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很慢，力也很轻，但幅度却相当大，每一次都是整整没，每次凿到最里时都让中原中也禁不住全都在打颤。

同样的，为了不发声音，中原中也牙关咬，试图让所有的和闷哼全都咽回去。

五条灵发现了这一。

他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臂，送到了中原中也的面前。

中原中也回瞥了一五条灵，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而后一张咬住了五条灵的手臂。

看上去是很凶狠的撕咬，但实际上中原中也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牙齿嵌肌不过是只留下牙印的程度罢了，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

对自己在意之人，中原中也从来都是温柔的。

外间人声嘈杂，无声的却在这狭小的隔间之中继续。

的碰撞每一下都无比，沉浸于情之中的两人好似已然忘却了世间。

他们在狭小的隔间里，分享着彼此的温和望。他们的嵌合密不可分，每一次的律动都是带着彼此前往极乐天堂的阶梯。

他们在这样的快之中沉沦，于无边海之中翻腾，在一次次的之中化于彼此的。

外面的人群不知何时已经散尽，中原中也却还叼着五条灵的手臂，在快之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又一次到来的时候，五条灵却忽而一手探向了中原中也下，灵巧的指准无误地堵住了那正在一向外涌动着儿的女孔。

“唔！别……”

原本倾泻而的快被行阻，中原中也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五条灵的手。

“中也难没有发现吗？现在中也几乎每次，都会伴随着这的失禁。”

实际上，中原中也早就发现了。

好像只要和五条灵在一起时，一旦那么全上下都会冒着儿，就本不受控制。

但这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中原中也完全就享受其中，自欺欺人似的不想去在意那冒的地方究竟都是那些，从他的内溢来的又究竟都是些什么。

然而此时此刻，「失禁」这样的关键词却让中原中也不得不正视了这样的事实。

“那又怎样？”中原中也装镇定，而后忽而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湛蓝的睛盯向五条灵，“你在嫌弃我？”

表面镇定的中原中也内心却有些张。

毕竟这东西……果然还是很脏的吧？他不想让五条灵因此而对他产生什么偏见。

可是诚然如五条灵所说，现在的他只要就一定会失禁，本就没有办法控制。这要怎么办才好？

“我怎么可能嫌弃中也。”

虽然五条灵这样说了，但中原中也脸上却是一片将信将疑的神情。

如果不是嫌弃他，那为什么要特意调这一，甚至还要用手指堵住他的孔不让他下去？

不会是哄他的吧？就是对他将计就计什么的……

不怪乎中原中也多想，实在是因为有太宰治那样一个搭档外加森鸥外这样一个首领，被哄被坑被骗实在是太过经常了，这让中原中也几乎产生了ptsd。

“我真的没有这样的意思。”五条灵无奈，“如果中也只是在用前的失禁的话，那倒也没什么关系。只是每次都是用女孔失禁，这样下去会给中也带来一些小麻烦。”

“小麻烦？会影响健康？”

“不会。”

“那就无所谓。”

耽于情的少年本不想在意那许多，既然不会影响健康，那么想来这「小麻烦」定然微不足，还是享受和灵的快比较重要。

他想要灵，想要在灵的下放纵，彻彻底底的，不要有任何的阻碍。

尽没有说来，但五条灵已经充分理解了中原中也这样的想法。

“好，如果中也之后真的遇上了什么麻烦的话，记得和我说。”

五条灵亲吻中原中也的脸颊。

“唔。”

中原中也混地应着，撅动去追逐五条灵的，无言促五条灵的动作。

但五条灵却并没有立刻如他所愿，而是执拗地要得到一个答案。

“中也？”

“嗯……可是你，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时间吧……唔，找别的医生不也是一样……”

情让中原中也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五条灵原本亲吻的动作停了下来。

“唔，动一动……”

迟迟等不到动作的中原中也被得狠了，朦朦胧胧地抬去看五条灵，却见五条灵脸上平日里那温和的笑容全都不见，盯着他时目光幽辩不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