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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伏黑甚尔/夏油杰(我想和你zuoai/有关于jiao合的承诺)(4/7)

五条灵当真是个很神奇的人。

在那场漫长的、酣畅淋漓的过后,伏黑甚尔餍足而慵懒地躺在床上看向侧书桌旁的少年时,心下发这般无声的慨。

为同五条灵一般无二的天与咒缚,没有谁会比伏黑甚尔更加清楚,零咒力在咒术界究竟意味着什么。

「废」,这样的称呼伏黑甚尔从小到大听过了无数次,那样无望的人生,伏黑甚尔也已经切实地经历过了。

不,也许对于五条灵而言,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毕竟他伏黑甚尔至少还能看到咒灵,纵使没有术式却也还有这幅堪称完,这使他「天与暴君」的名号得以响彻整个咒术界。

但五条灵呢?五条灵是个瞎

一个没有咒力的瞎,不用说绂除诅咒了,五条灵甚至连诅咒的所在都无法得知,除了在被攻击时能够凭借对恶意的反应而基本的自保行为之外,五条灵本就不到其他任何事。

如果说伏黑甚尔这样的存在被称之为「废」,那么五条灵便是彻彻尾的连废都不如。

在这一上,同为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和禅院都并不会有什么区别。

一个废都不如的人在御三家这十几年来过的究竟会是怎样的日,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嘲笑、蔑视、唾弃、厌恶,他所要承受的,正是来自于亲族最为暗而赤的恶意,甚至连为人的尊严都要被剥夺。

是了,在那些所谓‘贵’的御三家咒术师们中,他们这零咒力的存在,大抵便是不为人的吧!

当失去为人的尊严的时候,会是一般怎样的场景呢?也许伏黑甚尔便是最好的例证。纵空有「天与暴君」之名,却都活成了如今这般堕落而绝望的模样,落在旁人中也不过是一笑柄罢了。

但五条灵却似乎有所不同。

前的少年笑容温而柔和,没有焦距的睛看不到这世间万,常年来近乎与世隔绝的人生也使他并不通人情世故,但偏生和他在一时,却能够觉到他那好似违背常理的矛盾特质。

究竟是什么都不懂的愚蠢,亦或是勘破一切的通透?

为一个废破罐破摔的自我放弃,还是承受了全苦难之后的坦然之?

如果说一开始伏黑甚尔对于五条灵的兴趣始于这张熟悉的脸、这个熟悉的姓氏,那么现在,这份兴趣的对象已然转变成了‘五条灵’这个人。

基于这样的兴趣,自然而然的,伏黑甚尔也就这样问

“废?为什么要纠结于这个问题?”书桌前的少年回朝向伏黑甚尔的方向,脸上是直白的困惑。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天赋和不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既然注定当不了咒术师,那就去当医生,当作家,当任何其他自己能够胜任的职业。不喜家族的态度,那就离开家族,你当初不也是这么的吗?”

少年的声音平和,的话语有娓娓来之,好似在诉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语,落在伏黑甚尔耳中时却令他产生了片刻的恍惚。

当初离开禅院家时,他是怎么想的呢?是想要证明自己而野心踌躇满志吗?还是因为终于获得梦想中的自由而欣鼓舞雀跃不已?

明明也没有过去几年,可现在想来时,却遥远到恍若隔世了。

只是唯独可以肯定的一就是,彼时也不回地离开禅院家的他,定然不会料想到未来的自己会过着如今这般仿佛烂泥一般的人生吧?

“你想要离开五条家?”良久以后,伏黑甚尔重新开,视线落在不远的少年上,“哪怕你现在已经是个雄了?”

五条灵终归还是和他不同的,伏黑甚尔这样想。

他选择离开家族,是因为留在禅院家对他而言注定毫无希望可言。但五条灵不一样,五条灵分化成了万中无一的雄,那么未来就必然会有无数的雌前赴后继蜂拥而来,这其中自然不乏优秀的咒术师。

也就是说,只要五条灵还在五条家,那么就会有无数的咒术师源源不断地倒向五条家。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五条灵对于五条家的重要并不会比五条悟这个最差上多少。只要五条灵将自己为雄份透漏给五条家,那么可想而知,他必然会从人人唾弃的废一朝成为被整个家族供养起来的宝贝。

昔日里对自己不屑一顾的人如今却朝着自己摇尾乞怜,那样的场景纵使如今的伏黑甚尔想来却也难免有些意动。

想象一下那些禅院家不可一世的咒术师们跪在他脚下求他的场景,伏黑甚尔觉得,倘若是他的话,也许当真会犹豫也说不定。

不过话说回来,五条灵这家伙真的清楚‘雄’究竟意味着什么吗?以其刚刚那懵懂的表现来看,本半应有的自我意识都没有,对于‘雄’的认知恐怕也就仅仅停留在生理教科书那程度而已吧?

伏黑甚尔对于这一产生了烈的怀疑。

听到伏黑甚尔的疑问,五条灵,又摇了摇,却并没有开

“哪怕那些昔日里看不起你的人会从此认同你,甚至乞求你?”伏黑甚尔奇

“我不是为了他们的认同而活着的。”旁的少年终于再次开。对于伏黑甚尔的疑问,他并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意思,回答之时的态度很认真,声音却是依旧那样平静。

“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咒术师和诅咒师。”

轻描淡写的语句,就好像那些曾经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伏黑甚尔愣了一下。

好似重重迷雾渐将消散,某他多少年来久未受过的温度一一滴地渗透来,并不烈,一片寂静无声之中却有什么东西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毕竟这个世界又不是只有咒术师和诅咒师。

心下默念着少年方才轻描淡写的这一句话,半晌,伏黑甚尔发一声自嘲般的嗤笑。

却也不知,这么些年,束缚他人生的那枷锁究竟是来源于禅院家,亦或是来自于他自己。

尚且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时,伏黑甚尔却忽而觉到脸上传来被抚摸的

冬末初的时节还有些冷,少年人的手指纤长,划过脸颊时带着几分明显的凉意。

在除了上床之外的时候,伏黑甚尔其实是不怎么喜亲密的碰的,但此时此刻,他却发现自己心底竟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毕竟是个瞎,这微凉的手指,大抵便是五条灵的睛了。伏黑甚尔这样说服着自己。

“你是个医学生?”伏黑甚尔主动转移了话题。

他并没有忽略掉房间中那满满当当的医学类书籍。

“目前还不是。”五条灵回答。

他确实报考了一座医科大学,只是日本新学年的开始是在四月,他还没有正式学。

“为什么会对这个兴趣?”伏黑甚尔有些意外。

是不是咒术师,作为自幼在咒术界长大的一员,在对于「治疗」这一上首先会想到的永远都是反转术式,他从未见哪个御三家长大的孩会选择去医生的。

“反转术式只能治疗咒术伤害和理伤害,局限很大。”五条灵了解释。

“哦?”纵使话并没有说完全,伏黑甚尔却也从五条灵的话语之中领悟到了未竟之意。“明明说着要脱离五条家,却到底还是放不下吗?”

听闻此言,五条灵摇了摇,“悟和五条家是两个概念。”

他终有一日会离开五条家,但五条悟,他此生都决不可能背弃。

他们是双生,互为半。他们同生,自然也当共死。

他和伏黑甚尔本是一样的,之所以在对待所谓家族的态度上截然不同,大抵是因为,他的边自始至终都有五条悟的存在吧!

是有多么幸运呢?他从生时便拥有了自己的半,在那些黑暗窒息如同泥沼一般的日里,是五条悟以不容辩驳的姿态为他撑起了足以令他息的空间。所以他可以不在乎过往十几年里他人的蔑视和厌恶,也可以不在乎未来可能会存在的追捧和切。像是航行于无边大海之上的船只,五条悟对他而言便是无可动摇的锚

人大抵就是这样的生,便是再如何黑暗与困顿,只要有一丝光芒,便可以不顾一切地活下去。

“喂,不要忽然就给人狗粮啊!”伏黑甚尔很没有形象地翻了个白

看不见,五条灵却也从指尖传来的伏黑甚尔面细微的动作上猜测到了对方的反应,于是他的角也不由得便勾起了一抹浅笑来。

“也不光是因为这个,我学医也是为了我自己。”说到这里,五条灵顿了顿,又继续补充了一句,“我的睛。”

于是心下了然,伏黑甚尔的视线落到面前那双瑰丽湛蓝却又毫无焦距的瞳眸之上,“那么,有什么成果吗?”

听到伏黑甚尔的问话,五条灵收回了自己的手,转而以指尖轻抚自己的睛。

“这双睛……是一个诅咒。”

伏黑甚尔是在第二天早上离开的,来的时候那般猝不及防,有的时候却是悄无声息。当五条灵端着早饭从厨房中来时,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那人却已然不见了踪影。

够了就拍拍不告而别,的确是伏黑甚尔一贯的作风。

五条灵倒是并未因此而觉到什么不满,于对同类的好奇,他调查过伏黑甚尔的资料,因此也丝毫不意外于对方这般的行径。

只是……

“早饭多了呢。”五条灵低叹一声,将手中双份的早饭放到了一旁的餐桌上。

浪费可不好,难他要自己全吃掉吗?似乎有啊……

“叩叩叩”

打断他思绪的是闭合的玻璃窗被敲击时有些沉闷的声响。

眉宇之间的些许烦恼之顿时一扫而空,少年人的神上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欣喜。

他从桌前起,快步行至窗畔,伸手拉开了窗

时节清早的风涌,将一旁的窗帘了起来,布料时发轻微“沙沙”的声响,而后便是鞋落地时“吧嗒”的声音。

“悟!”

五条灵笑了起来,伸双手想要给前之人一个拥抱。

困于五条家的十几年人生注定他没什么朋友可言,更何况能这般不走寻常路从窗来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所以除了悟之外五条灵本不他想。

然而这一次,五条灵素来笃定的猜测似乎产生了某偏差。

刚要迈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原本想要拥抱的双手悬停在空中。五条灵微微扭,似乎在试图知着什么,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困惑。

“呦!”

下一秒,响起在五条灵前的是一个少年人的嗓音,听上去和悟年龄仿佛,却到底截然不同。

五条灵愣了愣,继而有些犹豫地将手朝上抬了些许,指尖及到前之人的脸。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纵然没有开,神之间却尽是‘我可以继续吗’的歉然和礼貌问询。

前之人也并没有说话,似乎默许了五条灵的动作。于是那纤长的手指这才继续动了动,虚虚地轻抚那张陌生的脸庞,不消片刻便又收回了手。

“你是夏油君吗?”五条灵开

黑发的少年有些惊讶,“你怎么知?”

他并不意外于五条灵知他的存在,就像他曾经无数次听五条悟对他念叨五条灵一样,夏油杰相信五条灵也没少听他那挚友念叨自己。但纵使如此,在此前从未见过的情况下,五条灵究竟是如何到只摸了两下他的脸便猜他是谁的?

睛看不见,其他的地方便到底要锐些。”五条灵笑了笑。

若换是五条悟,此刻大抵是要死缠烂打问个答案来的,但夏油杰却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有些慨般地说着,“明明是双胞胎,你和悟倒是差别大得很。”

一个风光霁月只看上去便让人觉得好似风拂面,另一个却只知搞事搞事搞事气死人不偿命的掰样,不得不让人叹基因作用的离奇。

明明夏油杰的这句话理应是对五条灵的赞叹和夸奖,但五条灵却好似并没有意识到对方真正的意思,听到悟的名字,一双好看的眉不由更弯了几分。

“悟自然是最好的。”

夏油杰被噎了一下,半晌之后心下叹息。

只凭这让人无语的本事,这两人又的的确确是双无疑了。

他算是知五条悟那副「老天下第一」的架势到底是哪来的了,绝对是被五条灵这个双给惯的。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来吗?”心下叹过之后,夏油杰明智地转移了话题。

“我猜是悟约了夏油君一起来,结果悟临时又有任务离开了。”五条灵轻笑着开

夏油杰挑了挑眉。

五条灵猜的一不错,的确是五条悟主动说要介绍他和灵认识,谁知都走到医大校门了,五条悟却忽然接到电话被安排了急任务,丢下了他扬长而去。

没办法,来都来了总不能就这样再回去,所以他才独自来见了五条灵。

虽说也不算什么太过复杂的缘由,但当真随一猜就能这般准吗?莫非是双生之间奇妙的心灵应?共享大脑?

夏油杰对此十分好奇,以至于五条灵都受到了这份好奇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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