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啊……你是天与咒缚吧？”在得到了五条灵肯定之后，禅院直哉继续说了下去，“我有一个……哥哥，他也是。所以我多少也能理解你的情况。”

“他们不敢，有悟在。”

会发生什么也就自不必提，总之，在五条灵的世界，「五条悟血禅院直哉」这件事提前发生了整整七年。

“你们这人都是这样吗？本不把人放在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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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你们这人毕竟生长环境特殊，姑且原谅你好了。”

乎意料的，五条灵摇了。

大抵是受到了五条灵的无措和真诚，禅院直哉小大人似的长叹了一气。

禅院直哉瞪圆了睛。

“难说你上也藏着什么被欺负留下的疤痕？绝对有不少吧！”

“「不把人放在里」不是看不见的意思！你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尚且年幼的禅院直哉任惯了，才不会理会五条灵的解释，上去就一把扑倒了五条灵要扒衣服。

这样激烈的反应让彼时尚且年幼的五条灵也有些不知所措，他安静地等着禅院直哉抓完发安静下来，这才又试探地开。

但他并没有刻意阻止男孩。

他的双就是未来的家主，这有什么特别吗？

禅院直哉的视线上下打量着五条灵，仿佛要将五条灵上的衣服都看透似的，说的话也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

的确如此，自六岁以后，便再没有人胆敢在五条灵的上留下伤痕了。

提到自家双，五条灵脸上的笑意无形之间就更加明媚了几分。

禅院直哉愣了一下，而后有些抓狂地去逮着自己的一短发就是一通抓。

“抱歉，我的睛看不见。”

天与咒缚的质使得五条灵的恢复力素来很好，六岁之前的陈年旧伤，早已经随着时间而渐渐隐去。

“那个……抱歉？我其实，不太懂怎么与人。”

彼时目不能视的五条灵拥有着相当优秀的听觉，男孩提的音量在他听来委实有些太了，这让他的大脑有些嗡嗡作响。

“你一定从小到大被欺负得很惨。”

年幼的禅院直哉不满地抱怨。

被五条家一群糟老拉去接待客人，直到现在才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开溜。甫一拉开房门正想扑到自家双上卖个惨享受享受来自于自家双的关怀贴，却不曾想一开门时看到的就是双被别人压在下撕扯衣服的画面。

大抵是被这一片白晃了，年幼的禅院直哉愣了一下，然后……

男孩被哽了一下，半晌没有说话来，最终只得讷讷地放弃，一坐到了五条灵边。

“我们这人？”

五条灵淡定陈述着这样的事实。

静的反应十分不满，不由便加大了音量。

这一犹豫之下，五条灵便当真被禅院直哉剥了衣服。

制裁他的当然不是五条灵，而是五条悟。

“悟也是五条家下一任家主。”

“听到了。”

毕竟就连甚尔那么，嘴上都能留下如此显的伤痕，更何况是睛看不见的五条灵？

他穿的是和五条悟同款的和服，衣服上面是一片简单的蜻蜓图案。时值夏天，和服里便没有再穿其他的衣服，领被扯开时一大片白的膛，净净细腻光，并没有半伤痕。

然后就被制裁了。

“不可能！你一咒力都没有，难其他人不欺负你？”

他固然可以推开禅院直哉，以他的实力只靠术也未必打不过对方。但是禅院直哉毕竟是禅院家的小少爷，若是受了什么损伤，那么他绝对会受到相当严重的惩罚。

到底还是年纪小，被五条悟踩在脚下的禅院直哉其心理活动也不是什么屈辱啊绝

“哈？就算是那个五条悟，他也不可能一直护着你吧？绝对有，让我看看……”

五条灵有些犹豫。

五条灵朝着禅院直哉一个歉意的笑容，真诚而丝毫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