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或夜晚睡时会格外明显，是不是这样？”

“鲑鱼！”

狗卷棘用力地了，看向五条灵时睛亮亮的，满都写满了‘灵好厉害！’这样的字样。

“那么，是不是在踏医务室的时候也会觉得加重，尤其是站在我面前的时候？”

“鲑，鲑鱼……”

似是犹豫了一下，但狗卷棘最终还是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狗卷同学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狗卷棘有些茫然。

心中隐隐有某觉，可却飘忽而不可捉摸，狗卷棘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那么换个问题，狗卷同学是双雌对吧？到目前为止，有过发情期了吗？”

可的咒言师少年脸上的茫然和迷惑更重了。

不怎么看，发情和嗓不舒服之间应该也没有必然的联系才对吧？

“木鱼。”

虽然不懂五条灵为什么会这么问，但狗卷棘还是乖巧地给了否定的答案。

“狗卷同学的十六岁生日早就已经过了吧？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发情的话，的确是发育得有些晚了。”

“鲑鱼……”

狗卷棘想到了伏黑惠。

同为双雌，伏黑惠的年纪比狗卷棘还要小一些。不久之前伏黑惠发情时的样给狗卷棘留下了相当刻的印象，可直到现在，狗卷棘也都还没有迎来自己的发情初

不仅如此，狗卷棘的也比伏黑惠矮了一大截。

脑海中忽而浮现妹校会那日五条灵和东堂葵的对话来。

“你喜什么样的女人？男人也行。”

“个的，长得可的。”

“大一些，丰满的。”

他个一也不，完完全全属于小的类型。也许这张脸还能够勉算得上可，但是咒言师的特殊又让他平日里只能将自己的脸遮住大半，本没有办法以全貌示人。论丰满程度的话，狗卷棘仔细思索了一下伏黑惠的制服尺寸，发现自己不是围还是围都完全比不上伏黑惠。

啊，完全不行吧，这样的自己，本不会被人喜的。

狗卷棘的情绪可见地低落了下去。

“狗卷同学有和别人过吗？”

依旧是那样平和的语调，和询问症状时全然一般无二，落在狗卷棘耳中时却让纯情少年的脸蓦地一下便红了。

“木，木鱼！”

“这样啊……”

修长的手指夹住签字笔，五条灵单手撑着脸，婴儿蓝的睛在日光下折璀璨光华，望向狗卷棘里温柔的眸之中蕴满了笑意。

“那么狗卷同学要不要尝试一下？”

“明太！”

狗卷棘再次受到了惊吓。

“适当的快可以刺激激素的分，从而促发育，对于发育迟缓有很大的改善作用。”

从医学上来说，这是完全合理的判断。

诚然，五条灵承认狗卷棘相当可，如果对方当真向他提合的邀请那他也必不会拒绝。但这和他给的建议是完全两回事，作为一个医生，他要为自己病人的负责，绝非为了私心而给错误的引导。

狗卷棘并没有回应五条灵的话，他还在宕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