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睛的时候房间里是一片黑暗，睡得迷迷糊糊的五条灵一时间并没有分清自己究竟在何。

五条悟朝着五条灵走来。

他的并未取，还在里“嗡嗡”地不断振动，的一截手柄直地戳在双之间。

从床到沙发一共也没有几步距离，五条悟在沙发前站定，而后矮下去拽五条灵的衣服。

“悟？”

五条灵从沙发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五条悟的脸，睡得迷迷糊糊大脑并不清醒，并没有分辨面前这个「五条悟」究竟有什么不对。

五条悟并没有回答他，只是三两下解开了他的衣服，将五条灵那尚且蛰伏的直接纳了中。

“嘶……”

骤然而来的快让五条灵小小地倒了一气，但无论任何时候，五条灵都不可能拒绝来自于自家双的亲密抚，所以他并没有制止五条悟的动作，只是手指一挲着对方的脸颊。

舐，，拍打，轻咬，只不一时那原本着的便昂扬立起来，将五条悟的腔了个满满当当。

虽然这个世界的五条悟已经是二十七岁的成年人了，但事实上，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帮人的经验。

二十七年的人生里，五条悟的生活却乏善可陈。除了年少时和夏油杰之间曾有过几次仅限于动用手指的互帮互助之外，便再无任何其他的经历。

他从没有对别人打开过自己的，也从没主动以为他人行过服务。

诚然，这些年他变了很多，表面上看年少时的轻狂早已经尽数收敛，无论任何时候都是那副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不着调的模样。

但实际上，一个人的本质是很难改变的，他骨里仍旧是当初那个骄傲不驯的少年，那「老天下第一」的张狂不过是变得内敛罢了，从没有一刻真正消失。

这样的五条悟，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轻易接纳一个人，甚至是为对方而雌伏？

他过往二十七年里所真正接纳了的不过就是一个夏油杰，但遗憾的是他们分扬镳得实在太早，而在那些年少轻狂又不知愁的日里，他们还在为谁上谁下而争论不休，也就从未有过真正的。

有些事有些人一旦错过，便再无弥补的可能。

而现在，他正半趴在地毯上，为另一个男人。

对方的是远胜于他数倍的大，嘴被迫张开到极限，腔里得满满当当，全都是属于对方的气息。

可那却又是一份同他无比相像的气息。

面前的这人，真的不是另一个世界的他自己吗？

不，如果当真是他自己，也许他反而才不会这样的事来吧？

六在此时发挥了作用，纵使不去抬，五条悟也能够清晰地受到对方每一个细枝末节的反应。他觉到腔之中的灼和涨大，觉到那漂亮的上每一血的动。

他微微低，将前的愈发去了些许，而后轻轻收缩，恰到好地挤压着对方的。

纵使此前毫无经验，在六这样大的作弊之下，五条灵所有的望都正在五条悟的掌控之中。

上的呼一瞬间变得重，原本抚摸着脸庞的手微微后移，转而扣住了后脑，手指那柔的发间。

腔之中的蓦然动了两下，无言诉说着对方此刻那汹涌的望。

五条悟本以为，五条灵会抓着他的发着他的后脑一阵猛了，毕竟他的六已经告诉了他对方此刻的望究竟是有多么急迫。

但五条灵并没有那么多。

他发间的手并没有丝毫促的意思，只是轻轻挲着他的发，与其说是促倒不如说是安抚。

“小心一。”

上响起的声音因为情而显得低沉，隐藏于其中的是溢于言表的担忧。

明明自己的望是那样急迫，可这个人却在为他而担忧。

五条悟的动作停顿了下来。

“嗯……”

快的骤然中断让五条灵有些难受，但他仍旧没有促什么，反而转而问，“要我帮忙吗，悟？”

通常而言，即使不用说，五条灵也会主动帮自家双抚望的，只是此时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而五条悟跪坐于他的双之间，这样的姿势让五条灵一时间并无法摸到对方的下。

五条悟没有回答，而是继续了自己的动作。

他对着五条灵的一阵，“啧啧”的声响好似在品尝什么无上的味。

下半被的快实在太过曼妙，那乎乎的每一下的动作都在挑战五条灵的理智，的本能让他想要不不顾地，但某刻到骨髓的理智又让他没有去行这样的行为。

他的手仍旧在五条悟发间安抚，另一只手却沿着对方睡袍的领探了前襟，在光的肤上过，并最终停留在前某团柔的存在之上。

那是五条悟的。

双雌的通常而言都不会很大，即使是十年之后的五条悟，在的尺寸上和十七岁时也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五条灵一只手便能够完全掌握其中。

五条灵试探的了。

十七岁的五条悟是不怎么喜被玩的，或者应该说，十七岁的五条悟定地认为自己才应该是上面的那个，所以除非是淹没了理智，否则对于自己一切的女官他都不怎么喜让灵来碰。

“嗯……”

然而此时，回应五条灵的是一听上去就无比享受的缠绵。

甚至，跪坐在地上的五条悟还超前了，将自己的更加朝着五条灵手中送去。

这样明显的舒适和索取让五条灵顿时放下了心，手中握着那又又，直得五条悟发一连串“哼哼唧唧”的声响来。

只是被了几下罢了，五条悟却似乎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他很快便不再满足于这般简单的动作，而是将自己的双朝着两边分开，在外面的手柄正不偏不倚地戳在了地上。

而此时，那的开关还依旧是开着的。

“嗯嗯嗯！”

因为腔之中被了个满满当当的缘故，五条悟并无法说话来，只发一阵意味不明的闷哼声。

纵然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思想，但双生之间微妙的应还是让五条灵明白了五条悟此刻的状态。

知悟这是得了，五条灵于是便加大了手上的力，在的同时，指和拇指准地一把住了上早已经立起来的红茱萸，而后微微用力——

“啊——”

烈的刺激让五条悟再忍不下去，他骤然昂起了发一嘹亮的。

长时间张开到极限的嘴一时间无法闭合，透明的涎沿着五条悟的角落，“滴滴答答”地落在五条灵的大上。

“啊，啊啊——”

因为动作太快太突然的缘故，五条悟的下有些脱臼。他急迫地开想要叫喊着什么，可发来的仍旧只是一片意味不明的哼声。

“悟？”

双之间的应在此时也有些派不上用场了，五条灵并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是了一把就会引起悟这样烈的反应，这和他预想之中的画面有了不小的偏差，以至于使他一时间无法正确的判断。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所有所谓的「预想」，其源都来自于十七岁的五条悟，和面前的这个当然会有大的偏差。

“悟，你想要什么？”

虽然并不能准的把握此刻悟的想法，但五条灵大致上还能判断来悟这是得了，那意味不明的支吾声是对他的促亦或是索取。

虽然这样问了，但五条灵也不可能被动等待五条悟的答案而什么都不。在问那句话的同时，他已经揽着五条悟的将其半拖半抱到了自己上。

而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五条悟给他回答了。

埋藏于五条悟双之间的直地戳在了五条灵的大上，先前因为半梦半醒和望汹涌而忽略了的“嗡嗡”声此刻也变得重新清晰起来。

五条灵此前没有用过，但这东西从来都是无师自通。

正于爆发边缘却迟迟等不到释放的五条悟此刻难受极了，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抱住五条灵的，柔的脯正压在五条灵的脸上。

五条灵微微动了动脑袋，张将面前那小巧的了中。

“唔！下，下面——”

不用五条悟促，五条灵一手扣住五条悟的腰，另一手握住的手柄开始了。

“噗呲”

“噗呲”

早已经在悬崖上徘徊了太久的哪里还承受的住这般上下夹击的刺激？不过动作了三两下而已，五条悟的骤然后弓，弯曲成一圆月般的弧度，而后仿佛被下了定格键一般停在了那里。

大片的从五条悟双之间的里涌了来，将垫在下面的五条灵的都打了。

这当然不是五条灵第一次见五条悟，但十七岁的五条悟从来没有一次的量会到这样的地步。

这真的不会脱吗？五条灵怀疑地想。

他动了动，想要把五条悟从他上放下来，好去帮正沉浸于余韵之中的五条悟倒杯。

然而刚一动作，原本因为的刺激而松松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便骤然收，想要将其放下去的却霎时间贴了上来。

“你要去哪里？”

一片黑暗之中，独那双湛蓝的睛，笔直看过来时凌厉得仿佛要穿透五条灵的心脏。

如同捕猎的野兽盯住自己的猎，闪耀着银清辉的利爪直指命门，分毫不容挣扎。

来自于咒术界最的威压在这一刻弥散于整间屋，空气仿佛都凝固犹如实质。

换其他任何一个人，在面对这样的五条悟时都不可能维持平静，即使不是发自内心，也会因为本能而恐惧亦或是战栗。

五条灵的动作顿了顿，而后伸手伸手摸了摸五条悟的，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安抚。

“我只是想帮你倒杯而已。”

顺的动作熟练极了，仿佛他人中令人恐惧的野兽在五条灵中只是撒的猫咪。

而这只炸的猫咪当真就一被安抚了下来。

“什么啊，我还以为灵玩够了我就要拍拍走掉了。”

五条悟抱着五条灵的脖，开时听上去十分的孩气，和方才那副凌厉的样本就判若两人。

让人本无从辨别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五条悟。

“不会。”五条灵又了一把五条悟的发，这才起去帮忙倒。

大抵是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缘故，五条灵并没有开灯，倒完回来时正看到五条悟将里的了来，仿佛相当嫌弃地甩到了一旁。

接过五条灵递过来的杯，五条悟“咕咚咕咚”将一整杯都了下去，这才一扭没骨似的倚在五条灵上，懒懒散散地再不想动弹。

五条灵将悟往自己的怀里揽了揽，伸手将毯扯过来盖在两人的上。

这样的画面看上去有些微妙，虽说是双，但不同世界的两人此刻一个十七岁一个二十七岁，却是年少的那个担当了照顾者的角，并且两人似乎都丝毫没有觉得不对。

“刚刚你就不害怕吗？还是说在你中的那个「五条悟」不会杀人？”五条悟倚在五条灵肩膀上好奇地开。

“悟的话，也许会吧。”

“嗯？那你会阻止吗？”

“如果杀人的原因是正确的话，我不会阻止。”

“正确啊……”

说到底，什么情况下的「杀人」才可能会是「正确」呢？这问题本就不会有答案吧？

“那你不害怕我杀了你吗？还是说难那个世界的我经常这样吓唬你所以你免疫了？”五条悟继续兴致。

五条灵摇了摇。

“悟从来没有对我过这样的事。”

“哦？”五条悟眯了眯睛，“那是因为你觉得，刚才的事不构成足以让我杀了你的理由？”

五条灵沉默了一下，而后扭很认真地朝着五条悟歉，“对不起。”

“嗯？”五条悟仍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样。

“刚才，我以为是悟。”

睡到一半被吵醒，大脑还于一片混沌的状态，还没等清醒过来时又被，作为一个健康的血少年，五条灵自然也就无暇顾及那些微小的违和。

直到他把五条悟拥怀中、意识到对方下之中着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时，五条灵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

他的半是绝对不会用这东西的。

将人认错是一件非常过分的事，哪怕两个人都是「五条悟」那也一样。

五条灵的歉意当真是无比真诚，这样的反应成功让原本懒懒散散的五条悟打起了不少的神。

歉？这有什么可歉的？是他趁人之危本不顾对方的意愿行帮忙的，照常理来说，要歉也应该是由他来吧？

他的这个「半」，还真是有趣呢！

“嘛，早就猜到啦！”

且不论心下如何想法，五条悟表面上倒仍旧是那副随意的姿态，只是嘴角的笑容却是愈发重。

“不过既然要歉，总要有实际行动吧？灵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五条悟朝着五条灵的方向蹭了蹭，半边都挂在了五条灵上。

“唔……”

不过是一句玩笑话罢了，可五条灵竟当真因此而苦恼了起来，蹙着眉思索着应该如何弥补自己的过错。

买悟最喜的甜吗？喜久福的生油大福？还是最近的新品栗糕？

等等，这是十年后的平行世界，栗糕本就不是新品了吧？

不对，说到底，他本就没有带钱呀！之前的晚饭还是悟请客的……

想到这里的五条灵不由有些沮丧。

好像，他在这个世界什么都没有啊……本就没有能给悟赔礼歉的东西。

“能先欠着吗？下一次的话……”五条灵犹豫地开。

“不可以哟～”

然而，五条悟打断了五条灵的话，底的笑意愈发重。

什么啊！原来他另一个世界的双这么可的吗？这可真是……

绝对不能放过啊！

“下一次？”

笑够了的五条悟这才抹了抹自己并不存在的泪，一起时横跨在了五条灵上。

“你确定还会有下一次吗？是否来到这个世界什么的本不受你主观控制吧？”

五条悟抬手轻五条灵那双婴儿蓝的睛。

“这……”五条灵的睑微微颤动了一下。

确实，虽然不知为什么这双睛的诅咒被解开了，但这是否只是暂时的谁也不清楚。也许等他回到自己的世界时，需要面对的还是那副无法窥见光明的睛。

“所以这一次，你要如何补偿我呢？”

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鼻尖相抵，五条灵能够清楚地看到悟那湛蓝眸之中满溢的笑意。

“悟想要什么？”

看到悟这幅模样，五条灵反倒安心了下来，这说明悟早就想好了从他这里想要的东西。

先前那故作凶狠的样，大抵就只是对他撒而已。

“灵来到这里，除了自己之外应该什么也没带吧？”

说话间，两人的距离仍在持续拉，嘴碰到了一，随着每一次开而彼此轻。

“那么，就把自己送给我怎么样？”

“我？”这样的要求让五条灵有些乎意料，他敛下睑似乎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而后重新对上五条悟的睛。

“抱歉，我拒绝。”

“嗯？”五条悟讶然地挑了挑眉，原本正想要亲吻五条灵的动作也就此中断。

“我不能留在这里，悟还在等我回去。”

分明脸上还挂着明显的歉意，但神之中却是不容动摇的定彩。

五条悟愣了愣，继而又是一阵笑声。

“原来那个世界的我这么霸啊！居然要独占着你不放吗？真是过分呢！”

“不是悟的问题。”五条灵摇了摇，“是我想要回去。”

他们是自生起便注定要相伴一生的双，不他过往会去向哪里，但唯有一可以肯定，那就是他绝对不会真正背弃悟而去。

哪怕另一面同样是「五条悟」也不行。

两人相对沉默，直到五条悟听不情绪的声音再一次想起。

“这样吗？”

“嗯……怎么办呢？稍微，有嫉妒那个我了啊……”

“不然把灵找个小黑屋关起来好了，只要布满封印的话，灵就算想回去也回不去了吧！”

五条悟左手敲右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悟。”

好看的眉蹙成一，五条灵的神复杂，那样的神与其说是不赞同，更不如说是难过和心疼。

他没有办法不去心疼此刻面前的这个五条悟，他甚至无法想象，在一个没有「五条灵」这样的存在、就连夏油杰都被其亲手杀死的世界，悟一个人究竟是如何独自走下去的？

失去自己的半，杀死自己的挚友，每天都奔波于永远不会结束的任务之中，和一群腐烂变质的咒术界层虚与委蛇……

这样的人生，如果是他的话，真的能持下去吗？

五条灵忽然就想到了伏黑甚尔，想到伏黑甚尔自嘲时说自己过的是只剩下垃圾和烂泥的人生。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可以理解伏黑甚尔的，因为他们的经历真的太过相像，所以他曾自以为他们是同类，他还曾在伏黑甚尔的面前夸夸其谈。

现在他才知他错的有多么离谱，从生开始，他就比伏黑甚尔幸福了太多，他有什么资格在伏黑甚尔面前轻描淡写地谈论人生？

如果他的世界从一开始就没有悟存在的话……

一双手环住了五条悟的后背，手臂越收越，五条灵的额撞上了五条悟的肩膀，而后一一将整张脸埋对方的颈窝。

「怎么，生气了吗？」

这句话卡在咙并没有说，五条悟看得来，面前的少年并没有丝毫这样的情绪。

“悟真的想要那么的话，那就吧。”五条灵的声音闷闷的。

他无法去苛责面前的悟，在被剥夺了所有温的世界踽踽独行，他不过就是想要他罢了，这又有什么错呢？

但还未等五条悟开，五条灵却又接了下去。

“但是我会想要回去，这永远都不会改变。”

他心疼面前的五条悟，但他始终属于那个自己生长了十七年岁月的世界，还有那个陪伴他十七年岁月的少年。

窗外是稠的夜，如同被墨浸染了那般粘稠而烈。

室内沙发上的两人影叠，跨坐在上方的青年拉一长长的调。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