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炽的那份。

“我啊，可是一次都没有自己偷偷解决过，就等着灵来给我帮忙呢！”五条悟的声音像极了一个等待被夸奖的孩。

“好。”五条灵啄吻五条悟的角，“这次悟想要玩什么？吗？还是小豆？”

“都要。不过难灵不想再玩别的吗？”

“其他的？”

其他还有什么？五条灵陷了片刻的茫然。

“这里。”五条悟又挪了挪自己的，到不成样的抵在五条灵的上，几乎将那硕大的吃去了小半。“不想要吗？”

五条灵的呼陡然重起来。

他当然想，或者不如说，他想了很多年。

从第一次和五条悟有肌肤之亲开始，他就在想着要完完全全地占有这个人，想要悟的，在悟的全上下里里外外都打下自己的标记。

他怎么可能不想要占有悟呢？他们是双，他们对彼此都有着最直白而且沉的占有。

“想。但是悟不喜，那就不要。”五条灵如是回答。

“灵……”在只晓了事实的真相之后，五条悟何曾不知这句话究竟代表了什么？他的双是如此的在意他，以至于所有的望和渴求全都排在他的意志之后。

“你这样会惯坏我的，灵。”五条悟往五条灵上蹭了蹭，。

“没关系。”五条灵了五条悟的发，“毕竟，悟是我的哥哥啊……”

原本蹭来蹭去撒的五条悟顿住了。

“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叫你了，悟。”五条灵一面拨着五条悟的发一边。

他们是双，这是很多人都知的事。但五条悟是哥哥，这却是极少人知的事。

大抵是去了十年后的世界一趟，被那边的五条悟称为“妹妹”的缘故，五条灵这才捡起了那个多年都未曾再使用过的，名为「哥哥」的称呼。

“啊……我还以为灵不想再这样叫我了。”五条悟的声音里听不情绪。

“不会的，我只是不想连累你而已，哥哥。”

为「最」却有个「废」的弟弟，这样的事在五条家的那些年曾一副成为某些嫉妒看不顺悟的人攻击他的笑柄。

「最」又怎么样？你的弟弟可是个废啊！

在某次听到别人这样对五条悟嘲讽之后，五条灵就自然而然地改变了对于自家双的称呼。

他可以接受自己在别人中是个废这样的事实，但他无法容忍自己成为五条悟的笑柄。

说起来那段时间他忽然改还让悟很是闹了一阵脾气，可悟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倒是将先前用灵来嘲讽悟的那群人狠狠修理了一顿，从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在五条悟面前提过‘你的弟弟是个废’这样的话了。

但有关于‘哥哥’这样的称呼，却是就这样被搁置了这么多年。

而此时此刻，‘哥哥’这样的称呼显然极大地刺激了五条悟，那缱绻的声音落耳畔时，五条悟非常明显地颤了一下，中缠绵的声来。五条灵能够清楚地觉到悟的顿时涌了一温的，落在两人相贴的下半，一片黏腻。

“在这时候忽然叫‘哥哥’什么的，太犯规了啊，灵！”

情让五条悟的声音有些低沉而沙哑，绒绒的脑袋往五条灵的脖颈之间蹭来蹭去，撒和亲昵之意溢于言表。

“悟不喜？”

“唔……怎么可能……不喜啊……”

五条悟撅动着去追逐五条灵的，三蹭两蹭之后大半个都挤了，的温度和硕大的尺寸让五条悟止不住地发抖。

“好大啊……灵的，，恩……”

五条悟仍旧试图往里蹭，但对于他那个从未被过的狭窄而言，五条灵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这让他无论如何前后磨蹭却也仍旧不得寸。

“嗯，来，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