是你家里人不接受我,我也不会待在京城。」

「不要,我跟你走啊。」

雨怀栞被风朝缘轻轻摸了脸颊,他方才摑掌的手则是轻掐对方的脸,不自觉带笑意和溺的语气嫌弃:「你真烦。」

风朝缘对雨怀栞就是打不退、骂不怕的,被嫌烦也只是喜的扯开笑脸,对他来说雨怀栞对他有所回应就是好的,何况他受得对方也喜自己。他捺不住衝动和思念,低哑问:「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雨怀栞勾起半边嘴角,另一手拍上风朝缘的侧脸说:「不行。先过来躺好,我看看你识界如何。」他并不想敷衍风朝缘,也瞧风朝缘太久没有接受巫仙的安抚,所以变得浮躁、心绪不寧。

风朝缘躺到雨怀栞的床上问:「你在松塔族都睡这里?」

雨怀栞随意应了声,手指撑开青年的,再让对方张察看,就像平常替人看诊一样,他问:「服过炁清丹了?」

风朝缘如实回答:「两个月没吃了。先前待的地方充斥假药,上带的也吃完了。」

「两个月内没有巫仙安抚你?」

「没有。」

「你待的地方一个巫仙都没有?」

风朝缘望着雨怀栞说:「有,但我只想找你。」

雨怀栞低骂:「傻。」

「今晚我能不能睡你这儿?」

「睡地上吧你。」

「怀栞。」

「再闹你就去外面。」

「我好可怜啊。」

「去外面。」

「我睡地上就好。」风朝缘藏着笑意妥协。

虽然星军不怎么怕冷,但雨怀栞也没能狠心让人睡地上,安抚告一段落,最后还是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小床,风朝缘是要抱着雨怀栞,雨怀栞懒得挣扎便由着他去。

说话隔屋的寝室里,黎睦月他们也躺床上准备就寝,他窝在元飞昴怀里小声问:「怎样?」

元飞昴说:「隔没什么动静,可能和好了。」

黎睦月躺平吁气,一手轻挠元飞昴的结问:「要是你会像风学长那样一走了之,跑去闯一番事业么?」

元飞昴握住他的手答:「你需要的话,我就去。」

黎睦月浅笑:「该说你这讲法很聪明,还是够狡猾呢?不过我的确不需要你闯什么事业,我在老家也有小钱,以后盘个店面卖麵也能过日吧?还是你喜闯一番事业?」

元飞昴莞尔:「我的事业就是你,你想怎么,我都支持。」

「你没有想的事情?」

「很多啊。」

「例如?」

元飞昴也躺平,认真思索沉:「听说巫仙都不长寿,先跟着雨先生学习,研究研究药材行的生意,不行的话多瞭解一些门路也好,把你养好了,让你长长久久陪着我。遇到你以前,我只想着怎样活下去,现在只想着怎样和你生活,以后的事,还在想。和你过一辈就是我想的事。」

元飞昴说完,看黎睦月不发一语瞅着自己,问:「怎么了?是不是嫌弃我太不上?」

黎睦月浅浅抿笑,赧顏说:「不是啦,这很上啊。我就是听完觉得害羞。」

元飞昴浅笑:「我也觉得自己太麻了,但这是真心话。」

「知、知啦。」黎睦月说完轻笑几声,回拥元飞昴小声叹:「唉,我怎么这样喜你啊?」

「可能是我愿望成真,我想要你喜我。」元飞昴说完自己也笑声,摸摸怀里人的脸哄说:「早睡了,明早天气好转就得忙活。」

黎睦月应了声,安稳眠。其实他很清楚自己的心,如果他是一颗坠落的星星,他会清楚自己掉到哪里,如果他还在天上,也会晓得自己想用微微的光亮照着谁,彷彿从邂逅元飞昴后他就越来越明白这,他会无可救药的喜上元飞昴,一如元飞昴对他一样。

***

雪芝的第五位夫婿服了新製的炁清丹已有半个月,雨怀栞一早就到访公主家为其看诊,那是位相貌斯文的男,光看长相瞧不是位一等星的星军,虽然曾服过旧的丹药,但缺乏契合的巫仙安抚,情况始终不太好,后来吃了雨怀栞的新药才稳定下来。

雪芝在一旁陪伴夫婿,看雨怀栞拿小楷纪录,忍不住问:「他的情况还好么?」

雨怀栞说:「恢復得不错,往后每隔两个月至两个半月服一次新药,持续一年就行。若找不到契合的巫仙,继续服用这新药也行,一样两个月至两个半月服一次就好,再不就是来找我表弟,他很厉害的。」

雪芝握着夫婿的手齐声谢,等雨怀栞一行离开后,她的夫婿问:「当初你愿意改变态度和他们往来,是因为他们能这些药?之后要是崔家人过来,你会怎么应付?」

雪芝微笑看他,说:「他们说尊重我的选择。」

「什么?他们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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