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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作其他男人，可能早已把她视作生命中的光。

费多尔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记住你说的话，没有下一次。”

他只简单对党卫队说了几个字：“她没有问题。”并未解释缘由。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安娜了个鬼脸。

但她不敢表现来，面上带着笑容，小心翼翼地说：“抱歉长官，我朋友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是外乡人，初来乍到，不清楚德国的规定，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犯法律。”

几人走远后，安娜谢费多尔。

费多尔难得认同她这个观，她确实没过一件好事。

被人拦住，费多尔停住了脚步，军帽帽檐下一双蓝的睛冷冷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什么奇葩的东西。

安娜靠近他，抬起睛认真地看着他，“长官，你知我为什么总是麻烦你吗，因为你是个好人呀，我不敢麻烦其他人，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如此。”

几个党卫队看见她喊费多尔的名字，也没敢怎么拦着她，就这么任由安娜冲到了费多尔面前。

她面狂喜之，大声喊：“长官，长官，我在这！”

安娜发凄厉哀婉的声音：“费多尔，你忘记我们的事情了吗？”她早向那群警察打听到他的名字了，今天他别想撂下她就跑。

见费多尔并不买账，安娜扁了扁嘴，哼哼唧唧，“长官，你就帮我最后一次吧，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了。”她把“没有关系”这句话咬得很重。

安娜立刻打断了她的话：“长官，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那几人也不再多问，只敬了个礼就离开了，显然对于这事情习以为常。别说是中国人，就是正经的犹太人，只要有后台，大清洗中一样能过得不错。

江婉徽连忙说：“不，长官，这和……”

费多尔听到熟悉的声音，就知她又惹上了事。

费多尔依旧凉凉地看着她，摆明了想要袖手旁观。

七分真三分假的谎言才有杀伤力，尤其是在一个直觉锐的军官面前，撒谎更是毫无意义，安娜说得半真半假，她确实直觉费多尔算是个正直的人，他格冷傲，不屑于和一般人计较，不嗜好杀戮，对暴力的使用也很克制，所以才会再三踩着他的雷区疯狂舞。

真把她当成瘟神了，避之不及。

这个女人真是诡计多端，一般男人还真招架不住这可怜兮兮的凝视，夸赞一个男人更容易让他膨胀，更何况是这看似全心依赖的夸赞和肯定。

费多尔理了理黑质手。

安娜期待地看着费多尔，厚着脸：“长官，你是知我的，我从来不好事，这件事真的只是个意外。”

当然，这“不被允许”的作空间就很大，会不会被罚全看执法者的心情，无论什么地方，大树底下好乘凉都不是一句虚话。

德国是不被允许的。”

几个党卫队看着两人在那里拉扯，终于还是决定上前询问情况，走到费多尔面前，抬手一礼，“希特勒万岁！”

安娜讨好地笑，“长官，帮个忙呗！”

“上尉阁下，这个女孩犯帝国法律，擅自给犹太人提供药，这是不被允许的。”

但他不愿意停留，迈开大长加快离开。

——

换成其他一看就陷癫狂的纳粹军官，安娜不一定有这份勇气。

看着他们那副沉沉的模样，安娜哪里敢跟他们走，说不定就会被投集中营了，那才是真正的芭比Q，“念在我们初犯，我们再也不会这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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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依不饶，刻板的面孔写满了不容拒绝的冷酷，安娜已经绝望，似乎又要喜提牢饭的样，转一看，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安娜在心里暗骂一声傻，骂多闲事的自己也骂无聊爆炸到举报的人，这个时候的德国人都是人形监视吗。

但很可惜，费多尔对这一并不兴趣。

几个党卫队对视一，“你跟我们走一趟。”

费多尔冷淡肃然回礼，“希特勒万岁。”

在她里，每个男人都可以是“独一无二”的，但那仅限于当她对他们有所求时，她极欺骗的外表很容易让人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