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了个结结实实，被涨到酸楚的异始终徘徊不去，这让森鸥外难受极了，扭动着不知是想要索取还是拒绝。

“最后一个。”

五条灵拿起了一个质项圈，将其扣在了森鸥外的脖颈之上，不偏不倚正挡住了结的位置。棕黑的项圈映衬于森鸥外近两年长期办公室缺乏光照而有些苍白的肤上，别是一番气滋味。

“呼……嗯……”

备受折磨的森鸥外艰难地着气，迷蒙的双眨了眨，在注意到那最后一样玩是什么时却忽然笑了来。

“这是在拿我当中也的替吗？”

声音低沉而，充满了饱经情之后特有的喑哑。

众所周知，中原中也的脖颈上便有一choker，像极了此刻森鸥外脖上的这项圈。

只除了一，森鸥外脖上的项圈上面连着一长长的锁链。比起中原中也那单纯的装饰品，森鸥外的这个显然更加有情的意义，那象征了束缚和臣服。

“难说最近……唔……最近中也都没有好好地履行，嗯，自己作为一个雌的……职责吗？”

明明是于这样的窘境之中，全被束缚本不得动弹，望几乎就要吞噬理智。但纵使如此，森鸥外却仍然不显狼狈。他的脸上还是挂着笑的，如同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声音在情的刺激之下断断续续，极了。

大抵这世上总有那么些人，哪怕在何等苦恶的境地之中却也仍旧有反客为主般的从容姿态。

“哗啦！”

锁链被五条灵一把抓在手心，金属碰撞时发清脆的声响。五条灵在森鸥外面前的椅上坐了下来，手一用力时便使得森鸥外的骤然前倾，下磕在了他的膝盖上。

“中也不需要替。”

他也从来不会将什么人当另一个人的替，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这样的行为并无意义。

森鸥外轻笑了一声，就着磕碰到五条灵膝盖上的姿势，更向前倾了倾，张叼住了五条灵的拉链。

明明此前从未过这样的事，但森鸥外的行为偏就显得无比娴熟。牙齿咬住下拉，力不疾不徐，一将五条灵的打开来，灼的吐息落在五条灵的下。

五条灵并没有阻止森鸥外的动作，而是拿起了一旁的遥控，下其中的某个键。

“呃啊——”

森鸥外的骤然向上弹了一下，可麻绳的束缚却又让他无从行这样的动作，被迫后弓成好似新月般的曲线，颅昂起，棕黑的项圈上银的锁链绷，另一端握在五条灵的手中。

耳畔似有轰鸣之声，突如其来的电刺激从两颗刹那间弥漫至四肢百骸。

带有电刺激的玩对于森鸥外而言并不陌生，但这却是他第一次亲验这觉。

好似针扎一般的刺痛，密密麻麻从最不过的粒上传来，与之相伴的是酥酥麻麻的意，整片尖儿都有些发麻，正在微不可查地细细颤抖。

在这一刻，森鸥外甚至都无从去分辨这究竟是痛苦还是舒，可这样的刺激之于此时的他而言却正如油锅之中滴了几滴珠，顿时便是一片“噼里啪啦”山崩地裂的炸响。

“呼……哈啊……”

大脑一片眩，如此刺激之下森鸥外甚至已然无从支撑自己的，终于从电刺激之中缓过来后，昂的颅慢慢低垂下去，正埋了五条灵的小腹。

下半的渴望愈发重，无从填补的空虚迫切着森鸥外的渴望。

他想要被，想要，想要一场不留余地的、酣畅淋漓的。

可他注定得不到这一切。

森鸥外动了动脑袋，一边着气一边用牙齿咬住了五条灵拉链上方的扣，灵活的和牙齿一同合将那扣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