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方都很明显地破了，黏糊糊的狼藉地糊满了整个下，让人本无从分辨那究竟是生里分的儿，还是周围的被磨到红破之后淌的组织。

而那些透明的狼藉之中，丝丝红蜿蜒其中，醒目得扎，那是禅院直哉的鲜血。

五条灵的眉蹙得更了。

他无法理解禅院直哉这堪称自我待的行为，即使其目的是追求。

见五条灵一时没有给反应，禅院直哉却也并没有着急。

他很清楚自己的下此刻究竟是一何等的样，但他并不担心因此而被嫌弃，过往的经历都向他证明了这一。

每一个看到他下的人都是近似的反应，先是震惊，继而是厌恶和轻蔑，再来便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他，最后沉迷于他的无法自。

就算是已经被被烂的那又怎么样？那被拥挤到看似不剩一丝隙的甬，却反倒使他的起来时好似恢复了一般的致。那些胀的更是增加了一好似轻薄球一样的弹，起来时滋味曼妙远胜过健康的雌。但凡上他那么一次，就断然会沉醉于其中，如他所愿那般成为他榨取的工。

就连禅院扇那个糟老，明明平日里嫌弃他嫌弃得要死，可只要他一张开，那个老不还是立化他的下之臣？

对此，禅院直哉有着相当充足的自信。

他的手指沿着胀的划过，将整个都撑得很开。他控制着自己的肌，不住地开开合合翕动着，指腹朝着生的浅浅没一个指节。

“嗯……”

禅院直哉发说不上多么缠绵的闷哼来。

七年，七年来被无数人的经验让禅院直哉太过懂得应该如何挑逗起他人的望。无须什么刻意的勾引，不过几个简单自然的动作，却也足以让观者兽血沸腾。

他的动作并没有继续下去，就当禅院直哉试图继续朝着里手指时，他的手腕被握住了。

五条灵在他面前蹲下了，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禅院直哉的下。

终于有兴趣了吗？

禅院直哉这样想着，双朝着两旁更分开了些，一只脚抬起来，主动勾上五条灵的。

五条灵并没有拒绝禅院直哉的动作，正好相反，他似乎是相当顺手地握住了禅院直哉抬起那只脚的脚腕，将其一抬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什么啊，这不是很上吗？看这猴急的动作，怕是本忍不下去了吧！他就说，一个看着不过十六七岁正是对情充满了好奇和渴望的孩，怎么可能不会对他意动？

禅院直哉轻笑了一声，后仰索直接躺倒在了地面上，摆了任君采撷的姿势准备迎接接下来的。

然而乎意料的是，想象中一上来便急不可耐的索取并没有现，躺在地上的禅院直哉只觉到下半传来被轻柔抚过的，所过之留下的是一片冰冰凉凉的觉。

怎么回事？禅院直哉支撑着朝下看去，却见五条灵正在给他……上药？

一时间，禅院直哉到一片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什么？

“不要动，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