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主」这样的行为缺失了动机，但禅院直哉并不清楚除此之外他还能以什么作为目标。

他曾为了这个目标而努力了那么多年，「成为禅院家家主」已经成为了他的一执念。就算已经没有了意义，他也还是想要这么。

他已经成为了禅院家咒术师组织“炳”的首领，他的实力已经是禅院家年轻一辈中毋庸置疑的第一，只要禅院直毘人死去，那他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禅院家家主，他怎么能因为「失去了标记」这样可笑的理由死去？

他要活着，他必须活着，在当上家主之前，他不允许自己死掉。

无论是以任何方式，他要活下去。

第二天，禅院直哉再次联系了男人，却并不是为了，而是问男人要「信息素.伪」。

既然男人无法再对他行标记，那就换别人来。反正他的生腔很浅，很容易就能被。理论上来说，只要使用了「信息素.伪」，那么任何人都能标记他。

“嗯？我昨天放在了你袋里，你没有看到吗？”手机的另一传来男人疑惑的声音。

禅院直哉沉默了一下。

“看到了，但已经用完了。”

禅院直哉素来是想到什么就上会去的格，所以昨晚当他回家的时候，立刻便将自己的想法付诸了实施。

他挑选了禅院家多年来一直都跟随着他的咒术师使用了「信息素.伪」然后上了他，但显然易见的是，仍旧没有能够标记他。

“用完了？”手机另一的男人声音里满是惊异，“我放了三瓶，「信息素.伪」的作用是24小时，怎么可能一晚上就……”

男人的声音诡异地停了下来，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顿了两秒之后这才又试探地开，“你昨晚是……和三个人？”

“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禅院直哉的声音发冷。

“好好好我不问，但我必须告诉你的是，「信息素.伪」我这里也存货不多了，我看看……嗯，只剩七支，我可以全都给你，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你开什么玩笑！这东西不是你自己研究来的吗？没有的话只要再去制造不就行了！”

“直哉啊，你以为这东西真的是那么好制造的吗？如果轻轻松松就可以量产，那不必你说，我自己早就去量产赚钱了，我们都可以想象到这东西投市场该会有多么受迎。”

“什么意思？需要钱的话我给你，不多少都无所谓！”

“这不是钱的问题，直哉。「信息素.伪」之所以能够起到如此大的作用，就是因为我在里面添加了真正的雄信息素。而且还不是正常雄释放来的气态信息素，是只存在于雄之中的纯态信息素。想要取得这信息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将雄的完整剖开，才能获得到大约几毫升的态信息素。当然，如果这样的话，这名雄也就彻底废了。”

“我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东西，还是因为几年前我所在的实验室幸运地解剖了一雄的尸。我搜集了五毫升的态信息素，而这五毫升态信息素制作来的「信息素.伪」供我使用了这些年。本来照我最初的预计，那些「信息素.伪」足够我用十年的。奈何直哉你望太烈啦，导致我们的媾频率比我想象中了太多，这才不到五年就见了底。”

手机那旁的男人还在说着什么，可禅院直哉一句也没有听去。

他只知，「信息素.伪」已经不可能再生了，他的机会也只剩下了七次。

七次。他真的还能够得到标记吗？如果不能，那他又能够怎么办？

神思不属的禅院直哉没注意到，手机另一边男人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

通话还在继续，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这样的沉默持续了良久，直到那旁的男人发了一声轻叹。

“看来，没有了「信息素.伪」之后，我对于直哉也已经失去了价值吧？”

男人并不觉得以禅院直哉的骄傲，在没有了「信息素.伪」所提供的快之下，禅院直哉还可能会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