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遇上五条灵，他此前所有的经验也好技巧也好便全都没有了用武之地，拿来再多也只是落得一个失败的结局。

只见五条灵有些讶然地挑了挑眉，“免费服务？你是一位……工作者？”

伏黑甚尔一气堵在，非常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

他是不是应该谢五条灵没有直接问「你是个婊？」

伏黑甚尔了一气，再次开时话语听起来好似有些咬牙切齿的，“不是。我就是想被你。”

这实在是很没有尊严的一句话，可即使话说到这个份上，五条灵却也依旧没有丝毫动亦或是情动的情绪，反倒是脸上的困惑看上去愈发了。

“你发情了？”

又是和方才完全一致的问询。

对于五条灵而言，这当真只是一句单纯的询问罢了。

在五条灵的意识中，在没有什么情基础的情况下，一个雌是不可能主动求另一个雌他的。面前这个雌却依旧主动开向他索求，并且他很确定自己刚刚绝对没有不小心信息素，那就只能是因为知了他是雄所以在发情期主动过来寻求满足了。

他并不清楚对方是如何得知他是个雄这样的事实的，但除此之外五条灵本想不其他的原因。

只能说，五条灵实在是低估了自己对于他人的引力，也低估了人为达目的而会有的耐心和隐忍。

然而，对于五条灵而言那只是一句询问，对于伏黑甚尔而言，这句话便更像是一句嘲讽了。

伏黑甚尔本就不知五条灵是个雄。

所以在伏黑甚尔中，那就是他委曲求全牺牲自己主动献，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等同于「你是发情了的婊吗」这样冷漠的嘲讽。

从离开禅院家的那一刻起，伏黑甚尔便已经抛弃了所谓的「尊严」，但这绝不意味着他可以任由随便什么人来对他行侮辱。

伏黑甚尔动了，原本躺在浴缸之中的忽然发力，能够自如活动的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向了五条灵的脖颈。

只是一个看起来纤弱而毫无攻击、甚至连防御意识都没有的少年罢了，纵使这一击并没有使几分力气，伏黑甚尔却也从未想过失败这可能。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到五条灵脖颈的那一刹那之间，少年修长的手指却轻松地拨开了他的手，并以一个伏黑甚尔都未曾反应过来的速度反剪住他的手，将他结结实实地在了浴缸上。

一时间心下大骇。

尽刚才伏黑甚尔并没有用几分力气，但常年来战斗的本能不可能因为他一时的松懈而消失，能够在那一刹那间抵挡住他的攻击并瞬间将他压制住……

不，不只是这样。伏黑甚尔忽然想起来，这个少年还是个瞎。

一个瞎却拥有着这样的力量，那就只能有一可能，那就是和他一样的天与咒缚。

一个大到甚至可以同他相匹敌的天与咒缚。

可在此之前他明明就了大把的时间调查过，却本就没有找到哪怕一个和他相同质的人。

而现在，他找到了同类。

“你究竟是什么人？”

伏黑甚尔并没有试图挣扎，只是扭看向将他压在浴缸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