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风继续小嘬原若雩的，粉的尖在其间挑逗，又因为害羞而不敢玩得太过火，仅是浅尝而已，片刻后他红着脸退开，坐在床里望着原若雩问：「你喜么？」

木风忍不住吐秘密说：「我先前也过，摸一摸让它舒服。你活这么多岁都没自己过啊？」

「这……」原若雩沉，徐缓吐息，他握住木风的手说：「还是等你长大吧。我担心太早对你那件事，不知会不会影响你太多。」

「……未曾自瀆过，从前没什么对象能勾起我的兴趣。」原若雩驀地收臂膀将少年牢牢箍在怀中，嘬了下少年的额角笑问：「你自瀆时想着谁？」他明知故问，因为想听木风亲说来。

木风并未受到任何危险，一派纯真的微笑：「何必忍？我也喜你亲我，你想亲我就亲，我也是，想亲你就亲了。你不必忍耐，只不过别咬得那么狠。」

原若雩没想到木风会如此主动，睁大双看木风如何取悦自己。那张小脸认真而投，日暮馀暉从窗隙和窗纸透，把木风的胎记照得像一朵透金光泽的，少年温诱人的轻，宛如翩翩飞舞的彩蝶那么可柔。

曾在睡醒后有过类似经验的木风剎时羞红了脸，覷了原若雩，后者淡定笑，他懵懵发问：「你这里……怎么办？」

木风闻到原若雩上清冽气息，就像山寒林里新降的霜雪，带了些林木温和的气味，并不会令人到严冷难受，反而令他到安心自在。他的心是安定的，但情绪和望被撩涟漪、掀起风浪，他想回吻原若雩，也想要更多。

「但我不只是想亲你。」原若雩觉得自己连呼都变得灼，额际微微冒汗，但他也明白木风不懂人事，因此转过委婉解释：「我想和你更多亲密的事，只不过你还小，不懂那些，我……之后就去找些图册来让你看，到时你多少会懂的。」

原若雩垂藏起目光，他此刻连看都不敢正看木风，怕自己越看越失了冷静。他低哑：「我喜，只是……太喜了，所以得忍耐。」

木风不解的偏瞅他：「忍耐什么啊？」

木风糊的小声轻喃：「没特别什么，就是抱在一起，亲来亲去啊。」话才讲完，他就看原若雩脱了鞋袜上床来，还走他的发簪，将他的发髻放下来，接着解下床幃。木风往床里面挪，让位置问说：「天还没黑呢，你要睡了么？」

原若雩屏息，动也不动的任凭少年轻吻，像是担心动会把「小蝴蝶」吓跑。

原若雩知木风害羞，省略了过程没讲，他好奇追问：「你当时梦见了什么？」

原若雩微微挑眉：「过奖？」

「你咬疼我了。」

「嗯？」原若雩神情有些恍惚，觉得方才那一吻如梦似幻。

木风看原若雩的耳朵有些红，他也靦腆微笑说：「不瞒你说，方才你轻轻咬我的时候，我也有奇妙的觉。」

「当然好。」原若雩怕他太过害羞而反悔，立刻解下掏发的，他看木风有些错愕盯着他瞧，便放轻语气安抚：「一回瞧见别人这里，难免心里不舒服？你要是怕了，那就算了。」

木风羞赧浅笑：「好吧，是我太心急了。」

木风被倒在床上，原若雩双手撑在他两侧，他望着那双紫眸，气氛曖昧。有着一双紫眸的男人情难自抑，俯首落下轻吻，木风安静温顺的接受他的亲近和碰，这令他欣喜不已，他着少年的细细辗磨、抿，试探的伸撩拨。

木风被原若雩搂住，整个人陷到这大男的怀里，他仰首问：「什么啊？」

原若雩反手摸着颈侧和腮颊，垂首赧顏：「对不起，我太衝动，一时没能忍住。」他从上辈就在盼着这么一天，想到木风愿意和他在一起便开心得难以言喻。

「还能想谁？就是你啊。」木风羞恼：「你到底要不要我帮啊？」

原若雩吻得越发刻，但依然温柔克制。木风被吻得浑发，卸下所有防备享受这和风细雨般的怜，他也试着回应，像是用尖回挑对方的，或模仿对方着、齿列。彼此嬉戏片刻后，原若雩看着木风，又再度欺压着木风索吻，这次也着那的，但因髓知味而咬得更重了些。

原若雩听到这里也轻笑了声，他斜睞少年，木风又朝他鬼灵怪的笑脸，无端挑起他的念。他话音沉哑问：「你方才说前两年梦见我，梦里我们在一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唔嗯、不。」木风有些意外，怎么原若雩说变就变，像隻狗一样咬，他的被咬得有疼，就推了下原若雩的肩膀，原若雩偏过脸改亲他的脸颊、颈侧，又埋首在他颈窝继续啃咬，得他麻微疼，他忍不住拍打原若雩的肩膀喊停。

原若雩也放下自己的发，起少年下朝那张小嘴轻啄一，噙笑回应：「还没，不过接下来也没有打算门。」

「好啊，也好。」木风把原若雩的当成了新鲜玩意儿，有时用指腹在冠上轻描挠画，有时轻轻拍它，或来回拨这笔直上翘的，玩闹的兴致压下了之前的羞耻心。

木风这才明白原若雩在纠结什么，了然笑：「我知了，是生孩那回事吧？只不过男人不会生就是了。上辈我哥和师父也过的，虽然我不太清楚经过。唉，不提他们那件惨事了。不过你就是指那回事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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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风看原若雩僵在原发愣，尷尬又羞怯的小声说：「唉，我得不好也是正常啦。我学你的啊，也只亲过你一个。你不喜我亲你么？」

「你帮我？」

「忍耐望。」

原若雩无所谓的回答：「不理它吧，一会儿没趣就会消解的。」

「不怕你的，我小时候也瞧过哥哥的。」木风担心原若雩连哥哥的醋都要吃，立刻又说：「不过都是孩提的事了。我吓到是因为你这……太大了吧。」

「我不要了。」木风有委屈的瞪了原若雩说：「方才我已经没有再戏你了，你还欺负我。」

木风抿了下嘴忖：「要不，我们那回事吧？虽然我不懂，但你可以教我啊。」

原若雩苦笑了下，他更心急，却万般不想伤害木风，哪怕有半风险也不行，否则他早就这么了。他把木风抱回怀里坐着，长叹：「在那之前我也只能忍着。我不愿意你再碰上任何危险。不过你这么可，我实在忍得很艰苦，往后你要好好对我。」

原若雩看少年一派清纯天真的样，全然不知风险，还在他下玩得起劲，他满腹慾火积压已久，实在禁不住少年如此撩拨，更无馀裕陪少年摸索，于

木风尷尬又好笑：「但你好像吓傻了。」

原若雩压抑情不敢多想、多看，仍是坐在床缘侧对着木风，静静聆听少年说话。木风回想：「大约是我十五、六岁的梦，梦醒以后也不敢和哥哥讲，自己就偷偷把洗乾净了。你、你懂我意思吧？」

「呵哈哈哈。」木风被他这话以及可怜的语气给逗笑了。「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因为我喜你嘛。不过你那东西这么着我也怪不舒服，我帮你摸一摸？」

木风好笑的睨了原若雩，慢慢伸左手摸上那昂扬。起初他们都还算镇定，但是当木风试着抓捋抚时，原若雩的吐息就有些了，而且随着少年的抚摸逐渐浊重。木风轻抚那的前端，孔隙许多晶莹，沾得他手上一片，他也意外自己并不到噁心，于是藉那摸了摸首、，一面观察原若雩的反应，暗自到有趣。

木风也不是真的气原若雩，见到原若雩反省歉，他立刻就心，轻扯原若雩的袖示意对方靠近一些，再用左臂勾着原若雩的肩颈，对着那好看的亲上去。木风不懂如何调情，只觉得原若雩的柔又好看，他很喜，就学着对方过的那样，用他自己到舒服的吻法回去。

原若雩一脸无辜：「我只是很想和你亲近。」

「别怕，我不那回事，就是想抱你，亲你。」

「嗯。」

「喔。」木风的回应淡淡的，但心里害羞得很，一想到他们是两情相悦，心里就甜得不得了，眉和角都不自觉带着笑意。

木风故作淡定回答：「你啊。」他越想越尷尬，赶补充：「那时我们没有往来了，我也不晓得你对我有这样的情意，我对你的觉也是懵懵懂懂的。我不是有意梦里冒犯你，我也很不安，也觉得对你失礼，所以更不敢找你。但现在才想通了许多事，知你早就喜我，所以才对我这么好吧？」

木风忽然忆起往事，聊：「以前你提到的一些梦境，讲的其实就是上辈的事吧？我们彼此试探了这么久，时隔多年才发现你我皆是重生者，想来也是好笑。」

原若雩勉自己松退开来，多少也觉得再亲下去会吓坏少年。

「喜。」

兴起这念后，他就从原若雩怀里挣开，转跪在床上与原若雩互望，他俩眸情，他摸上那张俊丽无双的脸，稍微偏着脸小嘬吻对方，轻细如雨的吻从额面、眉骨、鼻樑无声落下，再到下頷时又嘬了曖昧的轻响，他的耳朵都红透了，馀光也瞧见原若雩的襠隆起了一团布包，透着些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