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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麟香腰(玉笛ruxue,麒麟背上挨cao)(2/2)

落了雪的山间路径泥泞难行,原本是雪麒麟寒英在前面开路,我和玉麟香腰并肩走着。但越往山的探寻,越是寸步难行,雪麒麟颇有灵,玉麟香腰稍稍和他了一番,它便矮下来让我们乘着它往山梅林中走。

在我的授意下,他穿得并不严实。我的手顺着他的腰带往他衣服下探去,轻而易举地碰到了那细腻的肌肤,让他抖了一抖,呼的节奏也了起来。

前月夜间我曾在梅林中要了扬州,把那平时谦和有礼的温得哭叫不止,梅落了他一,连都被我了一支最妍艳的梅枝。成了落下来的那抹月,清艳动人。

正随着这句话,我将笛在他中一搅,和同样圆的笛过,被狠狠一碾,生生地把他

他说话时,我的手早顺着他的腰到了间,碰到那:“那天回去以后,里是不是了?一看到这梅就想让我你是不是?”

“我……只被少主……嗯啊啊”,虽然知我在逗他,他仍断断续续地辩解着:“只被少主过……”

我搂着他的腰,把下一寸寸地了他的后净温柔的牢牢裹着我的官,虽然稍显涩,但也是熨帖舒服的。我把东西稍稍往他埋一些,然后就着这些许的开始起来。

他听到这暗旖旎的话,略带些局促地辩解:“我并非向少主索取或埋怨,只是……”

他前后都被我着,被我凶狠地碰侵占,连话都说不来,只是在这空无一人的幽林中扬起声音浪叫,腰也前后动着让自己的两只都能得到充分的安

这话让他一僵,耳朵也红了起来,我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明白是我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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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生涩,其实也是同那女相比。后面这张小嘴同样不缺少定时的调教和清理,我用那,手指稍微了几下,这朵后便也苏醒,开始急不可耐地我的手指。

他面红,被我一下一下得往前微微蹭动,也在那纯白的上更明显地起来,的大也被磨得发红。他修长漂亮的脖颈线条随着我动作的幅度晃动着,像是冬日湖畔最优雅的那只天鹅。只是前面那细微而不的抚缓解不了他女中那瘙和空虚,他被我得说话都断断续续,还是带着带着柔腻的哭腔请求:“少主哈啊……少主,前面的也想要……”

“只是什么?”我掐了一把他的腰,明的看到他耳垂又红了几分。

他沉默了半晌,却答:“少主说笑了,要说这空桑中和梅最相称的魂,还是扬州公。我只不过是倾慕恋,却领悟不到那凌霜傲雪的风骨和真谛。”

我摸了一把那得不像话的,指腹碰上那翕动的,就让他闭上了甜腻的息。但我并没有的抚他那女,只是就着手指上粘的抹到了他久未承受雨的后

一向平和沉静的他快要哭来了,一整洁的发在我怀中,清冷的声线被息磨得只剩甜:“少主,快别欺负我了……”

一缩一缩地被磨着,内却没有东西抚,也怪不得他看到梅时却想到了之事。

空桑向来遵循人间的节气,人间二月,正是乍还寒之时,空桑也迎来了一场暮冬的雪。

我从他腰间了那支致的玉笛,顺手了他女中,笛是白玉所制,不似竹笛那般轻飘,且玲珑可。玉笛一去,那朵小就急忙上来,得我差没握稳。我啧了一声,又把那玉笛来,惩罚了一下那饥渴的

可没想到,这幅场景被前来赏梅的玉麟香腰撞见了,还没等我反应,他就落荒而逃。扬州和相遥都温柔知礼,我不想让他们再见面时尴尬,也就不再提及。

空桑的魂若工作不繁忙,在我的调教下惯于只穿外袍内衬,而下间则是光着,方便我随时把玩。玉麟香腰今日同我一起来,大概是没有想到会坐到寒英背上。雪麒麟的厚实温,虽看上去光,细细摸起来也是有着纹路和度的。那小没有一丝一毫遮拦地挨着,早在寒英慢悠悠地在林间散步时就有了觉。虽和却尖锐的尖细细地戳在小上,随着寒英的步伐不时蹭到裹在里面的小,每次都激得他腰发

我并不常用魂的后,因为前面那小,也更容易使他们现丽柔婉的态,让他们被羞耻侵占,只能顺从地把全给我,享受我赐予他们的快

“玉公可真,看到梅想让少主你,被少主就开始浪叫。”我一面掀开他后面的衣服,把自己的来对准他的磨蹭,一边低笑着在他耳旁这么说。

但今日我却来了兴致,想要细细开发这个尚显得生涩的后

“啊啊啊少主……少主……”

寒英也似乎受到了他的情绪,偶尔顿一顿脚步,发安抚的叫声。但这仿佛被人围观似的觉只让他的面又红了几分。

他本来只是悄悄,勉压着那觉同我聊天,却被我看了端倪,只是几下撩拨,那儿就发大似得不断往外溢着儿,他的息也越来越显得情缱绻。

让他后缩着夹我的里持续绵延的快让他哭叫着颤抖,而寒英因为他的反应也不安地抖,似乎是想看他的状况。但雪麒麟的这番动作只搅得我的东西以更刁钻的角度往他后,他还没从那中缓过神来,就被迫迎接新一的快旋涡。

日将近,梅也到了绚烂至极趋于凋零的时节。但或许是这一场雪又唤醒了它们的生机,红梅层层叠叠缀在枝,葳蕤生香,没有一丝衰颓败落之势。雪的清冷和梅的柔和染在空气中,我凑近玉麟香腰的衣领,觉得他衣襟上也粘了些梅香。

致的后夹得我舒不已,我伸手淋淋的,故意逗他:“这儿也想要啊, 可少主今天想你后面,怎么办?”

红一片,握到救赎般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主动把那小在我手上蹭着,柔抵在我手心被挤成各形状。我猛地拍了一下那浪得不行的,他尖叫一声,瞬间四溅。

本来只是逗他的一番话,却没想到他老老实实,那朵小也我的语言撩拨下缓缓了,手指往里面探一下就受到了的温度。

“相遥这般,当初在昆仑山时是不是就用这笛,夜夜地自己呢?”

梅香氤氲,他随着雪麒麟稍显急躁的脚步在我怀中摇摇晃晃,彻底沉溺在无边的海里。

昔日的昆仑之主如今从的雪山中走了来,整个人都在我的手中,哭叫着求我再一些。他像是被化开的细碎雪,温雅可人,落在梅便染上了那清甜的香味儿。

玉麟香腰原居于苦寒的昆仑山,向来更偏这清冷的空气,便邀我去踏雪寻梅。扬州曾向他细细介绍过空桑后山的梅,那里就成了他最喜待的地方。

我这才又把玉笛赏给了那饥渴难耐的,噗嗤一声,又顺着幽的方向捣着他。玉笛虽不壮,在我手心里掌握着却能准地照顾到他内每一经不得刺激的地方,用那冰凉的笛迅速戳,挤亮莹莹的,把那原本素雅洁净的玉笛染靡之

“扬州和你我都喜,相遥既然也想要梅,我自然会满足你。”

“少主,这儿好难受……”他整个人倚在我怀中,我只能看到他清隽的侧脸,此刻的他像是将被化的一抹冬雪,雪白和寒凉俱被糅合成混的绮丽。

“只是……那日夜间见了少主同扬州公缠绵的场景,站在远蓦然一瞥,只觉得光影浮动艳至极,再看到这梅,便又想了起来。”

我把他的斗篷解下搭在一旁,衣襟前的扣解开,让那布料松松拢在他上,如玉般漂亮无暇的便昭然地隐约的线条来。我坐在他后,隔着那层布料抚上他的,就着细腻的手了一,便听到他舒服的叹息声。

玉麟香腰情温和单纯,从这番话中我也能轻易听他是真心的自愧不如。但我却注意到了他那可疑的停顿,稍一思索居然从中咂摸了一丝醋味。

他在我前面坐着,腰恰好被我搂在怀中,他一浅得发白的柔顺长发就熨帖地落在后,我一手拂去了落在他发间的梅,笑:“相遥和梅可真相称。”

直到今日,玉麟香腰提起扬州,我才明白他竟是将这事念在心中了。

他果然受不住这言语调戏,轻了几声前面那就更多了,我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寒英背上一片漉漉的

我让他稍往怀中靠了靠,在他耳畔低声问:“相遥是在怪我把梅送给了扬州,而没有给你吗?”

我稍稍把一些,又用力,前面的笛也迅速地动着,声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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