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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木新hua年年发、玖参(6/6)

人间明明多的是闹景象,宸煌却对这一切都漠然无视,虽然他自己很喜浮舟仙岛的一切,但不得不说人间的繁华闹是很有趣的,思及此他问:「宸煌哥哥,你在岛上只和我相,不会到日无趣?」

宸煌莞尔答:「你很有意思,我也从来没带过孩,所以有你在的地方就不会无趣。」

虹玉闻言有些害臊,靦腆抿着浅笑。他心想,宸煌定然是心里有他,对他是有情意的吧?

***

天上星河转,人间帘幕垂。

傍晚虹玉在浴房洗完就回寝室休息,宸煌不像他这么会汗,所以早早躺平,虹玉熄了灯火后躡手躡脚爬到床里,不经意听见宸煌发细弱且模糊的梦囈。由于宸煌很少睡得这么熟,这让虹玉也颇为意外。

虹玉没听清楚宸煌讲了什么,像是在喊谁,听起来好像是喊他的名字。他一时兴起召来星兽,想试看看能否映照宸煌的梦境,虽然这么似乎有些不妥,但他来不及后悔,床帐里就已经冒许多光,星兽现了,床帐内到闪烁微光,光亮迅速连成一片一片的,显现许多景象。那些光里的场景和人似乎都是宸煌的记忆或梦境。

某一光镜中现蒙着脸且衣着华丽的大男,虹玉一见到这男就有些诧异,稍早后悔的念便被拋诸脑后。因为这男也曾在他梦里现过,莫非这就是宸煌?

在虹玉的梦中,他直觉这男是神祇。现在他藉着星兽反映的景象,看到男卸下蒙面的黑纱和饰,由于景象太过矇矓,虹玉仅能隐约看到很模糊的廓,神祇的模样和宸煌肖似,很可能一模一样。光镜中,神祇把一朵小兰餵到一个的少年嘴里,然后搂着少年亲嘴,少年的面貌一样矇矓不清,儘虹玉目不转睛想看个仔细,却也无法再看得更清楚了。

疑似宸煌的男和少年亲吻,虹玉不知所措,垂逃避了一会儿再抬望,星兽又显现其他场景,是那名少年衣着华丽的和其他舞者在广场舞,其舞姿颯迷人,少年将那名大男牵到广场中,绕着男翩然起舞。虽然依旧看不清他们的脸,却能受到那二者之间有很烈的羈绊,并互相引着。

光影倏然变化,冒更多大大小小的光镜,映照不同的场合,而且全都有那名大的男和相对劲瘦的少年,他们相滴滴佔满了床帐,有他们日常谈、说笑、争吵的样,也有温情缠绵的时刻。

虹玉懵懵望着这些梦境,内心茫然迷惘,这些似乎不纯粹是宸煌的梦境,更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倘若是梦的话,那名少年也不是他吧?若这些是宸煌真实的记忆,那么那名少年是谁?虹玉不由得生好奇心,继而藉着星兽找线索,他留意到其中一隅的小片光影里,应该是宸煌的那名大男将死去的少年烧成灰,少年的躯被大火迅速吞噬。

虹玉面无表情看着,渐渐意识到这似乎都是宸煌的过往记忆,而他并不是宸煌梦里的少年。他坐在床里,不自觉揪床单,连呼都不敢用力,生怕稍有动静就扰醒宸煌,毕竟他偷窥了宸煌的梦,这是他的错,也因此后悔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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