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半儿想下山的意思。

许望还没睡醒，谢自佻书页久久没有翻动，想着她今天似乎特别能睡。

正当他想叫醒许望的时候，她伸手了脸，迷迷糊糊醒了，看到谢自佻问：“几了？”

“快四半了，”说着走卫生间浸洗脸巾拿来给她，“脸，我先炒菜。”

许望接过温的洗脸巾，愣怔了几秒才慢腾腾地净脸，气了一番心里建设才起来走近厨房。

余光瞥见她走过来，谢自佻飞快扭看一，问：“是要喝吗？”

许望摇：“不是，我就是看看有什么能帮你……弟弟。”最后两个字加得过于刻意，两人都察觉到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谢自佻神几经变幻，而后轻笑一声打破沉寂：“快好了，喝杯等一会就好。”

“好。”许望小啄米似的，忙不迭去了。她倒了杯捧在手中，余光能瞥见谢自佻在厨房忙碌的影，她的脑袋成一团麻线。

许望晚上睡得早睡饱了，午觉睡不沉，所以谢自佻亲她的时候她就醒了，虽然没有睁开睛，但鼻尖萦绕的是他的气息，脸上能受到他的温度，最让她不敢睁的是嘴上，是他的，跟人一样单薄清冷的。跟他的人不一样的是他的吻，极尽缠绵，充满侵略。

这是许望清醒时从未在谢自佻上受过的觉，他在她面前总是单纯无害的，像只被遗弃的可怜的小狗全心依赖着自己，所以许望对他总是心的，哪怕他已经初成年男人的态，哪怕其实他比她聪明沉得多，她还是对他有可怜小狗的滤镜。

他怎么能亲她呢？他如果只是亲亲她的额、亲亲她的脸或是别的什么地方，她也许都能说服自己他对她只是小孩对喜的玩一样的心思。可是他怎么能，怎么能亲她的嘴？亲嘴是亲密的情侣才能的事啊……

谢自佻端着菜来打断她纷的思绪：“在想什么？”

许望乍一听到让她纠结的主人公熟悉的声音，吓得手一抖碰倒了杯，杯中像挣脱了束缚的野兽淌得四都是，许望连忙找纸巾去。

谢自佻放下餐盘握住她的手腕，很快又松开：“别急，我来吧。”

许望只觉得被他握过的手腕都在发，灼得她浑不自在，以往熟稔自然的行为在此刻的她里却都觉得不妥当。她不安地着手腕，默不作声看着他动作利落地桌，摆好碗筷。

直到谢自佻在她对面落座，再次问她：“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没、没有。”许望用力摇。

他的神清澈，如同一汪一能看到底的池，若非许望确定自己是清醒的，只怕会以为之前发生的那件事只是她的一个怪梦。

“吃饭吧，”谢自佻没有追问，替她盛好饭，“吃完就要发去车站了。”

“好。”许望默默扒饭，不时自以为隐秘地偷偷瞄他一，谢自佻神自若地吃饭，偶尔给她夹菜，毫不知情的样。

一顿饭因为许望的心不在焉，吃得比之前都久，门的时候已经将近五了。

车站偏远，即使是打车也了将近半个小时，将许望送到检票，看着她就要检票站，谢自佻突然拉住她：“！”

“怎么了？”他少有情绪这么激动的时候，许望有些疑惑。

谢自佻睛漉漉，认真又张地看着她：“会不会丢下我，再也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