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不成调，重复了好几次许颂千才听清。

张从珂买沙发时看中的度，是要坐在地上刚好能够靠到背脊的，方便在地毯上坐着看电视。

要对准的位置已经找到，许颂千摸着这地方，将手里玩的小圆孔对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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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时而。

她不再说什么，又把自己埋了枕里。

灯，他开了，开的只是环四周的灯带。光线柔和地向此拥来，照亮原本在黑夜中暧昧不明的廓。

“是不是这里？”

“不要了不要了……”她接着哭，视线被得模糊，“你来，要你来……哥、哥哥……求——啊！”

下人的型张成“M”的形状，这是她上这衣服最有表现力的姿势之一。

“……”

上面还有一些未的渍，他盯着看，手往下捞了一捧新的，浇上去。

上下两个玩，许颂千看也没看，一律调到最。室内除了张从珂不时憋来的嘤哼和哭外，就是机械的震动声。

“快……”不止是底下，她声音也沁，“几、几档？你……”

像是有无形的支在内撑开，张从珂忽然绷直四肢，也一个劲儿向后仰，脖颈薄薄的肤下透青的脉络，也许灯再亮，他还能看肤贴着动脉的震动。

她和意识都成一滩，毫无知觉地被人转着翻过面，从后面又了一次。

这话抱怨不像抱怨，话尾留了个勾，更像是嗔怪。许颂千想了一下后答：“这么好的沙发，闲着太可惜了。”

前忽然白光乍现，张从珂迷迷糊糊还以为自己就这样了。睁开睛，却发现视界不再是一片黑暗。

许颂千想看，于是又开了灯。

“为什么不要，”许颂千温柔地反问，“这么好的东西，闲着不是太可惜了吗？”

许颂千视线掠过抖动的枕，来到拥雪成峰的那。换了灯，颈动脉的搏动他依旧没看清，但是好像看清了峰上簌簌抖落的雪。

许颂千闻言注意了一下，如实答：“三。”

张从珂默默抱了枕。

她愣愣地和他对视，见到他边逐渐绽开一抹笑。

但，谁能想到这样的度也方便她趴在沙发上。膝盖刚好地，下面抄了个枕垫着，卡在沙发沿，许颂千一捧就翘。

小玩在他看清报数完的下一秒，被重新摁了回去。张从珂好不容易蜷起一儿的，又埋回枕，闷一声。

“怎么还是、还是这么快，”张从珂颤着嗓，艰难表达着她此时脑内仅剩的念，“慢一吧……”

她实在受不住，中间的够不到，还是可以的。绵绵的胳膊带动手，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才准确握住许颂千的腕，扒不动，只能在哭叫的间隙中组织言语。

前这好的陷在枕的温柔乡里，每一下的挣扎都被的棉包裹回去。许颂千垂眸看着，嘴角带着未落的笑意，睛里除了下的倒影，什么都没有。

“不要了……呃不要呜呜……”

“慢、慢……”破碎的字词，昭示她同样不成型的意识，“到、我要到了……嗯呜……哥哥呜呜哥……”

泪全抹到枕上，她再开的声音哑哑的。

张从珂耷拉着的那条再没办法那么放松了，应激似的弹屈起，踩在许颂千的手臂上，一蹬，没有撼动丝毫。脚指蜷曲，扣着扣不动的肌，抓又夸张地松开，和内翻涌的情同频。

张从珂还是重复。下的小孔，上的片拨动，兴奋的阈值近在咫尺，被机械的抖动声一一推近。

“怎、怎么了……”

“嗯……”

这回三档，偏偏她还无可逃，摆脱不了。

张从珂没应声，脑里什么也没想，腰腹先动作，带着往下压了压。

后人轻轻一撞，她也轻轻地“嗯”了一声，听见合的濡声和的拍打声，受到自己两在撞击后抖的浪，牵扯着内的，泛奇异的。

许颂千变术似的变了一个新玩，没什么犹豫地开启开关，嗡嗡声里，贴上了同样震颤不已的尖。

一秒钟就完成的事情，他偏偏要多此一举。

几次下来，许颂千就明白了。

“还有一个，来不及了，一起吧。”

“哈啊——”

“怎么又是……”后。

挲着的柔指尖在话音落时忽然转换了力，摁着那块向下，外面的力一直传达到内里，内本就致的和贴了个瓷实，游戏般挤来挤去。那让张从珂喊也喊不来的一，正在被上盘虬的青和伞冠的棱挤。快意排山倒海般，将人淹没。

新玩的是一个上下震动的片，而韧，扫在尖，以微小之力泛起大的波浪。雪峰上的一红更艳了，横，恍惚是被这片从孔中新拨来的，光下泛剔透的白。

她将许颂千在找的东西送到了他的手上，换来了手指激的照拂。

没没尾的一句，张从珂却听懂了，她把自己的五指溜对方的指，攥住他的掌心，“嗯”了一声。

张从珂的一只被他握着往上翻，另一条则无力地垂在地上，偶尔痉挛，漾白的浪。波浪的范围不大，因为中间掐了圈丝固定。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会用垂下来的这只蹭他。内侧那片最柔最的，得不可思议。

张从珂已经分不清前的白光是自己兴奋的幻觉还是真实的外界，她手臂僵着动，随便到周围捞了个枕摁在脸上。她在这个自己制造的困境中轻微窒息，呜咽声都被棉走，只剩间、小腹一阵阵的酸胀搐可被知。

开始的温和逐渐过渡到之后的猛烈，她很努力地放松，但后人太有章法和技巧，捉着内里的不放。她被逗地酥麻，只这一撞尤不满足，到底了还自己摆动，勾他在那蹭蹭。

内的力可怕，将这侵的缠得的，争先恐后地将它往外挤，但是内里，又嘬着前端往里。

“不、不……”

他两手往张从珂的下抄去，止于小腹。张从珂以为他是要把着自己的方便，却没想到他没有提而是，就在小腹中心，底下，就是他的。

“很快吗。”

许颂千丢了玩，一咬上尖，对着那糜烂的红不留情地啮。下人剧烈地抖动起来，齐平的地方骤然淋上一意，断断续续，浇了一。

她伸手覆住他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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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嗯呜呜呜呃啊……快了……”

嘴张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来得急吐，骤然开启的，令她一时失去对的控，凭本能抖动着。待到那一声长过后，便将先前要说的话忘得一二净了。

她自己玩的时候，一档起步，二档收手，完事儿就关掉，从来没有推上过三档。她听说过会有人阈值很，得三档才会有觉，但她显然不是，她是二档一分钟都要把玩扔去歇会儿的人。

许颂千稳住了，轻轻动，延长张从珂的余韵。充血的红珠被这前后的动作蹭到，鲜艳得好似立刻要落下血，激得张从珂无意识地嘤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