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尽看上去江川步还很神，但实际上他已经了好几次，小侦探又不怎么锻炼，力早便已经被空了，若真的放他下去，江川步绝对会双一在地上。

“灵绝对不要去找他！那些迷上了他的人本没有好下场，几乎个个都被折腾到了家破人亡。”江川步放弃了那个男人，转而气呼呼地扯住了五条灵的衣领。

“嗯，不找。”

五条灵本来就没有打算去找什么工作者。

闹腾了半天的江川步安静了下来，一时却有些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向五条灵解释吗？解释他没有把灵当成自己的隶？可这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不解释五条灵也知。

那，解释说自己并不是因为五条灵是个雄才会把他当男朋友的？可是，他最初和灵的的确确就是因为灵是个雄，如果灵不是的话，那他们就不会发生那场由信息素引发的，也就更不可能有后来这数次的彼此缠绵。

天资聪颖却某些方面异常单纯的小侦探陷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悖论，他越是想证明那个男人的话都是错误的，却越是发现这所有的一切的基础——他们的关系始于灵是个雄这一本就无法辩驳。

怎么会这样？素来骄傲的小侦探难得的情绪低落了下来，眯着睛不发一言。

“步。”

五条灵整理好两人的衣服，抱着江川步离开了宴会厅，走在红灯区的街上时忽然开。

“嗯？”

“步现在，想要标记了吗？”

缩在五条灵怀里的小侦探一时间睁大了睛。

一直以来江川步和五条灵的相都太过理所当然，五条灵太他了，这让江川步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本还不是五条灵的雌这样的事实。

“当然，哪怕没有标记，如果步想要的话，我……”也仍然可以提供给步想要的满足。

五条灵并不希望江川步选择标记的原因是想要得到一个他会对他负责的保证，原来的他并不在乎这一，但是现在，他希望就像福泽谕吉此前说过的那样，江川步会是因为确定自己喜他而作选择。

对于自己看中的雌，五条灵素来都很有耐心。他并不惧怕等待，甚至很喜这经由情变化而一亲密起来的过程。

在真正理解了何为情之后，五条灵不经意间便开始享受其中。

不过五条灵的话并没能说完，窝在他怀中的小侦探脆利落地打断了他。

“想要！”

江川步双手抓住五条灵的衣襟，一双碧绿的眸在红灯区周遭霓虹灯的映衬下亮得可怕。

他怎么可能会忘记这样重要的事呢？都怪灵对他太好了啦！

前行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在人来人往的喧闹街市之中，五条灵低下了。

“步想清楚了？步……喜我？”

“笨，喜自己的男朋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是啊，当江川步潜意识里将五条灵放在了自己「男朋友」这样的位置上时，问题的答案也就已经显而易见了。

活了二十岁，江川步没有谈过恋，也没有对什么人拥有过情。他对于情的确是非常迟钝不错，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推理得正确的结论。

他想要和灵；想要和灵分享自己最的一切包括零；会在哪怕明知自己很容易迷路的情况下独自跑来试图去车站，就为了想要见灵；会因为有别人在他面前试图抢走灵而生气；更会为了灵可能会被坏雌欺骗而担心。

而这些却都是他从未对别人拥有过的情绪。

也许他的确是因为灵是个雄才会将灵当自己的男朋友，但这有什么关系呢？就像灵说的，灵是个雄是既定的事实，所以其他的假设都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