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可得。可不过是当天傍晚，当五条灵再次打电话过去约中原中也一起吃晚饭时，情况就明显变得不对了起来。

嘴上说着要加班之类的借，支支吾吾的态度明显是藏着心事。五条灵并不是喜窥探他人隐私的人，即使是自己的雌，他也素来会给予充足的尊重。但当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下去，哪怕只是打电话，可对方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却也让他想要忽略都不可能。

愧疚，失落，踟蹰，五条灵从中原中也的上受到了诸多矛盾的情绪，而这些情绪的落全都是他五条灵。

他也有试图和中原中也开诚公布地谈一谈，原本光肆意活力四的少年如今一到他这里就变得蔫哒哒的了，这不是五条灵想看到的。

可是没有用，纵使再怎么兀自纠结，中原中也却也并没有想要和他好好谈一谈的想法，每次问起来时要么是避重就轻，要么就脆找借直接逃避。

这样的行为一也不符合中原中也的格，毕竟中原中也实在不是个喜在心里藏事情的人。但中原中也明明看上去就难受的要命却始终持不肯松，那想来原因也就只有一个，港黑手党。

纵使相识时间不长，五条灵却也已然很了解中原中也在某些方面的特质，既然宣示了对于港黑的效忠，那么个人的利益就永远会屈从于港黑之下。

港黑对中原中也了什么？或者说，森鸥外对中原中也了什么？

现在，五条灵正在等待这样一个答案。

良久的沉默之后，面前传来成熟男富有磁的笑声。

“不过是将我们的易内容告诉了中也罢了。”

“易内容？”

他们的易内容和中也有什么关系？

“港黑为你提供便利，而你为港黑提供服务。”

富有韵味的声音低沉，犹如大提琴响起的乐音。

五条灵听懂了森鸥外的意思，眉间不由轻蹙。

“这是偷换概念，我们的易内容是我为森先生提供满足，而不是港黑。”

“自然是我，但灵想必也很清楚，我是港黑的首领，这样的表述并没有问题。况且我也的确没有让你为其他任何人提供过满足，这并不违背我们的易。”

“但中也不会这样想。”

五条灵从椅上站了起来，素来温和的少年在这一刻周散发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标记中也完完全全是自于自愿，但在森鸥外语言上的刻意引导之下，这件本该如此纯粹的事却被包装成了一个彻彻尾的谋。

是在从中原中也上受到了他气息那一刻，这个男人心中便有所猜测，从而迅速计划了这一切吗？

利用所能够利用的一切，所有的选择都只为了最优解，这就是港黑的首领，森鸥外。

森鸥外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脸上的笑意却是加了几分，“所以灵现在想要什么呢？”

完完全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架势。五条灵毫不怀疑，此刻这栋废弃的医科诊所外面绝对围满了港黑成员，只要他对森鸥外动手，那么一群举着枪的黑西装就会分分钟将他锁定于其中。

他没有咒力也没有异能，不可能无视弹的威胁。

“我以为，如果是要把我和港黑绑在一起，那么港黑首领的标记要比中也一个候补的标记稳妥的多。”

五条灵朝着森鸥外一步步走过去，而坐在椅上的森鸥外脸上的表情也一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