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屉。

森鸥外觉自己有些发懵。

时使用一些小增加情趣，的确是很正常的状况，在此之前他和他的那些情人们也没少使用。可现在他的情况真的属于这吗？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我。”

所以这如何能够算作是？

“是你私自偷换概念给了中也错误的引导。你错了事，需要被惩罚，所以这次我不你。我认为这很公平。”

所以这又算是什么诡异的理论？公平？这本就……

等等，这次？

瞳孔一阵收缩，森鸥外捕捉到了五条灵的用词。

也就是说，还会有下次？并且，是他可以被五条灵，被真正的下次？

在这一刻，森鸥外终于彻底理解了五条灵的想法，也终于彻底理解了刚刚五条灵脱的话语和看似诡异的疑惑。

五条灵本就没有要舍弃他，刚刚的冷漠也本并非他所以为的对他失望透。五条灵今天对他所的一切，就像是一个家长面对错了事的熊孩，板起脸来打上一顿罢了。等打完了，仍然会再一次牵起熊孩的手。

这当然是一场惩罚，却本不是他所以为的惩罚。

他总是在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去推测五条灵的思维，却不知五条灵和他本就从不相同。

是了，这就是在，只不过是五条灵不会他罢了，怎么就不能算作是呢？

的方式有无数，他对此本是再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森鸥外忽然就笑了起来。

不是那捉摸不透的笑意，也不是那虚假的、浮于表面的微笑，而是今天自踏这他好多年未曾回归的诊所之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是啊，这的确很公平。”

森鸥外重新向前膝行了一步，鼻尖自下而上划过五条灵的。

“不过既然是对我的惩罚，那么不需要这东西。”

森鸥外了，夹上坠满的金属叶片发“沙沙”的声响。

“不需要这东西的辅助，我自己也便可以让你满意，怎么样？”

他抬起，目光灼灼地望向五条灵，神之中是一片势在必得。

五条灵没有说话，只是将从刚才开始便已经关掉的电击夹遥控放到了一旁的桌上。

森鸥外轻笑声，低下去重新以牙齿咬住了五条灵的内，而后将其褪了下来。

原本竖直冲上的大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前方倾倒，颤巍巍地抖动了两下，尚未停下来时便被森鸥外张住了端的冠。

，咬，，勾，在彻底认清了事实的真相的这一刻，森鸥外拿了他近二十年来在上的全技巧。

不过是不罢了，他的雄就在他的面前，他有一百方式让他的雄获得满足。

惩罚？折辱？不，对他而言，这正是再好不过的展示自己的机会。

诚然，在五条灵之前，森鸥外从未尝试、也从未想过尝试勾引他人。但现在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将以何等的方式去勾引面前的这人。

上的技巧娴熟，快如斯曼妙，森鸥外能够清楚地受到上明显就渐渐变得重起来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