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张。」

「不必害怕，把我当作是你的父兄一样就好。还记得当初我带你们兄弟离开人间，你那时还是个很小的孩。」

木风应：「我那时九岁了。」

「是么？那应该是从前受尽折磨，吃穿都不好，才那样瘦小吧。」原若歆说话间打量少年的侧顏。窗外的光照来后，少年脸上的胎记像是淡了些，细腻的肤上宛如沾了。从前原若歆嫌弃过的丑陋孩，转也长大了，如今再看竟也不觉得丑，这些难以言喻的转变令人印象刻。他执起少年的左手关心：「上次作解药受的伤都好了？」

木风吓了，有僵，他装恭谨的态度回话：「都好了，多谢天尊关心。不知天尊想让我看什么画？」

「就是这些女的画像，我让负责姻缘的仙官来这些画，从人间界到修真诸界各族的名门贵女都有，想从中挑几位当若雩的妻妾。」

「不行啦。」木风脱叫，随即又装得一脸无辜：「喔，我的意思是，这事还是该让虹仙君自己拿主意，我这样半大不小的年纪也不太懂这些。」

原若歆一脸兴味观察木风的反应说：「你真是有意思，怪不得我弟弟那么喜找你玩。你是能带来福气跟好运的人，由你帮忙主意也好。过去都是为了我，若雩才会一直下界灭，也害你们有些疏远了。」

原若雩并非为了天尊才这么，木风是知内情的，但表面上仍客气应付：「那时我年纪小，刚来大域不久，虹仙君是关心我们，又看在师父的面上对我们多加关照，也没有什么疏远不疏远的，天尊不必掛怀。」

原若歆把一卷画轴慢慢摊开来，一边说着：「但也可能是这个缘故，让他前阵师不利，受伤中毒回来。最近听说你们又和好了，他应该也会沾你的好运，趁他下界收拾上回的残局，我们也给他一个惊喜。当然，我们不会勉他接受，最终还是他自己拿主意。你瞧，这位羽族的公主如何？」

「啊。」木风轻讶一声，这不就是先前冷看他的仙鹤公主？

「可能你们在之前宴会上见过？她不凡，才貌双全，算得上无可挑剔，适合当若雩的妻。你也知他那宅没什么活，净是傀儡，能和他说话的就是匹黑，我想还是得有个能照顾他的伴侣才好。」

「喔……」木风反应淡淡的。

「你觉得她不好？」

木风敷衍：「很好啊。就是鹤的叫声比较难听，我觉得虹仙君应该不喜鹤。」

原若歆愣了下，没想到少年会如此回应，他轻拍少年的肩膀好笑：「你真是有意思，讲这话也算是……呵，纯真率直吧。」

木风知原若歆绝对不是在称讚他，且有上辈的影在，让他觉得原若歆的笑声怎么听都刺耳。他瞅着案上几幅画说：「天尊何不就娶了这位公主呢？我瞧着她更适合你，这里要是和民间一样讲究长幼有序，那也该是天尊先成婚，接着再办弟弟的婚事。」

原若歆许久没这样开怀大笑了，也瞧少年被他笑得有些彆扭，收歛笑声说：「你讲得也没错，本是该如此。但我为天尊，想要什么皆唾手可得，也并不执着这些，何况天里也有不少仙侍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