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惡之樹

戰爭開始了。

「喂！拉提娜！」

「雪奇。請妳不要直呼指揮官名字，這會敗壞軍紀。」

「不用指責她，她是不會聽的，綠依。妳有什麼事嗎？都要戰了。」

「我剛才聽情報所的人說，那支重裝甲的隊現在右翼隊那邊，我要去會會他們。」

雪奇沒有問可不可以，看來只是想聲罷了，就準備動前往。

「妳要去就去，不要壞了整體的作戰。」

「這我知！」

雪奇雖然是桑達軍中的頭痛人，但是拉提娜很相信她的能耐。

基歐與桑達在一處較為平緩的森林地開戰。

這裡對兩方來說，都算有利的地方。

不過地上到處泥濘，對於重裝甲兵而言，十分不利。

本來『法的士兵』在這裡就不便於行。

雖然在戰場上是有力的象徵，但移動太慢是他們的弱點。

而這支隊，也從十人降至五人。

其餘的五人在法邊保護她。

就這來看，不能上戰場的法成了一個麻煩。

妮歐跟艾可莉絲是這麼想的，就連法與她的士兵都這麼認為。

『主人，真是抱歉，我們的大姊她……』

「說甚麼呢！這只是小事罷了，不要為這種事情跟我說抱歉！」

『主人……』

「我不會覺得法是個麻煩，所以你們也別講了。再講，我要生氣了。」

誰怎麼看，都比不上謝爾的想法。

一句話，『法的士兵』士氣大振。

而這些話，不只給『法的士兵』聽到而已，其他士兵也有聽到，這是什麼意思，他們都很清楚。

謝爾並沒有跟『法的士兵』一起行動。

準確地說，他並沒有跟誰行動。

他只是隨意的在戰場上遊走，沒人察覺到他的存在，他彷彿不存在一般。

藉由森靈族的艾，所擁有的『樹偽裝』，再加上尤妮擁有的『隱匿』跟『氣息消除』，謝爾可以把戰場當作自家廚房的走來走去。

這是『騎士王』擁有的能力之一，而這能力不只『騎士王』擁有。

需要的話，可以藉由『經值』再一定機率下賦予給其他沒有能力的『騎士』，『騎士』一擁有就會向下給予自己的士兵擁有該能力。

而沒有『騎士王』幫忙的話，就要『騎士』跟擁有該能力的士兵愛，才能在一定機率下獲得。

艾可莉絲跟法都擁有了類似的能力。

當然他們的隊也有。

不過能力沒有謝爾的強大，就算發揮也只是讓敵人一時之間察覺不到而已。

但這個『一時』無比重要。

只要前的敵人忽然消失，任何人都會陷恐慌。

而這個恐慌，就會使你失去你的命。

雖然法也有這能力，但是重裝甲兵在戰場上還是太過耀了。

本來就有引敵軍的任務在，體內擁有隱蔽之力本是多餘。

『法的士兵』雖然只有五名在戰場上，但他們勢如破竹，所到之處皆血成河。

謝爾對此非常滿意。

「真沒想到，你們原來可以這麼強？」

『這都是妮歐隊長教我們的。』

「我知。如果不是有妮歐，我是不是會沒機會看到你們在戰場上嶄頭角的這天啊？」

『這……』

士兵說不話，看來心裡也是這麼認為。

跟著自家大姊，雖然可以一直愛愛。

但是為士兵職責似乎沒有實現的一天，也是他們一直的困擾。

不過如今他們來了。

以後想必也不會再缺席了吧！──『法的士兵』們暗自期待著。

「終於找到你們了！」

──戰場上有女人這樣喊。

「那個人是……」

「主人，我們這裡好像遇到麻煩了。」

『麻煩？你們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

「這個人是之前有跟主人提到，我們覺得不錯的女人。」

『哦，拖住她，我這就過去看看！』

謝爾說的很輕鬆，但對這些士兵而言，這是可不輕鬆。

對方帶來一群人過來。

「兄弟們，我們可以全而退嗎？」

「頭一次要嚐到從陰裡爬來的滋味了嗎？」

「雖然讓人很期待，但我已經可以想像那是個被滿的陰了！」

光靠五人，要跟一支百人以上的隊手，就算是『法士兵』也不到。

「妮歐小，『法的士兵』遇到麻煩了！」

妮歐現在跟『艾可莉絲的士兵』一起行動。

雖然被戰前換將，不過妮歐本來就擅長指揮以單手劍為主的輕兵種。

對妮歐來說，『艾可莉絲的士兵』更加優秀且適合自己。

而艾可莉絲也在其中。

環視四周確認戰況後，妮歐便帶人前去幫忙。

不過人數也只有十二人而已，哪怕是菁英，也不是那支大隊的敵人。

「就只有你們幾個嗎？」

雪奇來了。

看到重裝兵只有五個，她似乎很遺憾。

「算了，人少一點也比較好對付！這一次，我要讓你們全軍覆沒！」

雪奇的隊都是拿斧頭的士兵，對於重裝兵而言，似乎是個天敵。

一般單手劍跟長槍都拿重裝兵不是辦法，箭矢更是毫無疑義。

但是斧頭就不同了。

雖然攻擊的速度慢，可是對手更慢。

只要擊中一下，雪奇有自信粉碎這些傢伙上的重裝。

「妮歐小，我們要先去幫忙『法的士兵』，還是先擊退這些傢伙！」

「先擊退這些人！不我們多麼優秀，人數上的差距過大就沒有意義了！」

妮歐選擇要擊退那些小兵。

並且一點一點地把雪奇的隊分散，孤立敵軍的將領。

「你們以為這麼就能打贏我嗎？」

「上次因為你們的關係害我吃了一次敗戰，這一次我要擊潰你們！」

「別一直閃啊！不是很想要我的體嗎？不打倒我可嚐不到我的哦！」

雪奇抓起大，試圖引起這些士兵的雄。

看她五指陷房，就知她的有多麼柔軟了。

令人想摸，好想把她撲倒。

雖然雪奇是個女戰士，但對這些士兵而言，這個女人本不算甚麼。

只要不小心被他們推倒，這個女人也就完了。

但是謝爾要他們不准手。

要他們與之周旋，拖住她的腳步，等謝爾過來。

「你們這些傢伙還算男人嗎？既然連跟我手的勇氣，還想上我！真是可笑！像你們這些傢伙，我用就能解決你們了！」

嗎？──原本以為會是用腳之類，或著更加隨便的手段來解決他們，沒想到雪奇意外的好心，竟然會用來招呼他們。

「就算輸了，也能用妳的作愛嗎？」

「蛤？你們連也想要嗎？真是可憐！真是卑微！想要的就給我鼓起幹勁來啊！」

斧頭用力落下，士兵舉盾擋住。

「不行，因為我們的命令，就是不能直接跟妳手！」

「甚麼！」

士兵們忽然向後散開，一位少年從後頭漫步走來。

「嗯！外型雖然不錯，但是材會不會太壯了！總覺得我好像會吃不下！」

謝爾一現就給了雪奇不太優秀的評價。

而這評價還被雪奇聽到了。

「你這小鬼是在對我品頭論足嗎？」

「是啊！我想看看，我家士兵想跟我推薦的女人長怎樣，看來……還算可以！」

「臭小鬼！」

雪奇放棄『法的士兵』，衝向謝爾。

劈頭就是一刀──謝爾閃開，並且切雪奇懷裡，伸手一抓。

「嗯！比想像中的還軟呢！原本以為會是大肌之類的，看來還是軟呼呼的大！」

謝爾的速度之快，令雪奇訝異，並地覺得不能跟他靠得太近。

腳步往後一挪，體還沒跟上，雪奇就覺到小被人給摸了。

甚至不只是摸了，還是伸進去攪了一下。

「你！」

「嗚！不錯呢！濕濕的，覺一下就能到底了。這位大，妳已經準備好了嗎？」

「誰給你準備好了！快給我讓開！」

揮著斧頭，退謝爾。

一拉開距離，雪奇就重整態勢。

這小鬼速度奇快！

憑我的斧頭本不可能擊中他！

這個人就是他們的頭頭是嗎？

有這能力，在軍中的上應該不低吧？

可是這戰打了這麼久，我本沒有見過這個人！

基歐軍是怎麼把這等人才藏得這麼！

我還真是失算了！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謝爾，有聽過嗎？」

「沒有。」

「我想也是。總之，還請多多指教了。」

「有什麼好指教的！」

「有啊！我可是要當妳男人的人，不是該跟我好好指教嗎？」

「小鬼──！」

謝爾看起來就比自己還小，說話還敢如此囂張。

雪奇打算就算一下也好，一定要讓這小鬼嚐到教訓才行。

「有本事等你打倒我再說！」

「這種事情不用等了，我現在──就要打倒妳。」

謝爾拳了。

注意到那個拳頭時候，雪奇忽然有種時間暫停的錯覺。

戰場上的所有速度都在變慢，無止盡的放慢，唯獨自己的意識跑得飛快。

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要輸了的事實。

這小鬼……

到底是甚麼人啊啊啊啊啊啊──！

碰！轟轟轟轟轟轟──！

破空一聲，一個人隨之飛。

撞倒了好幾棵樹，發大聲響。

無論是基歐還是桑達，都被這個人給牽連了。

這個人現在就卡在一棵倒下的樹中間，有人正著急要人幫忙。

『快快快……！來人啊！去把那個女的給我回收回來！這倒是怎麼回事？誰來告訴我！』

謝爾的形徹底的在戰場上消失了。

除了士兵之外，沒人可以察覺到他。

『主人，這就是你的力量啊！』

『甚麼我的力量！我本沒有甚麼訓練啊！我只是稍微地、稍微地，就只是稍微地手而已，怎麼會強成這副德！』

『騎士王的力量就是這樣，主人不要大驚小怪了！』

『要是那個女的就這麼死了，我是要怎麼不大驚小怪啦！』

謝爾知自己的能力一直在上升。

但他沒有為此過任何的訓練，放任力量不停上升，而失去了對自己的掌控。

以為是輕輕一拳，卻造成天災般的傷害。

『這就是騎士王的力量嗎？難怪會被大家給討厭！這種能力──被討厭、被害怕，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啊！』

『主人……』

士兵們受到從謝爾心中傳來的負面情，除了心疼之外，他們不知該怎麼安主人。

「剛剛那個是……謝爾的力量嗎？」

妮歐雖然沒有親見到，但剛才謝爾就在那邊。

「小，那的確是……少爺的力量。」

艾可莉絲承認。

但她看起來很怕，因為讓人意識到謝爾擁有那種力量，就有可能讓人聯想到『騎士王』。

可是艾可莉絲沒有辦法，就算否認，妮歐也不見的會聽。

她只能誠實以對。

「那是謝爾的力量啊……」

謝爾他怎麼會有那種力量？

那種力量是甚麼？

謝爾他本來就有這力量嗎？

他到底是……

「小！敵人！」

「啊啊啊──！」

雖然想要搞清楚謝爾的事情，但是戰場上沒有讓妮歐思考的時間。

隨意殺掉要來偷襲她的人之後，妮歐把心神重新拉回戰場。

★

雪奇被打倒了。

她的隊也遭到了瓦解。

桑達的右翼，幾乎快被基歐的第二大隊解決掉。

但是桑達的左翼跟中鋒卻有壓制住基歐軍的跡象。

「這些樹好煩啊！」

「妳現在知我那時候被妳們纏住的覺了嗎？」

尤妮跟謝斯提正在對抗煩人的樹。

他們擁有『伐木者』的特，所以對他們來說，樹只是煩了一點。

但其他人就不是了。

桑達軍的中鋒有森靈族隊，多虧了這支隊，桑達軍才能壓著基歐打。

只要靠著森靈族的力量，桑達很有機會拿下基歐的中路。

「公主，妳在找什麼？」

森靈族隊的副官，馬文注意到艾瑞絲的異常。

自從上了戰場以來，她就一直找尋某個東西。

「姊姊？姊姊她還活著！」

「艾公主嗎？就算公主她還活著，現在也不是找她的時候吧！」

「我要找到她，我要問她為什麼要拋棄我！」

「公主，現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