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傲，一双狭小的双很是瞧不起人的在他们上游移，那带着算计的神让人觉很不舒服。

「卢家二老爷，你好。」司昂站到柳昱前方，朝他非常正式地鞠躬。

「你是天师，有什么事情吗？」中年男鬼声音听似平淡，彷彿没有什么起伏，可望向司昂的双透着戒备，显然平日里见过司昂的同类不在少数。

「我想知卢海现在人在哪里？」司昂豪不拐弯抹角直接说自己的目的。

他看见那中年男鬼的震了一下，中有不明的光芒闪过，但很快就消失了，「我父亲早就已经死了，这连鬼差都确认过了，不你们来问多少次，我都是同样的答案。」

中年男鬼不自然加快的语气，透一丝心虚的觉，但司昂并没有直接揭穿他，而是默默地挑从黑瓮中找到的稻草人。

「虽然很遗憾，但我想这应该不是你父亲吧？」司昂用手指拎着那稻草人在男面前晃了几下，中年男鬼一张脸变得很是难看。

「你竟然擅自动了别人的坟，真是太可恶了。」中年男鬼气愤地指着他们，鬼脸顿时化为扭曲变形的骷髏，黑中燃烧着两簇象徵愤怒的火焰。

下一秒，从两旁冒许多穿着家僕衣的鬼魂冒了来，兇光的瞪着两人，柳昱脸白了一下，反拉住司昂的衣角。

司昂环视着鬼群：「欠债还钱、欠命还命，这是天经地义的理，他害死了萧家小和陪嫁的人，以为能够当作什么都没发声吗？就是躲得了一时也躲不了一世，我劝你还是坦白说他的下落。」

「就算他有错，但我发过誓绝不说我父亲的藏之，」中年男鬼陌然：「你想知，就得先打赢我们。」

「喂喂！你太过分了，现在是仗鬼多欺负我们人少就是了？」柳昱探来不满地抗议，当然如果他不是缩在司昂后，会更有说服力。

「那又怎么样？」中年男得意地：「这个世界谁有能力，谁就有资格说话，不想死就去，这地方不迎你们。」

「看样想要善了，是我太过天真了，你就别过我手太过毒辣。」司昂笑不笑地说，从怀中挑缓缓八卦镜，清晨的署光聚在镜面上往周遭反开来。

那光线看在两人中并不，但对于那些鬼魂来说就全然不是这回事，只见他们中发一声接一声的哀号，趋开始现焦灼的痕跡，还有些能力较差的鬼已经疼得在地上打。

「如何，现在可以告诉我卢海在哪里了吗？」司昂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手上的镜却一刻也没有间下来，每隻鬼都让他给好好「照顾」了一翻，现场仅能用哀鸿遍野来形容。

中年男鬼起初还嘴怎么也不肯说，但随着惨叫一声过一声，他脸上傲的姿态终于粉碎，求饶的举起手，「拜託你住手，我说、我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