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蕴了太多的彩，五条灵并无从分辨。但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接连两次的的确让福泽谕吉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纾解，神智也终于彻底归位。

“社长先生觉得舒服吗？”五条灵温声。

沉默了片刻之后，福泽谕吉“嗯”了一声。

情的作用让他的声音明显得沙哑，成熟男的声线因此而变得愈发富有磁，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声“嗯”，听上去却也气至极，勾人心魄。

诚然，现在的状况已经完全脱了福泽谕吉的掌控，但同样的，他的尊严和骄傲让他并不会因为耻于承认而说谎。

他是很舒服的，活了四十五年来都从未这么舒服过，那么他便理当承认。

可是承认完之后，福泽谕吉却又不知自己接下来应该作何反应，又或者说，他不知自己应该如何面对前的少年。

在他先前四十五年的意识中，如果有一天他当真愿意同另一个人缠绵合，那这人便只能是他的恋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可是现在又如何呢？他当真要以「恋人」这样的份来看待前的少年吗？

且不论福泽谕吉心下是怎样的思绪翻涌，在得到肯定回答的那一刻，五条灵轻笑起来，“那么，我可以继续吗？”

与这句话同时的是五条灵微微的动作，炽的埋于福泽谕吉的，好似比方才还要涨大了一圈，张扬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也同样提醒着福泽谕吉他尚未得到释放的事实。

并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想要五条灵释放恐怕还需要一段相当漫长的。

福泽谕吉一时间没有开。

前的少年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享受，而他当然也不是那只顾自己满足而不顾对方意愿的自私之人。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在一切已成定局的现下，福泽谕吉是完全愿意提供给五条灵相应的满足的。

但饶是如此，“请继续吧”这样的话，他却完全说不。

那样的话，就好像是他贪婪不知足，饥渴难耐迫切地向前的少年索取更多一样。

所以只能沉默。

“如果社长先生觉得难为情的话，要不要换个姿势？”不知是对福泽谕吉的沉默了怎样的理解，五条灵提了这样的建议。

换个姿势？福泽谕吉挑眉，并没有过经历的他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实在是一知半解。

而五条灵以自己的行动给了答案。

埋于内的了去，发响亮的“啵”的一声，似乎是那贪婪的小嘴儿多么不舍而竭力试图挽留一般。

周围本就一片寂静，这样的声音也就因此而显得愈发明显，福泽谕吉的僵了一下，面顿时更红了几分。

正待他竭力试图平复这大的羞耻时，一双手却带着他的往旁边一转，整个人便以一个双肘和膝盖着地的姿势俯趴在了地上。

他的下半几乎赤，原本的兜布已经彻底了下去，只在腰上还松松缠了两圈，此刻因为俯趴的动作而垂落于下，正搭在半着的男之上。

前后的度差让他的抬起，五条灵的双手正落在他因为常年锻炼而弹十足的之上。圆的被朝着两旁分开，其中被狠狠过后一时间本无法合拢的。先前时溢的儿于此时“滴滴答答”地落了下来，好似失禁一般本就不受控制。

就如同撅着等的母狗一般。

福泽谕吉的脑海中忽然就划过了这样一个本不应该现在他脑海之中的念。

羞耻，大的羞耻一瞬间侵袭了福泽谕吉，然而还未等他挣扎之时，那炽的便毫不留情地再一次贯穿了他的。

“呃——”

猝不及防之下，福泽谕吉发一声惊呼。

“这样的姿势，我就看不到社长先生的表情了。”后传来五条灵的声音，“所以请放松下来享受吧，社长先生。”

狼狈一些也没有关系，疯狂一些也没有关系，即使再怎样丢人的神也不需要担心，只需要享受就好。在这一刻，福泽谕吉真实地受到了来自于五条灵的贴。

于是原本试图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再一次响起的碰撞声响。

这场最终持续了多久的时间，福泽谕吉并不清楚。

其中时好像漫长到本看不到尽，可终结之时却又觉得太过短暂而不舍。

从一开始时的兀自持，到一的沉沦。那些被压抑着的最终都放松下来，诚然如五条灵所言，福泽谕吉渐渐放纵了自己的表情，任自己在快之中显迷醉的神，任糜烂的红铺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