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

太宰治的双手握了五条灵的肩膀，双目完全闭合，脸上是一片隐忍的表情。

“太宰。”

响起来耳畔的呼唤让太宰治猛地哆嗦了一下，被握在五条灵手中的上血动。

“两分开，抬一些，这样不方便我动作。”

此时的太宰治是整个人趴在五条灵上的，贴合的让五条灵手的动作空间很小。被情刺激下早已经迷迷糊糊又箭在弦上的太宰治完全没有了反驳的意识，只机械地屈膝撑起了自己的下半以方便五条灵的动作，只是脸却还依旧埋在五条灵的颈间，好似不舍得远离。

「这样埋着脸撅着的样，可一也不像个雄啊！」五条灵这般想着。

“哈啊……快，我……呃啊！”

漫长的息声之后是短促的尖叫，在这场与此前都截然不同的“梦境”里，太宰治迎来了他今晚的第一次。

雄的量很大，不知是不是太久太久未曾释放的缘故，太宰治的相当稠，伴随着重的信息素味，像极了酒味果冻。

“哈啊……呼……”

后卸了力气的太宰治重新整个人在了五条灵上，大大地息着。

“教学。”

五条灵的声音忽然想起。

“什么？”

尚且沉浸在余韵之中的太宰治有些迷迷糊糊的。

“还满意吗？”

“啊……只是这程度的话，和之前本就没有什么差别嘛！”

“之前我和太宰没有过吗？”

“嗯？既然是梦，那事谁会记得清楚。”

不知是否是过后疲力尽的缘故，太宰治的声音越来越低，闭着睛趴在那里好像已经睡着了。

“反正……拒绝我……”

混不清的梦呓，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拒绝」吗？

五条灵抬手，五指了太宰治的发间，像是安抚什么小动一样轻轻抚摸。

“都已经发完了，你还在这里什么。”

太宰治嘟囔了一句，却并没有抬，也并没有避开五条灵的碰。

五条灵的动作顿了顿，“你一直都对我，嗯，用完就丢吗？”

太宰治沉默了一会儿，原本低到仿佛就要睡着了的声音却忽然变得清晰了不少。

“用完就丢有什么问题吗？”

发微卷的少年抬起，鸢的睛直视五条灵的双目，其下翻涌着那么多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但只有一，五条灵是看懂了的。

“你的神并不像希望我离开。”

两双睛无声对视，半晌之后太宰治“切”了一声。

“每次都自说自话跑到别人的梦里来，又不不顾径自离开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我可是……”

声音重新小了下去，太宰治再次低下，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整个人在五条灵上，而是以额抵住了五条灵的前。

“可是？”

“可是忍得很辛苦啊……”

大抵是自认为梦境的缘故，前的少年呈现一五条灵此前从未见过的脆弱姿态来。明明说着「用完就丢有什么问题」这样残忍的话，可对于情绪格外锐的五条灵仍准确地捕捉到了掩藏于其下的控诉和委屈。

太宰对他到底是……

五条灵一手扣着太宰治的后脑，另一手向下抚摸时似不经意地过了少年下低垂的某。刚刚结束的还没有彻底恢复柔，下面坠着的圆卵依旧沉甸甸的极有分量，饱满鼓胀到堪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