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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中原中也(晨起认错人爆艹chu子xue/狂tian小bishuang到失禁niao床)(5/7)

第二日,清晨。

初升的朝自东方散发金红的泽,光线透过玻璃映照室内,落在床上的两位少年上,洋洋的。

一米二的单人床此刻却了两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也就不免显得有些拥挤。白发的少年和赭发少年面对面侧躺着正在熟睡,过近的距离让他们彼此拥抱,好似一对再亲密不过的恋人。

床上的两人自然便是五条灵和中原中也,而两人所的这间单公寓正是五条灵在横滨的住

会将中原中也捡回家对于中原中也而言委实是一个意外。

昨日里从织田作之助回来时时间已经很晚,五条灵并未想到在这战时的大半夜街上居然还会有旁人。于一个医者的本能,五条灵上前查看了那人的状况。

睛看不见,但五条灵的记忆力素来很好。他能够通过他人说话的声音、行动间的习惯亦或是廓来辨别他人的份,于是在一番摸之后,他自然也就辨认了这个坐在街上熟睡的少年就是前些日曾同他在林间小屋手过的中原中也。

先前在森鸥外面前表现的似乎对港黑手党知之甚少,但实际上,五条灵这段时间以来也从未停止对于港黑的调查。再加上他边还有个智商超的江步,对于港黑一些相对不是那么机密的事项,五条灵也就已经知了个七七八八。

他知森鸥外其实是港黑手党的首领,也知那天现在林间小屋的两人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在里世界声名鹊起的「双黑」,缠着绷带的那个少年叫太宰治,而能够掌控重力的少年叫中原中也。

对于这两个人,五条灵都可谓相当的印象刻。

太宰治曾让他了一场异世界的幻梦,而中原中也的术天赋让他这个自幼训练的天与咒缚都惊艳不已。

林间小屋一别后,他一直在试图找到这两个人。他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太宰治,关于对方的能力,关于那次在温泉旅馆自己的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关于那样一个十年后的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

而对于中原中也,他则是觉得有些抱歉。

五条灵相当清楚,一个雌在直面了雄度信息素冲击之后却又被放置不理究竟是有多么的痛苦。在此之前,有时候他和自家双一起玩闹,偶尔也会用信息素挑逗起悟的,却又偏偏用各拖着,各蹭蹭不去。每每这时候,五条悟便会被憋到睛都红了,有次甚至直接被激得哭了来,还是他又是又是哄折腾了半日,这才终于让自家双平复了下来。

的信息素,对于雄的无上渴求,那是植于每一个雌的基因乃至于灵魂之内的东西,绝非意志所能控制。即使通过自的方式可以暂时缓解那,但心理上的大空虚仍旧会将他们完全淹没其中,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完全走来。

除此之外,他也能够觉到中原中也当时因为他的术而倍欣喜,将他视作了值得尊敬的对手。但他的行为显然是对那场对决的不尊重,站在中原中也的角度看,这是相当卑劣的行为。

五条灵并不后悔自己当时的行为,也从不在乎别人是否认为他卑劣。毕竟当时的他们是敌人,中原中也实力大,为了保护步和自己,即使是再来一次,五条灵也依旧会完全相同的选择。

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因此而到歉意,尤其是在他和森鸥外、和港黑暂时达成了合作、不再有敌对立场的现在,他很想要对中原中也表达自己的歉意,并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给予弥补。

但想要调查基本信息容易,想要获取双黑的准确行踪却难上加难。为港黑如今摆在明面上的王牌,整个横滨不知有多少人正盯着他们,五条灵自然也不可能轻易知晓如此机密的事项。

所以在辨认那个坐在地上昏睡的少年居然是中原中也时,五条灵委实是相当惊讶。

这里地平民住宅区,横滨里世界的战火并没有蔓延到此,为什么中原中也会在夜半时间现在这里?

说……是冲他来的?

中原中也昏睡的地方同五条灵的公寓距离很近,如果遇到的是一个清醒的中原中也,那五条灵绝对会认为对方是来找他寻仇的。但事实却是中原中也就在他家不远睡觉,这样的迷惑行为让五条灵委实是相当不解。

但至少,应该没什么敌意吧?

基于对自自保能力的自信,五条灵决定带中原中也回家。而中原中也的表现更是验证了他刚才的猜想——不仅没有敌意,中原中也甚至对他相当亲近。

是此前遭受了信息素冲击的后遗症吗?除此之外,五条灵想不到其他的答案。

怎么说,中原中也就这样被五条灵带回了家。

五条灵这一次租住的单公寓比之前的宽敞了不少,却也依旧只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这次刚来横滨不久的他也还没来得及再准备另一床铺,便索将中原中也安置在了他自己的床上,两人一同抵足而眠。

五条灵睡得很沉,完全没有因为旁有一个陌生人而被影响睡眠质量。他也不需要担心,边轻微的敌意便足以唤醒他沉睡的状态,天与咒缚的更是能够给最有力的回击,而这甚至不需要大脑的参与,完完全全是常年来在五条家的生活让他养成的防卫本能。

于是就这么一觉睡到了天亮。

光洒落于洁白的被单之上,两位容姿迤逦的少年相拥而眠,多么好的画面。

首先醒来的那个人是五条灵。

准确的说,那本不能算作是「醒来」,他的大脑还在沉睡,但他的却已经对某些状况了本能的反应。

当然,不是面对敌意自我防卫的反应,而是——

盖在上的被掩盖了两人的动作,的小半截中,小的中原中也不知何时便已然被五条灵揽了怀中。他的额抵着五条灵的肩膀,半长的赭发铺陈开来,看上去睡得乖巧而又可

然而,这却只不过是表象罢了。

看不见的被下面,中原中也实则整个人都如同八爪鱼一样地贴在了五条灵的上。

他的双手揽住五条灵的脊背,一条伸到五条灵的双之间,将五条灵上面的那条盘住,另一条则夸张地往上抬,直接勾住的五条灵的腰,小的灵活而柔,好似无骨的藤蔓一样纠缠着五条灵的躯。

事实上,中原中也的睡相素来不算太好,所以就算以前在「羊」的时候,孩们也大都嫌弃中原中也的睡姿,所以自幼以来中原中也都是一个人睡觉的。

若是常人,被这样近乎让人窒息地束缚着,便是几分钟大概也持不下去吧?而五条灵之所以还能照样安稳地睡过一整夜,实在是因为他家那个双的睡相也本不比中原中也好到哪里去。

简而言之,他习惯了。

(可怜的灵)

众所周知,但凡长了个男官,早上通常烈的时候,中原中也自然也并不例外。

昨晚才刚刚以那样异样的方式发了好几次,但那到底并不是真正的,所能够给予的不过是上一时的满足,而本不能弥补一个雌对于雄的渴望。

但是现在,五条灵就在他的边,曾经于一片空寂之中唤醒了他的,将他拉这无边海之中的雄就被他抱在怀中。

正在熟睡的五条灵自然不可能去释放信息素,但中原中也却仍然从自己抱着的这个人上嗅到了那淡淡的、几不可闻的清甜绿茶香气。

那是他永远不会遗忘的味

哪怕仍旧在睡梦之中,却也已经自发地开始渴望,渴望着前这个人,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和占有。

中原中也收了自己的手臂,双箍住五条灵的一条大,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起了自己的腰,朝着五条灵的大上不停地蹭动。

单从上来说,五条灵比中原中也了接近三十公分,这让小的中原中也抱着五条灵时仿佛抱着一棵亘古伫立的青松。

五条灵的很长,围并不,却结实而有力,独苍劲的。中原中也抱着他耸动时,那独属于双的小巧便贴在五条灵的大上一戳一戳的,与之相伴的还有那仿佛有生命似的鲍,随着中原中也的动作而附在五条灵的上,所过一留下一片

这完全是无意识之下自发作的行为,实际上中原中也还正在熟睡,暂时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中原中也还在熟睡,五条灵却有些睡不下去了。不再怎么习惯睡觉时旁之人的折腾,五条灵到底不是个死的,这样明晃晃的邀请和勾引,又让五条灵如何到无动于衷?

会在早上时情动的绝非只有雌,雄更是如此。

生而担任繁者的角,在雌内留下自己的是他们的本能。换句话说,在上,雄本经不起挑逗的生

所以在中原中也抱着五条灵的大磨了没几下的时候,五条灵便直接一个翻将中原中也压在了下,相当娴熟地双手掰开了中原中也的大,某早便已经起来的赤龙抵在了中原中也冒着儿的上。

虽然了这样的大动作,但实际上,五条灵还并未完全清醒。

他昨晚睡得太晚了,直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睡了四个多小时罢了,会翻压过中原中也完全就是下意识的行为,大脑还正在似梦似醒的一片迷糊之中。

他忘记了自己昨夜将中原中也捡回家的事,而在五条灵的意识中,会动不动就求不满在大早上对着他磨发情邀请他的人就只有五条悟和伏黑甚尔,而一整晚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上的人更是只有五条悟。

于是半梦半醒之间,五条灵会怎样的判断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他把中原中也当成了五条悟。

纵使在上有大的差别,但一来躺在床上时不怎么明显,二来中原中也和五条悟都属于骨架较小的类型,双又直又长,常年的锻炼让他们的有着漂亮的肌线条,摸之时的手细腻而富有力量,当真是十分相像。再加上中原中也和五条悟又都是双的雌,五条灵的硕大男正抵在上时,冒儿的便已经开始自发地一张一合地翕动起来,好似贪婪的小嘴儿正在竭力着五条灵的冠。

这些太过相像的方面让本就半梦半醒的五条灵一时间忽略了上的差异,而本没有意识到旁的「双」有什么不对。

受到下那张小嘴儿的力,五条灵不禁轻笑了一下,颇有几分溺地拍了拍自家「双」的,而后一便朝着那迫切渴望的去。

从在五条悟上打下标记到现在,其实却也不过才过去几个月罢了。但就这几个月,五条双之间却也已经发生了无数次的。五条悟的早就已经被五条灵透了,烂的容纳起五条灵尺寸夸张的来一也不费力,两人的正是完契合的状态。

五条悟向来喜暴一些的,但凡就要大开大合酣畅淋漓,并不喜慢慢开拓步步,要的就是空虚到极时骤然被彻底填满几乎要撑爆的那一下。每一次,只要五条灵在甫一时就直捣黄泉狠狠地来这么一下,都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或者挑逗,五条悟便能只凭这一下直接被送上

五条灵知这一

而这也就导致,将中原中也当成了自家双的五条灵一上来就没有丝毫收敛,双手掐住了下之人的腰便铆足了力气了过去,长的笔直地了中原中也的

“啪”

碰撞发清脆的声响。

这一不要,原本正在熟睡的中原中也直接就被醒了。

和已经被透的五条悟不一样,中原中也可还是个。不用说被人了,他的这幽密的就连他自己的手指都压没有去过,也还完好无损地存在于其中,是不折不扣、彻彻尾的

然而现在,这从未被过的初次承,便直接是五条灵这般的炽与硕大,一上来便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直捣黄龙。

薄薄的在这般暴力之下自然是碎了个彻底,原本致的顷刻间便被了个满满当当撑开到了极限,过分长的尺寸和大的力让中原中也只觉得自己的仿佛一下了一一般,直让他前一阵发黑,就连半句痛呼之声都没有发来。

前一阵发黑,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中原中也睁大了那双湛蓝如同大海一般的睛,一时间竟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哪里?我在什么?」

中原中也的内心发了这样哲学的疑问。

为一个自幼生活在贫民窟,15岁便加黑手党的人,中原中也从来就不惧怕疼痛。

哪怕是在承受了五条灵那万分暴的之时,那仿佛被一来的疼痛若是放在其他弱的双小雌上,怕是早便哀嚎尖叫了起来。但中原中也本就没有半喊疼的意识,第一反应也不是疼,而是试图理清楚现状罢了。

这对于中原中也而言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在受到疼痛的那一刻他竟然没有本能地行反击,反而下意识地控制住了自己的行为。就好像某层的潜意识在告诉他,这样的疼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需要忍耐。

在什么情况下,到疼痛是正常的,需要的只有忍耐?

答案是破瓜之痛。

在五条灵开始向后之时,中原中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

他……正在被别人

这是真实的状况吗?还是说此时此刻他正于此前他曾经过的一个又一个梦之中?

破的痛楚一散去,随着五条灵的,那几乎要被撑爆的难受也慢慢退却,视野自然因此而渐渐重新回归于清晰。

鼻尖好似萦绕有极其微弱若有若无的清淡绿茶香气。

这是和他那些梦中完全一致的场景。

是他和另一个人,他们彼此拥抱彼此占有,一起抵达现实中从未经历过的望的巅峰,一起在名为情的海洋之中挣扎沉沦。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画面中,他看清了那人的面容。

的长发如雪铺展,荣姿绰约的少年上带着不人间烟火的气息,可脸颊上却分明多了几分情红。那双睛没有焦距,一片空白笔直向前,可中原中也却偏生从那空神里看了一抹柔情。

「是他啊……」

是了,也只能是他,那每每现在自己梦境之中的少年虽然看不清面容,可那恬淡的绿茶气味却始终萦绕,不是他又是谁呢?

中原中也注视着前的那张脸,张了张嘴时却又说不话来。

是梦境?还是现实?一时间,竟连中原中也也分不清了。

不过,他也已然无须去分辨这个了。

尚未完全清醒过来的五条灵仍然没有分辨下之人不是五条悟而是中原中也,但在的那一瞬间,过分致的和隐隐约约间仿佛撞到了什么的觉却让五条灵下意识地收敛了自己的动作,并没有再如同一上来时的那般大开大合。

他双手掐着中原中也的腰固定对方的,自己则动腰开始了。每一次时控制住了自己的动作,硕大的不过只刚没一半便不再,而后便是新一

这是来自于五条灵也许就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温柔。

这样的动作让中原中也明显觉好了不少,初始时的破瓜之痛渐渐退却,取而代之的是沿着尾椎骨一攀升的快

那是和此前任何一场自都截然不同的快

昨日里在机车上玩的疯狂时,中原中也曾经以为所谓,最也就不过如此了,但不过几个小时之后,五条灵用自己的行动让中原中也明白了之前的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浅薄。

此刻的他所受到的,绝不仅仅是单纯的「快」,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满足」。

那是来自于活人的温,埋于他内的如此灼,每一次时都将他狭窄致的填了个满满当当。

一直以来空虚难耐的终于在这一刻被填满,就连某未知的灵魂空缺好似也在这一刻补足。

这实在是一件再曼妙不过的事了。

对于中原中也而言,「情」不过是他最近这几天才刚刚得以理解的词汇,尚且充满了陌生。他甚至并不清楚应该如何「使用」自己的

但有一个人,却比他更熟知应该如何「使用」他。

那是在他内驰骋的,硕大长却丝毫不显狰狞,因为他细枝末节的反应而不断调整着自己的动作。每一次时,炽冠便碾过他生每一饥渴难耐的媚,简单的却让中原中也只觉自己好似正被丢在了浪之上。他一次一次被冲起,好似要飞到天上。却又一次次骤然下坠,仿佛要堕暗无天日的无边海。

那样的觉,已经全然不是「」亦或是「舒服」所能够形容。

他沉沦于这场情之中,好似灵魂已然归属天堂。

他想要叫喊,想要和昨晚在机车上一样发畅快的呼喊亦或是肆意的。可是此时此刻,他却竟然连一声闷哼都发不来。

他不知自己在什么。某一刻,中原中也觉得自己似乎是了。可他有吗?有吗?还是单纯的?他竟然无从分辨这一

就好像他的已经不再归属于他,已经完完全全上那人掌控,任由对方带着自己走向无边极乐,走向他此前从未抵达过的天堂。

这便是同一个雄觉吗?

在此之前,中原中也从未想象过这样的事。不用说珍贵到快要绝迹的雄了,他甚至本就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可能会和另一个人,被别人压在

雌雌结合对于承受方而言没有快,中原中也不觉得自己竟会遇到一个人,会让他对那个人的刻到愿意为那人献自己的

可现在,他却又的的确确正在被和占有。

这似乎是与情无关的一件事。他甚至都不知此刻正在他的这人叫什么名字,对于这人所有的一切他都一无所知。

可他们的距离却是这样近,近到彼此嵌合,近到这人曾经无数次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现实和梦境好似在这一刻被彻底合,时间的概念似乎也失去了意义。他们合该在一,天生如此。

原来这个人当真是一个雄,而非一个拥有类似雄信息素的异能力者。

中原中也自己都未曾得知的彷徨在此刻得到抚平。

他不是一个国家实验的产,不是什么未知的人形兵,也不是什么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神明。

他是一个人,一个躺在另一个人下,因为情和快而兴奋而战栗的雌

仅此而已。

在这一刻,中原中也忽然很想拥抱上的那人。

他并没有将这个想法诉之于,但那人却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一般,朝着他一个清浅的笑意,而后俯拥抱了他。

一个来自于陌生人的拥抱。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而后缓缓伸双臂,同样回抱了上之人。

肤和密相贴,他们分享着彼此的温。

虽然仍旧没有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但这一刻,中原中也的的确确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欣喜。

然后……

他就觉到自己怀中之人似乎愣住了,明显变得僵起来。

愣了一下之后,那双原本环住中原中也的手自脊背上移,抚过了中原中也的脸,手指仔仔细细地描摹,那是来自于五条灵有形的视线。

“怎么了?”

分明没有叫喊过,但开时,中原中也的声音却明显有些沙哑。

“中原……先生?”

五条灵的声音里有明显的犹豫和茫然。

「中原先生」,这个称呼对于中原中也而言并不算陌生,在港黑,所有预备以下的人员都是这样称呼他的。

但当「中原先生」这样的称呼在此时响起的时候,中原中也却由衷地觉到了抗拒

为港黑的预备,中原中也素来都是一个脾气暴躁但内心柔、认真负责的人。不论是对待他人、对待工作亦或是对待情都同样如此。

中原中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一夜情。

他要和别人发生关系,那就一定会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就算不是一生一世,也一定会至少会维持一段较长时间的稳定关系,直到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亦或是对方厌倦了为止。

所以,在他看来,他们已经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甚至对方的埋于他内而本没有来,「中原先生」都是一个太过于疏离的称呼。

就算暂时还达不到恋人人那样的程度,也至少应该称呼一些更加亲密的昵称才对吧?

可是更加亲密一些的称呼又应该是什么呢?

虽然他见港黑的同僚们对于自家的小情人都是「宝贝」或者「XX酱」之类的称呼,但他实在是说不「中也酱」这样的词语来。

“中也……”

最终,中原中也讷讷地开,脸上不知何时就飞上了两朵红云。

好像是觉得自己太过小声表现得太过羞涩了些,中原中也又扭过来,正对上面前那双没有焦距的婴儿蓝睛,装镇定地再次开

“叫我中也就好。”

近在咫尺的婴儿蓝睛眨了眨,原本有些茫然的脸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那么,中也可以叫我灵,五条灵。”

人间烟火的清丽少年的柔和笑容,中原中也竟被这般景晃了一下。

在此之前,中原中也心中所谓「」的标准便是尾崎红叶那般,而如今五条灵的现则让他一次认识到原来「」这个词也可以用于形容一个男

不是帅气亦或是英俊这样常用于形容男的词语,就是,纯粹的,颠覆别的

这并不是说五条灵长得女化,不是五官邃的廓还是接近一米九的,五条灵都是一个标准的男。但只要看到五条灵这个人,就会发现只有「」这个词才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容貌迤逦,风姿绰约,翩翩君,卓有姿颜。

这样一个人却居然是个雄,中原中也只觉得一阵不可思议。

“中也?”

五条灵的声音唤回了中原中也的思绪。

脸上的度顿时更了几分。

虽然是他首先希望将称呼变得更亲密一的,但现年不过十六岁的中原中也一时之间委实还不太适应自己可能要有了一个情人这样的事实,这让他觉既害羞又有些兴奋,到了却是连一个亲密一的称呼都不好意思说

“灵。”

中原中也到底还是呼唤了这个名字。

五条灵朝着中原中也笑了笑,而后重新直起了

就在中原中也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新一之时,五条灵却并没有那样,而是一退了中原中也的

“嗯……”

明明刚刚就连被都没有发一丝声响,但此时此刻,五条灵的退却让中原中也禁不住闷哼声。

被填满的重归于空寂,大的落差让中原中也情不自禁地夹了自己的,试图挽留生中那能够带给他满足的炽和硕大。

但这样微末的努力却注定徒劳无功,大的仍旧彻底脱离了中原中也的,发响亮的“啵”的一声。

之中失去了填补,烈的空虚席卷而来,某大的失落也随之涌上心

但同样的,那响亮的“啵”的一声却又让中原中也觉得羞耻极了,那无比直白地宣告着他对于五条灵的渴求和挽留。

脸上的温度好像要烧起来,哪怕明知五条灵是看不见的,但中原中也还是抬起了胳膊,以自己的手臂遮挡住了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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