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被沾的鞭梢递到他边，他伸尖把自己的尽数去，满情懵懂，连丝毫平日里那幅端方自若的冷静都不剩。

惩罚之后给予奖励，是驯服最有效的方法。

再一鞭过去时，他已经能忍得了这掺杂着快的疼痛，大痉挛着抖动了几下，却是没敢再合上，只是从咙里发似有若无的闷哼声。

“被都能，你说你贱不贱？”我看着他将那用于惩治的凶仔细舐一遍，故意这么说。

他依着我给他定下的规矩，重新把那剥开，指尖在微不可见地颤抖着，生生把那包裹在和包中的豆掐来在最外面，然后仰看着我。微微红的尾晃着迷蒙的意，竟让我分不清他中是求饶还是渴望更重的惩罚。

“分开。”我用鞭了一下他的大，沉声命令。

我甩了甩鞭尾，让那韧十足的材质轻轻刮过他大内侧，给他些许缓过来的时机，然后开：“可以叫来。”

彼时他受歹人所蒙骗，离空桑许久未归，徒留语空白的一页，以及那个房间里沉寂了太久的徽州山图和积了灰的文房书墨。再加之他回来后那清冷疏离的态度，就更使我想要剥掉他那层外壳，使他成为我最坦诚而乖巧的囚徒。

即使我今天允许他声了，那叫声也显得蓄。他本就生得一副温的嗓，即便现在在我鞭下颤抖着哭叫，也独有一番柔和哑涩的沉风韵。再加之他大敞开的态，则更像是工整洁净的画面被玷污，生凌而凄恻的。

鞭在破空声之后接着是在之上的脆响，鞭咬上的与我而言并不烈，像是上一团濡的棉。但传到他上确是猝然而剧烈的刺激，他惊叫了一声，然后下意识地把合拢起来，晃动的手牵着锁链也哗啦作响，狼狈至极。

我看准了那翕动的中间，手腕骤然一挥，鞭沿着隙中狠狠划过去，几乎像是割开直直到内芯，及内的。这一下终于使他的嗓音彻底扬起来，宛如平整的镜面支离破碎，叫声被痛和快磨得尖锐而明亮。

他痛苦地在地上惨叫着，脖颈扬起来，手指依然掰着大，肤上却早已泛了稠的红。那习惯了打的竟是因为这一下重手而兴奋更甚，了的向外泛着，被染得漉而艳丽，起来的珠更是颤颤地勾人凌。

我拿起墙边挂着的一柄细鞭，在手中抻了抻那柔韧的弧度，鞭在空气里凌厉的的响动。

少主惩罚。”

鞭越细，起人来越疼。但我并不是想折磨他，疼痛只是使他记住自己归属的工，适度已经足够。将自己的私密暴在我面前，任由我惩治羞辱的觉，才能把那层漠然的面彻底打破。

彼时为了锻炼他的忍耐力和服从，我曾让他刻意忍着被鞭打时的痛呼声，以让他用心受和全然接受我给予他的疼痛。忍不住就会换来更多惩罚，久而久之，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只要我没有允许他叫声，即便有再剧烈的疼痛，他也会把所有叫声都压在嗓里。

他着气，大重又缓缓分开，手捂着的已然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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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鞭下去，鞭梢竟了四溅开的，像是打在了一汪温的湖面上，啪地溅上鞭和他的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