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舟然拍着他的肩膀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游程皱着眉把手机拿过来，满屏绿绿的照片，越往下划眉皱得越，手指在某一停下，表情变了，几次试图划走也没动手。

李舟然一看有戏，表情变得玩味。

真是人间奇观。

李舟然笑：“可别小看这个，里面都是情场手，主打一个风化雨，柔情满面。就算对着一猪也能演得跟世界上最后一场真似的。”

“还有暗号，黑接吗？”游程有无语。

“情真不真不重要，关键是相过程中那你骗我我骗你最迷人。”他嗨了一样眯着，“说白了就是演，演得好就是艺术，演不好就玩砸！”

李舟然扯了下嘴角：“她说她没有手机，没办法靠打电话和发消息联络。”

“就这个吧！”游程把开详情界面的手机扔给他。

手指往上一明白了，满屏溢的香，看得人想屏，笑得意味长：“你小，还闷啊！”

游程看清界面端“租借女友”四个大字，嫌弃地说：“什么玩意儿？”

然而女孩们对他前仆后继，每一个都在心中脑补，他表面玩世不恭，桃满天开，内心对自己的情才是真的。然后赶都赶不走。

他拿个手机，调一个闪瞎人的粉红界面：“游戏玩过吧，打怪升级，先找个端玩家陪你练！”

富二代的李舟然，游手好闲，公一个，摆在明面上的女朋友就不少于三个，明确对每个女朋友说过：“我不任何人，都是玩玩而已。”

见游程脸发黑，他“嘿嘿”笑两声：“开个玩笑啊！总之，找个人把你调教两天，跟人家学个一招半式，回去相亲跟玩儿一样。”

“看内衣款式，应该是吧！”李舟然耸了下肩，“anyway，玩得愉快！”

李舟然兴致盎然地捞过来一看，照片被下去了，先注意到的是姑娘的评价和资历，眉一皱：“这姑娘是个生手啊，万一比你还菜怎么办？名字也取得这么幼稚。”

输了一个绝对不可能被赶超的价格，不久后手机响起了“租约订立”的提示音。

李舟然对游程说：“后天下午两，中芯大厦一楼碰面，暗号橘黄手链。时长三个半小时，连续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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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程的逻辑很简单，既然要钱，当然要照最真实的想法挑一个喜的。

“……你确定你给我找的是个现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