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住附近？是城里还是城郊？」

女童拿着风车，了鼻说：「我住郊外，南门附近的竹林里有人家，我就住那里。呜，还是好疼啊。」

「已经帮你上药了，先忍忍。」虹玉帮女童把竹篓拿起来，里面乍看是一些野菜、蕈，但他着羽族的耳饰细看发现那只是一团乾枯野草，心中顿生疑虑，馀光再瞄向坐一旁的女童，隐约看见一张他认得的脸显现来，是郑芳妤。

「哥哥你要送我回家是不是？」女童可怜兮兮的问。

虹玉对上新的纠缠到厌烦，神一下冷下来，表面仍温和：「恐怕不方便，我有急事。不过这里离久悬城的南门不远，我带你去跟那里的守卫说一声，让他们帮你。」他不想揭穿对方，就怕郑芳妤的师兄在附近，人一多他不好应付。

女童又皱起脸要哭，她慌忙：「不要不要，我怕他们，他们都好凶，哥哥你行行好，带我回家吧？我家真的很近。」

虹玉懒得在郑芳妤面前扮好人，他微微昂首睥睨女童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救你是要收钱的，刚才了妖兽两鞭，一鞭不算你钱，另一鞭你付我十文钱就好。如果还要我亲自护送，十里内收五十文钱，帮你拿这个竹篓要加三文钱。如何？虽然你年纪小，但也不能赊帐。」

女童傻住：「呃哥、哥哥你怎么……」

虹玉漠然：「哥前哥后三分险，别喊我哥。喊一次十二文钱。」

「你、你怎么开闭都是钱啊，钱钱钱，难比人命重要？」

虹玉认为这话自她中格外讽刺：「那要看是谁的命了。不怎样，自己的命总是最值钱的不是？」他浅笑，原只是想戏一下郑芳妤，看到对方困惑的样就有些兴上，越讲越起劲。

「好，我付、不，我现在没钱，得先回到家才能拿钱。」

虹玉问：「可以，但你要是赖帐怎么办？」

「我命给你。」

虹玉冷淡吁气：「对我来说，虫蚁的命都比你值钱。」他不想继续与之纠缠，掏一张符递过去说：「罢了，当我善心大发，这张符能驱邪，一般妖鬼都不会靠近你，你拿着它自己走回去。我有急事就不奉陪了。」

女童看了虹玉手上的符，又盯着他颈项的鍊说：「哥哥的项鍊好特别，能不能借我瞧一？瞧一，我就不缠着你了。」

虹玉察觉她想抢项鍊，敷衍：「你就这么瞧，一，够了吧？」

扮作小女童的郑芳妤看这少年迟迟不上当，再也憋不住满腔烦躁跟怒火，一手呈爪朝少年的咽抓过去：「你去死！」

早有防备的虹玉迅速开，郑芳妤再也装不下去而卸除偽装。虹玉瞄到郑芳妤手里发闪光，连连往后跃，甩艳红长鞭施展挪移术逃脱。

郑芳妤看到虹玉的影像鬼一般倏地挪到远方，一眨已经不见踪影，她变一张黑纸人传话：「师兄，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