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上边了，不过还不算大战，单纯是争夺研究资源什么的，这星球被分的天外客视作实验场地。」

寧迋舒气：「能换个更浅的讲法吗？从、对了，就从传说故事开始？」

「……也行。远古时候有许多族隐藏在歷史之中，或化作神话角，比如盘古族，女媧族，在其他地域也有其他的称呼，化成其他神化的角，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远古文明能发现一些相近甚至相同之。比如，许多文明都现过的鸟人，甚至一些天文、观星图、符文都有近似或相同之。

他们多数是在这里开发研究的外星智慧，你可以想像成科技家去南极设研究站，也有不少是人类在他们实验或协助下演、变异。于是有了兽化人及其他，甚至是各神兵利。维度的智慧也跟人一样有好有坏，自然也有非法的活或灵走私，目的不一，有些是行实验、研究，有些是单纯当作玩，或用于更残忍无的用途……你被注的那药就是拿来改造一般人类，这么一来那些自栩天然纯的兽人或其他族就不必担心自己族类被大量捕捉。」

寧迋舒咳了起来，举手喊停：「咳咳，抱歉，你还是从科学切吧。」

兰烁轻叹，车已有人居住的地区，过不久就能离开郊区。他说：「宇宙很大，星际间还没有发展到需要大战的地步。不过这星球还是暗汹涌。这边时空环境特殊，所以有些外星人想研究人类，霸的会直接绑架，人类会自己把同类当作商品售，以一个家或一个村为单位。不一定是活人，灵魂意识有时也不放过。昨晚我是受人所託去银月探查，顺势被邀请到你们店里的隐藏楼层了。近年他们越来越明目张胆，也不怎么顾虑人类，没想到店里还有你这样一个人类。说回宗教跟神话吧，其实人类一直都和其他星际智慧有接，只不过能公开的分多被编造过或是改成传说故事……」

寧迋舒苦笑：「对不起你换个我能懂的角度切，最简单的？」

兰烁尽力了，无奈他从没想过要跟谁科普这些，漫长岁月里所学所知的事难以缩成简短字句被理解，他吁了气说：「单从一个层面解读是很肤浅的。如果能从玄学、宗教学、神秘学等角度一起叉理解的话，或许能稍微突破，只不过──」

「拜託简明扼要！」

「……星际大战。」

「喂！」

寧迋舒听到兰烁笑来，他觉自己被戏耍，不说话了。兰烁没他，把车开市区后说：「多屯些资吧。祝你和你的亲友们都活得久一。」

「我谢你啊。」寧迋舒闭，默默翻白。

「要送你到哪里？」

「你这么大喇喇开车城没问题？」

兰烁晓得他顾虑什么，轻松回应：「嗯，没问题。车牌也没被盯上。」

「昨天你是怎么把我移走的？」

「瞬间移动吧。」兰烁补充：「用你应该能理解的方式来说的话。」

「像宝嘉恩那？」

兰烁瞇浅笑，忖：「不太一样，我们跟他们系统也不同。但原理或许是差不多。用更接近的讲法来说的话，就是修炼来的能力。星际间往来的方式也可以是神意识，修炼者通过修炼的法门达到某境界，开啟新的潜能，甚至能包括一起穿梭时空。这里的修炼者都能到这，那么天外来客就更擅长，他们的星际飞行就不见得是飞碟那些方式。」

「修真？」寧迋舒转盯着他确认。

「可以这么说。」

「搞半天是兰妖？」

兰烁挑了下眉。