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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太宰治(开发前列xian/小雄子的jingyepen泉)(6/7)

睁开睛的时候,目之是雪白的天板。外面的天早已经大亮,房间里的吊灯折光的彩。

宿醉之后的大脑有着严重的疼痛,半梦半醒之间甚至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界限。

睛有些涣散,太宰治盯着那全然陌生的吊灯看了许久,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正于一个酒店的房间之中。

昨天他被森鸥外安排到了东京完成一样工作,工作内容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难度很快就解决了,但正当他准备回程时,的信息素却又有了的迹象。

为了遮掩这一,他躲了附近最大的一家酒吧。反正翘班这事对他而言也已经是家常便饭,再多一次也没什么。

只是那群下属有些烦,一次次提醒他说首领要求他工作完成后就立刻回港黑。他被下属们吵得心烦,便寻了个由和下属们玩起了拼酒的游戏,成功把自己的下属们统统放倒然后……

然后他好像在酒吧里遇到了五条灵?

不不不,到这里应该就是喝醉之后的梦了。否则以五条灵的个,怎么可能会现在酒吧?就算五条灵一时兴起想要品尝一下酒的味,也绝对不会选择这样一家嘈杂到对耳都是一摧残的地方,而绝对会选择一家环境安静的小酒吧。

嗯,比如lupin那样的。

所以说是他喝醉了之后某个下属清醒了过来帮他开了个房间休息?还是说遇到了什么好心人见他一个未成年醉倒在酒吧所以大发善心?

哪一也都无所谓,太宰治都不是没有经历过。

所以问题的重果然还是在昨晚的梦境上吧?

自睁开睛开始,太宰治便一直是满脸空白的神,而此时此刻,他的脸颊却不明原因地一泛红,又一变白,最后好像发青起来,活像是打翻了调盘一般。

直到某一刻,太宰治一把扯起了上的被,将自己的整张脸都盖了去。

像是本能地逃避着什么。

畅快宣之后的满足,是情事过后的羞涩,更是某些难以言状的不可置信,甚至是某程度上的自我厌恶。

搞什么啊,说到底,他为什么会那样一个梦?

梦到五条灵也就罢了,反正不是第一次梦到。可梦到被五条灵认真地教学什么的,未免也太羞耻了吧?

说他的潜意识里会喜奇奇怪怪的play吗?

更何况那场教学的最后,他居然还……被哭了?

究竟是为什么哭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个雄,被另一个雄!哭!了!

诚实来讲,在别人里,太宰治并不是一个多么在乎脸的人。

哦,这么说好像太过保守了一。或者应该说,在别人里,太宰治是个完全不在乎自己脸的人。

而事实上,这么说也许并没有什么错。因为他的确是经常在人前一些正常人都会觉得丢人而本不可能会的行为,而他却我行我素丝毫不以为耻。

太宰治是一个非常不在意他人光的人。

所以在世人严重无比重要的所谓“雄的尊严”,对太宰治而言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事。

从梦境中第一次现同为雄的五条灵开始,太宰治就已经有了相关的心理准备,不论是五条灵还是被五条灵所他都可以接受,或者说这两者对他而言都没什么差别。

反正都是世人中的异类就是了。

但即使如此,太宰治也到底是一个雄。雄是天生的上位者,他们的基因就注定了他们不可能像雌一样只要一陷就会迫不及待地昂起自己的,因为被索取被掠夺被占有而快乐。

太宰治可以接受自己被,却不能接受自己真的表现如同他所厌恶的那些雌一般的姿态来。

所以昨晚梦境之中因为被,因为被罢不能,甚至到最后被到哭来的自己,又算是什么呢?

说不知不觉中他对于五条灵的渴望已经刻到了这样的地步,刻到为了和对方发生一场真真正正的,他宁愿变成那副模样?

明明只是为了纾解望罢了,只要能够来就好,本就没有一定要通过媾的方式。

所以他为什么却竟然如此执着于到这件事?他对于五条灵的望,真的就只是把对方当成梦工行纾解的程度吗?

哪怕在此之前一直这样认为,可昨晚的梦境却又让太宰治产生了动摇。

没有一个雄是会因为想要和工而宁愿沦落为“雌”的。

可他偏生就那么了。

太宰治把自己整个人都埋里,脑海中回放起了昨夜的“梦境”。

和平时那些醒来之后很快便变得模糊不清的梦境不同,昨晚的“梦境”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毫发毕现,这让太宰治的回忆本就没有耗费丝毫的力气。

梦境的前半段一切正常,和以往的梦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在一个现实中五条灵不可能会现的时间地遇到了五条灵,顺势而为一起去开了房间,利用自己的信息素给对方下了,满意地将自己看中的猎捕获。

一个梦而已,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不应该直奔主题直接开就好了吗?

当然不行。

说到底,梦是现实的反应,而在太宰治的认知中,同为雄的五条灵不可能轻易答应他的求,那么为了达成目的,即使是梦境之中也要布下陷阱便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就像在此之前的梦境里,五条灵也是一直在拒绝他的,每一次都是,毫无例外。

不过没关系,天生聪颖如同妖的太宰治总有他的办法达成自己的目的。反正都只是他的梦而已,便是过分一也没有关系,对吧?

所以这一次也是一样,他以飙信息素转移五条灵的注意,以药剥夺五条灵的行动能力,一如以往的每一次一样,看着被他压在下的五条灵蹙着眉拒绝合的样

是完全不所料的拒绝。

他用自己的戳在五条灵的脸上,看着五条灵扭闪避却又对他无可奈何的模样,俊不似凡人的脸上是一片隐忍的神,半阖着睛睫微微颤动,似在行隐忍着怒意。

五条灵在想什么呢?对他的厌恶和愤怒吗?还是为他这样的行为而到恶心呢?一如他恶心那些曾经发起来摇晃着的雌

说到底,他现在的行为和那些雌本就没有区别吧?这样屈服于望,为了谋求而对他人行为。

啊,说不定他比那些雌都更加卑劣也说不定。毕竟设下了陷阱捕获雄、掌握着主动权的那人可是他自己呢!

何等的自私和卑劣。

太宰治轻笑了起来。

他早就认识到这一了不是吗?早在第一次对五条灵产生望的时候。

成为自己所厌恶着的那存在,自我唾弃却又因此而兴奋着,无法停止。

太宰治动着自己的。他本是厌恶极了这自己手冲的行为的,但当他面对着五条灵这张隐忍着的脸的时候,大脑之中的多胺过量分,情的兴奋和渴望甚至压过了这么些年以来他的厌恶

动作并没有什么章法,太宰治也从未试图用什么技巧。单纯的动带来的快本应十分微末,但每一次到五条灵脸上时的都让太宰治觉到电击似的颤栗。

有粘稠的滴落,落在五条灵脸上时带着太宰治的酒香气味。

太宰治并不喜信息素这东西的,某些不经意间的总是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因为五条灵的上沾染了他的气味而由衷地情绪昂。

太宰治是少有情绪昂的时候的,平日里的他看起来永远都是一副丧丧的样,过于聪慧的脑和对于人心的把握让他对这个世界丧失了追逐的情。

可现在,能够引燃他的那个人就在他的面前。

内似有无名的火焰在涌动,无排解的昂兴奋窜而找不到宣,化作更多的信息素累积于

他很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这是对自己猎占有的宣示,是一个雄捕获心仪对象的本能。

似在颤抖。

可如果现在飙信息素的话,五条灵脸上的表情就不会再只单单是隐忍,更多的恐怕会是痛苦了吧?

这样……似乎也不错?

让对方的全都沾染他的气味,因为他而痛苦而颤抖,却又不得不承受着他的索取。

动了两下。

啊,糟糕,好像更兴奋了。

似乎只要想象到这样的画面,就几乎快要因此而来了。

作为一个雄,持久力这么差可不行,会被五条灵笑话的吧?

睛里翻腾着沉的望,太宰治抬手将五条灵脸上属于自己的酒香味抹开。

非常柔,被涂抹上自己的之后亮晶晶的,看上去非常的味,让人禁不住便想要品尝一

拇指的指腹在五条灵的上重重下去,重的酒味让五条灵看上去愈发的抗拒,就连呼都变得急促了不少,额上依稀有薄汗渗

他刚刚在想什么?太宰治的动作顿了顿。

当真是对于心仪猎的品尝?亦或是……想要亲吻面前的这人?

本能让太宰治停止了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

只是发望而已,那些不必要去的事什么的……

目光微暗。

对,只是单纯的望而已。

太宰治忽地收回了自己挲着五条灵的手,转而分开了五条灵的双,朝着那本不应该承受过去。

他的动作很急,像是迫切地想要证明什么。

只要这个人就可以了,从一开始五条灵就只是他为了发而不得不选择的对象不是吗?

他只是觉得五条灵有一特别所以才会选择了五条灵作为梦对象的,仅此而已。

他没有真的要和五条灵,没有对五条灵有什么更层次的想法,真的没有。

只是梦而已,只是为了纾解望所以才不得不更一步的,不是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太宰治尝试五条灵。

但太宰治失败了。或者说,是不所料的失败。

不去,是为雄的五条灵无法容纳他的,亦或是哪怕在梦境里,他的潜意识也仍旧觉得五条灵不可能去接纳他?

像是了气的球一般,太宰治倒在五条灵的上。

七八糟的思绪充斥了大脑,但太宰治不想去思考这些。

在这一刻,连自己是否真的想要占有这个人的情绪都变得不确定起来。

啊,就这样吧,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兴致昂地开始,然后草草结束。

也只有这样,梦境中的五条灵才会难得合他的动作。

就好像他只得到这些一样。

拖着慵懒调促和渴求,看似急不可耐的表现之下,情绪却已经完全冷却了下去。

“再憋下去就要死掉啦!”

以这样拙劣的借,迫使五条灵替他抚自己的望。他伏在五条灵的息,因为五条灵手指的每一下动作而快

的那一刻,太宰治忽而用力扣住了五条灵的肩膀。

五条灵是为了不让他真的被憋死所以才会梦来的吧?那么在他得到了宣的此刻,此刻被他压在下的这人是不是就要消失了?

一如此前每一场朦胧暧昧的梦境一样?

可他却不想要五条灵消失不见。

这算是什么?不舍吗?在他对一个雄产生了望之后,他又变本加厉地对其本的存在都产生了贪恋吗?

本不应该存在的,和理智完全相悖的情绪,实在是太过糟糕了。

“都已经发完了,你还在这里什么?”

明明是持有那样不舍的情绪,说的却是明晃晃恶意的语句,比起五条灵更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没差别吧?反正这是他自己的梦嘛!

反正五条灵也很讨厌他不是吗?每当他因为太过昂扬的渴望而无法控制地散发着酒香味靠近的时候,看到的永远都是五条灵蹙眉抗拒的表情。

真的有那么难受吗,他的信息素味

明明他也不是没有闻过五条灵的信息素,虽然会因此而变得暴躁,但那都被刺激得沸腾起来的觉,太宰治竟然意外地觉得并不讨厌。

所以凭什么五条灵唯独对他表现这般的抗拒?

这不公平,太宰治想。

明明和其他人随随便便就可以上床,明明会对其他人温柔的微笑落下缠绵的亲吻,明明那条小蛞蝓也好武侦社的小侦探也好,都可以带着满的绿茶味招摇过市。

可却唯独对他的味退避三舍。

先前说了,太宰治是个胆小鬼,彻彻尾的胆小鬼。

不到江步那样直白的索取,也不到中原中也那样势的对于情的表达。当他在意一个人的时候,他只会用不在意甚至是厌恶来伪装自己,却忍不住朝着对方靠近,小心翼翼地试探对方对于自己的想法和情。

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妄图看清对方有关于自己的真心。

这是太宰治卑劣的自我保护。

所以他这般对待五条灵,却又惶恐于那他不想要面对的结果。

这样矛盾着的心绪,便是在梦里亦是如此。

梦里的五条灵不过是一个由他想象来的幻影,所以当他封闭了自己的内心却想要试探对方的时候,也就注定了他什么都得不到,能够收获的也都只有拒绝。

本应该如此。

但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当被掀翻在床上的时候,太宰治十分茫然。那觉就好像家里一直只会照程序作的家务机人不知何时自行装载了人工智能,亦或是任人摆的玩偶忽然被注了灵魂。

有什么正在失控,而太宰治不得而知。

“你要什么?”太宰治机械地开

“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教学。”五条灵作了这样的回答。

教学不过就是此前他的随一说而已,他本未曾想过要真的行,所以为什么他梦中的五条灵会擅自如此行动?

说这个由他来的五条灵真的自行产生了灵智吗?所以得以完全摆脱他的既定设想来作行为?还是说就因为他此前随提了那么一句“教学”,所以这个由他构造来的五条灵便忠诚地执行了他的命令?

太宰治不知答案。

但无论如何,不可否认的是,这样意料之外的展开让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教学,那么五条灵会教他什么?

他躺在床上,看着五条灵抹了一把自己的腹,将上面他刚刚上的刮了下来。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太宰治也能够清晰地闻到那些由他刚刚正散发着明显的酒味。

太宰治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而五条灵注意到了这一

“你很讨厌这个?”五条灵扬了扬那满是的手。

那是他自己的,太宰治当然无所谓喜还是讨厌。但他很清楚的是,就那所散发来的酒味,至少五条灵是不可能会喜的。

“很脏。”太宰治随便找了个借,接着上岔开话题,“如果讨厌的话去洗个澡就是了,你这样抹又不可能抹得净。”

很脏?五条灵歪了歪,面上的表情似有些疑惑,而后又是一副豁然开朗的样

“太宰是有洁癖吗?”

……

大脑有着一瞬间的空白,太宰治完全不知五条灵为什么会忽然得了这样一个结论,这让他一时间甚至不清楚应该回答些什么,只可有可无地发“哈?”这样的疑问声。

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也并不肮脏。虽然是否洁癖这件事因人而异没什么可被指摘的,但作为一个雄时的纾解是必不可少的行为。如果你觉得很脏不能接受的话,以后是很辛苦的,所以还是尽量……”

“我没有洁癖!”

看着五条灵竟然真的摆了一副上生理课的架势,太宰治不得不打断了他。

“我只是不知你这是在什么。就算没有洁癖,正常人也不会把涂得满手都是吧?”

睁睁看着五条灵将那些涂满了自己的右手,尤其是每一手指,从指尖一直到指都涂了满满的一层,几手指之间甚至拉明显的银丝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灯光的映照下折漂亮却又暧昧的光。

太宰治的脸颊有些泛红。

平心而论他实在是已经够厚脸的了,但不再怎么说太宰治到底也还是个小男,如今令他产生望的对象手上却涂满了他的,这样的场景实在是太过有冲击力。

“用来当剂。”

五条灵解答了太宰治的疑惑。

剂?”

因为某些幼年经历的缘故,太宰治从未主动去了解过知识。他对于所有的认知都停留在幼时周遭那些随随便便就洪泛滥的雌上,自然也就并不知剂其存在的合理和必要

“是的。在一场正式开始前,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着足够量,而如果在你想要对方时对方过于涩,那就需要剂。剂最好不要选择有刺激的,或者如果你想要尝试什么别样的玩法,那么记得提前征得伴侣的同意。”

涂好了自己的手指,五条灵将剩下的笼在手心,朝着太宰治的双之间涂抹过去。

来时温度很,但这段时间过去又早已经失去了温度,涂在上时冰冰凉凉的,这让太宰治禁不住微微颤动了一下。

觉很奇妙,两片之间的,是为雄的太宰治此前从未验过的觉。

并不令人讨厌。

只是,五条灵这是什么意思?这场教学是直接默认拿他来当了吗?既然使用刺激要经过伴侣的同意,那五条灵为什么本就没有征得他同意的意思?

是因为在五条灵中,他只是一个“教”,而本称不上是需要被好好疼着的“伴侣”吗?

真是……毫不意外呢。

“当然也会有需要却又没有或者相关替代产品的情况。”五条灵继续讲了下去,“在这时候用替代也是可以的,但最好不要用唾之类会很快变发涩的。”

“这都是你亲经历得来的经验吗?”太宰治的脸上看不表情。

这个人,经验丰富到这样的程度,究竟是已经和多少人过了啊!明明从年纪上来说本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吧?

心中不服气地这样想着,也不知究竟是因为同为雄的攀比心,还是某些酸溜溜的情绪。

“这是生理卫生常识。”五条灵摇了摇

常识?他这么没有常识还真是对不起。

“一般而言质地会更加适合用作,太宰的话,就很合适。”

“太宰的稠,而且因为是雄所以量也很大,当使用剂量足够。所以如果下次太宰和雌时对方太过涩的话,不妨尝试一下这样的方式。”

他,和雌

太宰治的脸上顿时浮现一副好似吃了苍蝇一般的表情。

“太宰?你有在听吗?”

注意到太宰治的反应,五条灵停下来问询。

这个“老师”当的还真是尽职尽责。

“啊,然后呢?”太宰治随敷衍着。

“然后就是开拓。”见太宰治没有解释的意思,五条灵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如果是有过经历的女或是双,那么这个步骤就不是必须的,只要过程不要太过暴就好。但如果是男的话,开拓是前的必备功课。否则以太宰的尺寸,对方一定会撕裂的,严重的话还会伤及其他脏。”

有那么严重吗?他又不是没有见过男的雌。以前还在家族之中的时候,太宰治并没有看和女有什么差别,那副疯狂的样只恨不得被更大更死在那里,本就没有说还会担心伤到自己。

“当情到的时候,雌们经常是没有丝毫理智可言的。对于雄的极致渴望会让他们罔顾自己的安全甚至是生命,而对他们的状况作合理的判别就是我们要的工作。虽然在一场酣畅淋漓的中控制自己的望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即使如此,我们也应该竭尽所能地保持理智。”

“雌什么的,果然好麻烦。”

太宰治抱怨了一句。

让他这人对着另一个人温柔贴细心地甄别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和行为?这本就不可能发生吧?

像是看了太宰治的想法,五条灵似有些无奈地摇了摇

“要对自己的雌负责啊,太宰。”

如同一个真正的老师一般的谆谆教诲。

所以说他才不会去标记雌呢!他一个人好好的,为什么要给自己增添麻烦和束缚?

“等真的遇到喜的雌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麻烦了。”五条灵笑了起来,笑容柔和而缱绻,不知是想起了谁。

“也许吧。”太宰治敷衍着。

他并不觉得自己会喜上什么人,太宰治对于人心看得太过透彻,也因此缺少了对于情的期待。

就算是真的喜上什么人的话……

太宰治的视线落在五条灵的脸上,而正陷沉思之中的五条灵并没有注意到太宰治的视线。

那也不一定非得是雌吧?

“咳。”

太宰治清了清嗓,成功将五条灵的注意力引了回来。

“要的话,那就快一。”

虽说没有经历,但都已经涂了,太宰治哪里还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

主动朝着两旁分开,太宰治一只脚勾住了五条灵的腰,另一只脚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而后缓缓地抬起,踩在了五条灵下的位置。

有些笨拙生涩的动作,一举一动间尽是勾人的诱惑和邀请。

看上去直白而大胆,但实际上,为一个雄,主动作这般的求行为对于如今只刚十六岁的太宰治而言还是太超过了。

脸上的度飞速上升,太宰治双手抓下的被单,朝着一侧扭过去避开五条灵,微卷的棕黑发遮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脚下踩起来是一片柔

太宰治忽而便有些不悦。明明他已经被五条灵所蛊惑,在五条灵的手中释放,可五条灵却本无动于衷,甚至连一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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