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孩非常相像。方便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也许会是那孩的亲人也说不定。”

坐在床上的少年眨了眨睛，“中也他一直非常期待见到自己的亲人。”

然而白发少年的话并没有得到回应。

中原中也瞪大了睛看着床上的少年，周暗红的光芒骤然熄灭下去。

“你……灵？”

中原中也张了张嘴，发的却是几不可闻的气音，脸上尽是一片不可置信的神。

他绝对不可能错认那个人。

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可他却从未有一刻忘记过那个人的样。那在他初生的迷惘之中第一次给予了他拥抱的温，那一直以来他所贪恋着的，曾被他于心下偷偷唤作“爸爸”的那人。

中原中也只觉得一阵荒谬。

那个人消失了整整十二年，又为何会忽然现在此时此刻？更何况，一个正常的人怎么可能十几年都没有丝毫变化？

中原中也审视的目光从到脚地掠过五条灵，不怎么看，现在的五条灵看上去年龄甚至比他都还要小很多。

中原中也无声攥了拳。

知他和五条灵关系的人并不多，只有最早一批“羊”的孩，除此之外就算是太宰治都并不清楚。

异能力？易容？还是说……

这仍旧是他的梦境？

中原中也的视线掠过四周，偌大的房间静悄悄的，安保系统没有丝毫启动的迹象，仔细听去外面也是寂静无声。

所以，就这样突兀地现在他床上、且十几年来样貌丝毫未变的那个人，果然只能是他的梦境了吧？

湛蓝的双目中有什么情绪正在无声翻，中原中也盯着床上的白发少年，面上辩不明表情。

而另一边，白发少年，也就是五条灵，也同样回望着中原中也。

但和心绪难平的中原中也不同，五条灵此刻却是一片茫然。

他不清楚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他此刻究竟何地，又为何忽然现在了这里，面前这个和中也如一辙的青年又究竟是谁。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镭鉢街大爆炸的数月之后。彼时的他刚如往日一般去看望过中原中也，正准备回程、甚至还没有踏镭鉢街范围时便忽然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睛时，便已经此地。

下是柔的床铺，侧的赭发青年面容致，与他记忆中刚分开不过几分钟的孩几乎是等比例放大，便是父兄弟恐怕也不可能如此相像。

简直就像是那个八岁的小中也忽然就长大了一般。

这使得五条灵在刚睁开睛、看到侧的那人时脱而了“中也”这个名字。

但怎么可能呢？中也还是个孩不是吗？

仍未找回记忆的五条灵并不清楚自己会被世界驱逐以至于不停“穿越”这件事，也就一时间并猜不到事实的真相。

但他仍旧觉到了烈的违和，大脑有些刺痛，有什么尘封的记忆似乎就要破土而。

针扎似的刺痛让五条灵不由得蹙起了眉，他正要抬手一自己的太，前却骤然闪过一影，有什么朝着他扑了过来。

刹那间绷，反地想要反击，却又在看清那人影时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砰！”

一声闷响，五条灵被结结实实扑倒在了床上，前撞过来时过大的力让他到一阵钝痛。

“中也？”

纵使理智上无法将面前的青年和记忆中的孩童划上等号，但再这一刻，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五条灵还是这样开了。

“啊……”

回应他的，是面前赭发青年角勾起的笑容。

“既然是梦的话，那不什么都是会被允许的吧？”

梦？这个人在说什么？五条灵愈发茫然。

“灵可是答应过我，要和我的。不是吗？我的……父亲？”

睛微微睁大，婴儿蓝的瞳仁倒映着赭发青年的面容。

在五条灵现如今的记忆之中，中原中也理当只是一个八岁的孩童，那个致得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孩在他面前时永远乖巧而懵懂，如初升朝一般温得让人禁不住想要将其拥怀中。

可前的这个青年，笑容是那样的肆意，压着他的躯带着不容挣扎的力，湛蓝的眸之中尽是势在必得的渴望。

灼得好似正午的光一般，几乎要将人伤。

前的面容一放大，呼彼此缠。嘴上传来被撕咬的疼痛，暴却又隐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