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则已经不再是人类。

“不会真人命的，现在的法律，杀了人要被送到研究院的。”一个年轻人。

“不杀人却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太多了，你还是太年轻太天真。”几个中年这样劝他。

乔清歌的视线却穿过他们，落到了一个躺在地上、靠着人力车的男人。

“一枚太币，不够吗？三枚怎么样？”乔清歌问他们。

所有人立刻惊地连连摆手，有人说：“不要再捉我们了，小，一枚太币太多了。”

乔清歌并不明白人力车行业的行情，“那要多少？”

“三枚星币足够让我们带您去安全区的任何一个地方。”

乔清歌沉默了，她上并没有星币这样面值较小的货币，“可以找零吗？”

“小，我们所有人上的星币加起来也不够九十七个。”

这时，靠在人力车上的男人突然了下去，乔清歌觉得不能再等了。

乔清歌跑过去，托着男人的上帮助他重新靠在后的人力车上，男人的脸已经变成青灰，她赶俯下贴在男人听他的心声，然后才松了一气。

“这个人是你们的同行吧，他快死了，你们不救救他吗？”乔清歌。

车夫们面面相觑，他们：“这样的人有很多，我们这一行吃不饱饭受待生病是常有的事，今天是他要死了，明天或许我们也要死了。”

“死不了的，研究院会在你还有一气的时候把你拉走实验。”有人小声补充。

乔清歌把手在男人的腋下，拖着他往前走，“你们不救，我会救。”

等乔清歌把男人拖上车，准备去医院的时候，却在一个拐角见一个人大张着手臂朝她微笑，她赶忙踩下油门，才没撞到他。

角落里的石雕长了绿苔，风声过草丛也显得很安静，周边也没有行人经过，拦车的中年人左右张望一下，似乎对这僻静的环境很满意。

“你不想活了吗？刚刚有多危险……”

“他没有籍，医院不会为他治疗的，我知去什么地方可以救他。”中年男人打断了乔清歌的话。

“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