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伏黑惠的。

「居然还在吗？」

五条灵有些惊讶。

在医务室看清伏黑惠下那一片狼藉的那一刻，五条灵本以为，伏黑惠的定然是已经不在了的。

双雌的距离的位置很浅，只不过大半手指的距离。不论先前给伏黑惠上留下那样明显痕迹的倒刺究竟是来源于玉犬的还是，只要了，那这层脆弱纤薄的便很容易就会被戳破。

那些倒刺留下的痕迹从一路蔓延到了这里，也就是说玉犬至少也已经到了的位置才是。即使是式神，玉犬也不过是犬类，不可能懂得维护主人的这层，所以到底为什么这层却竟然没有被破坏掉呢？

也许是思考得太过神的关系，五条灵无意识地用手指不住地描摹起了那脆弱的。

「嗯，大小和度都很正常，似乎不太像是天生异变的。厚度……」

手指沿着的边缘摸向了中间，寻到了那微小的孔。五条灵的动作十分小心，并没有对造成丝毫的破坏。

轻轻地，五条灵的手指指尖了那中间的小孔。

「嗯，厚度也完全正常，不像是从内受到撞击后还会完好无损的样。」

为一个医学生，探求人构造的秘密已经成为了五条灵的一本能，此刻的他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只将伏黑惠当成了一个医学上的典型案例一般认真细致地行研究，试图推测伏黑惠在那样激烈的之后依旧完好无损的真相。

这可苦了伏黑惠。

是何曾脆弱的存在呵！他清楚地觉到五条灵的手指正在动作轻柔地抚着他最脆弱的所在，如同最为柔的羽轻抚心脏。那意从下、从心脏蔓延开来，四肢百骸都在因此而发颤。

是快，却也是更的渴求，他甚至想此刻就放任自己大声叫喊声，如同昨夜里梦境之中那样，乞求五条灵他的，给他一场不由分说的占有和酣畅淋漓的。

可他说不来。

他在医务室，五条灵是在为他检查而不是。他的旁还有两位关心他的前辈，他本就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浪的话来。

快在不断积累，理智已经岌岌可危，前的一切都在和梦境不断地合重叠，冲击着伏黑惠仅存的理智。

「想要……想要来……」

前是医务室的天板，耳畔响起的却是五条灵在梦境之中的声音。

“惠的小很舒服呢！”

“惠好会啊……得我，嗯，好……”

“啊……惠，是要到了吗？等等我……等我一起……”

“惠……想要我去吗？我想要……想要在惠的里……好不好？”

“惠，我要了……一起，啊……”

那一声声的“惠”，好似密集的鼓砸在伏黑惠的心脏上。

已经攀登到了临界，好似半边的都已经悬空，却始终差了那么临门一脚。

“惠……”

“惠？”

耳畔那仿佛遥远得来自彼岸的声音忽然就清晰了起来。

那不是梦境，是确确实实的，来自于五条灵的呼唤。

“啊……”

在这一刻，隐忍了太久的快终于爆发，伏黑惠昂起发一声绵长的、好似无比痛苦的。

他的眉蹙起，双目闭，脸上的表情好似极致的痛苦又似极致的愉，他躺在床上，却如同被钉在十字架上受难的天使。

他了，在这间医务室，在灵的手下，在两位前辈的注视之中。

好似彻底飞了起来，却不过片刻，而后便是烈的失重，那永无休止的坠落让伏黑惠受到了莫大的惶恐，双手不安地抓了下的床铺，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可他却仍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抓住，那烈的失重竟让他在这一刻几落泪。

那是一刻的孤独，他不被任何人需要，随时都可以被放弃。

粘稠的黑暗一将他吞噬，伏黑惠放弃了挣扎。

蓦的，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来自于他人的温源源不断地传递于他的上，刹那间将所有的一切驱散。

加速坠落的蓦然停滞，前的黑暗渐渐散去，重新现在他视线之中的是雪白的天板。

“你还好吗，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