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耳熟，方南晴凑上前看男人躲躲闪闪的睛，盯得人家角耳垂都染上薄红才开问：“从小便这样吗？”

“不是。”越容暄很认真的摇摇，手指死死揪着上的衣衫，底一丝黯淡一闪而过却还是被方南晴捕捉到了。

“是从前几年才开始的。”男人张了张，像是还想说什么却又及时打住了，反倒温淡然的笑着安抚起方南晴，说别担心。

方南晴却想起书中提过的一件小事，越容暄长得好但不曾被临幸，故而十分不招柳家正夫的待见，其他的夫侍也嫌他没整日闷着没半意思。

后来那正夫脆下令说谁要是敢和越容暄讲话，就三天不许吃饭关柴房里去，府中的下人也见风起舵起来，除了欺负辱骂平日里便再没有人与他接说话了。

或许是因为这样，越容暄才会在和人接的时候显得有些奇怪，方南晴想了想，觉有些像是小说里写得肌肤饥渴症，不由得中一丝怜悯。

“殿下，你是来还书的？”见方南晴半天不说话，越容暄轻轻提醒了一下，面前的女人像是突然回神一般目光炯炯的看着自己，那样....简直像是看到街边漉漉的小狗一般。

“对对对，本王是来还书的。”

方南晴从怀里掏书册，递到越容暄面前，男人也从架上的小盒里拿那枚玉扳指。

只是他递过来的时候袖压在桌上，了半截手臂，原本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横陈着几大大小小的紫青伤痕，看着尤为刺。

“这是怎么的！”

相较于方南晴的震惊，越容暄倒显得镇静多了，他速度极快的收回手扯好衣袖，一脸正的说什么都没有。

瑞王的关心，对于越容暄来说是极其可怕的东西，他没有办法告诉对方这些伤痕是因为送饭的下人看到了那枚造价不菲的扳指想要拿走，他护着不让才被人用藤条的。

就像是上次，瑞王替他训斥了言不逊的小侍，第二日那个得的夫侍就带着人来他院里闹了一通，撕了他的书砸坏了许多东西。

他困顿于此，心却透亮。留在这个荒谬的柳府，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他却也不至于痴心妄想到攀附瑞王。

男人摆明了不愿说，方南晴也知自己再问也是无用，其实略思索一番也能大概猜到是因为什么。

她留下这个扳指，是怕越容暄立刻忘了自己，想留个件罢了，没成想却害他被人欺辱。思及此，方南晴生些酸涩的愧疚，万幸她上时时都带着一瓶极好的金疮药，好歹能缓解些之苦。

“是我错了。”这话一，越容暄惊得即刻就要跪下，方南晴连忙将人拦下又轻声细语的劝着坐到自己侧。“本王给你上药吧，好罢，别怕。”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